第32章 畫魂
心裡暗暗想道:她爸爸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了吧,以前新聞不是說過,那些為國家服務,需要保密的科學家或者公務員,很長時間都是不許和家裡聯繫的,工作完成後肯定會回來的。
陳雨生雖然知道這種情況機率小的幾乎為零,但看著天真的果果,還是美麗善良的歐陽老師,他還是忍不住祈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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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坐坐吧?」
到了馬家門口,陳雨生邀請母子倆。
「不了,天太晚了,我和果果先回去了,以後沒事的時候去老師那玩,老師給你做好吃的。」
歐陽倩擺擺手,把果果抱起來,道:「果果,跟叔叔說再見。」
但果果雙手抱著她腰,卻把腦袋埋在她背上,怎麼也不肯抬起來,這是捨不得了。
「這孩子。」
「沒事,」
陳雨生笑著輕輕拍了下果果的小臉蛋,輕聲道:「果果,聽媽媽的話,下次叔叔過去看你,一定給你帶個大大的變形金剛。」
「真的?」
小孩子的情緒變化很快,現在滿臉是期盼。
「當然是真的,叔叔騙誰也不能騙我們的好寶寶果果呀!」
「耶!」
果果興奮的像模像樣揮了下自己的小拳頭。
歐陽倩抱著果果走遠了,陳雨生卻在原地呆了半天,這一天,有些東西,讓他太難以消化了。
走進客廳,讓陳雨生很意外和驚喜的看到客廳坐著的那個女孩。
林小魚!
他和林小魚自從住進馬家,他就從來沒有在進家門的時候遇到過林小魚,而此時林小魚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如何不讓他驚喜意外。
林嫂感覺沒陳雨生那麼強烈,但女兒主動坐在客廳等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想著這或許是那個侄兒的功勞,心裡滿是希望和感激。
見陳雨生回來,林嫂聊了兩句,就很識趣的站起身:「你們倆聊,我回房睡覺去。」
「不用了,」
陳雨生知道林嫂最近正追一部劇,她房裡可沒有電視,「我和小魚去她房裡。」
「走吧,小魚。」
陳雨生看了眼林小魚,走在前邊。
「開始吧,你像昨天那樣躺在床上。」
陳雨生坐著,林小魚還站在那門口。
林小魚還沒動,陳雨生疑惑道:「怎麼了?」
「哥,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林小魚紅著臉說道。
「怎麼了?」
「我想換下衣服。」
林小魚聲如蚊吶的說。
用得著重新換嗎?陳雨生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女孩今天的睡裙比昨兒那套可好了許多,柔順絲滑,青春簡直無敵!
陳雨生覺得好,但人家覺得要換,或許真的不合適吧?轉過身走出房間,把門關上。
其實林小魚是不好意思了,因為今天陳雨生要給她治療,所以她也早早的準備好,可到了要開始的時候,突然記起等會兒按按捏捏的,睡裙長度雖然足夠了,站著也讓人看不出什麼,可要躺著就不同了,下面只穿著一內褲,打底.褲也沒穿上,要是到時一看,那風光一下就露出去了。
一想到被陳雨生看到裡面,林小魚的臉都火辣辣的。
等被再次請回去,陳雨生看著林小魚,還是剛才那套,什麼也沒變。
林小魚看他疑惑的望著自己,小臉蛋紅的都快要滴水了。
「我們開始吧。」
林小魚點點頭,像昨天一樣斜躺在床上。
由於女孩躺下的原因,再加上睡裙絲滑,一具玲瓏有致的身軀就出現在陳雨生面前。
陳雨生把老黃頭那學來的清心決默念了一遍,靜思息慮,神不外馳,平息自己心頭的雜念以及心跳的速度。
唉,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心平氣和啊!陳雨生心中有些無奈,不過又想,如果面對著如此誘惑,如此美麗的軀體都無動於衷,那是境界高了,可這輩子也算是完了吧。
凝神,運氣,出指,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此時林小魚雖然也有些顫抖,但不至於像昨天那樣失控。這也讓陳雨生順利的完成一回治療。
林小魚紅著臉把褶皺的衣服拉順,輕聲道:「哥,幸苦你了。」
陳雨生笑著搖搖頭,囑咐道:「現在也不要馬上上床睡覺,我剛才給你按摩,你現在的血氣旺盛,多走走,等體溫恢復正常,才能休息。」
「嗯。」
第二天一早,朱濤朱二爺打過來電話,慌慌張張的告訴他說安心如病情反覆了,要他趕緊過去看看。
陳雨生掛掉電話,突然想起那天在安心如臥室的奇怪感覺,又想到那幅普通而古怪的畫。那天他就覺得很奇怪,後來回來翻閱典籍,再請教老黃頭,才知道裡面的古怪。
古代有種神異的畫術,叫畫魂。
而那天他在安心如臥室看到的那幅畫就是奇人用畫魂術製成的。67小說 .
這個用畫魂術製成的東西,相傳有奇妙功效,比如延年益壽,陰陽和順……
更強的還有說能使擁有者的家族興旺發達,甚至裂土分茅。
當然,世上萬事萬物都有它的另外一面,畫魂術能福人,也能害人。
陳雨生把那天的陰冷感覺告訴過老黃頭,問老黃頭那畫是福人,還是害人,老黃頭表示自己也不能確定,因為畫魂術早已經失傳,結合病人的病情,為了謹慎起見,那畫還是要儘早銷毀。
至於為什麼那天只有他能感受到那畫中的古怪,老黃頭的說法是因為陳雨生所戴靈戒後觸覺敏銳。
陳雨生急急忙忙的乘車趕往省城,再次見到安心如,差點嚇了一大跳,比初見時候的精神還萎靡的不少。
「怎麼回事?病情怎麼突然就反覆了?」
陳雨生邊搭脈邊詢問。
朱二爺在一旁搓著手,沮喪道:「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可到了半夜,心如就開始說夢話,然後就一個勁兒嘔吐,還說冷。」
陳雨生點點頭,垂下頭對安心如輕聲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冷,好像全身在冰水中泡著……」
安心如一直打著哆嗦,可房間中的暖氣開的很足,而且現在的溫度還不是很冷。
從陳雨生進這臥室開始,他就感覺那冰涼入骨,可當他運起真氣,那股冰涼就消失無蹤了。那天能感覺到冰涼的只有他一人,現在安心如也是如此,但陳雨生不相信安心如的情況和自己相同。
陳雨生站起身,走到那幅畫前,從牆壁上摘了下來,拿到安心如跟前,輕聲:「姐,你家族中的人得了重病,是不是最後都沒有救治好?」
「你怎麼知道的?」
安心如睜大那雙渾濁的眼睛。
陳雨生心下暗暗一嘆,這作畫的人還真有害人之心。如果這作畫之人以安家的血脈為引,也就難怪安家上下會有此種情況。
見陳雨生沒有回答,安心如把目光移向他手中的畫,有些遲疑道:「難道……這畫……」
陳雨生笑笑不置可否,有人信神,有人信科學,但這畫魂兩邊都不算靠,要說出去,還真是讓人人心浮動。
朱二爺打了個寒顫,「雨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雨生苦笑著搖搖頭,道:「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二爺,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
朱二爺一想還真是,忙點頭說是。
安心如直視著陳雨生:「雨生,那…你想怎麼處理這幅畫?」
陳雨生笑著道:「姐,你不會是捨不得吧?捨不得這畫帶給你家的富貴!」
朱二爺驚訝的看向自己老婆,安心如似乎知道一些內情,沒有顯得過於激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道:「雨生,我也不瞞你,這幅畫是我爺爺的爺爺從別人家中強搶過來的,來路不正,但自從它到我家後,我家就開始飛黃騰達,所以我們家都把這幅畫是當成傳家寶的。」
「可這幅畫帶來運道,也給你家帶來了霉運。」陳雨生接著道。
「對。」
陳雨生道:「那現在你的意思是?」
安心如沉默了,朱二爺現在也有些明白過來,焦急的看著自己老婆。
「雨生,你能治好我嗎?」
安心如抬頭看著他。
陳雨生點了下頭,又搖了搖,輕聲道:「我在你身邊至少保你生命無憂,但我不會時時在你身旁,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昨晚的情形很可能就會出現。」
「我可以在省城給你找一個你滿意的差……」
陳雨生不等她說完,揮手打斷道:「我有自己的生活。」
朱二爺焦急道:「老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捨不得這東西,糊塗啊,什麼富貴,要是我,早一把火燒了!」
陳雨生點頭道:「對,現在是到了選擇的時刻。」
安心如長長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朱二爺大喜,對陳雨生道:「咱倆去把這邪物給燒了去。」
陳雨生搖搖頭,苦笑道:「這東西哪那麼容易就除掉的。」
「那該怎麼辦?」
陳雨生道:「先用狗血浸泡,這狗血得黑狗血,等泡一個時辰,再用硃砂前後塗抹掩蓋,最後才能用樟木火燒毀。」
「靠,這麼麻煩!」
陳雨生白了他一眼,道:「那你以為呢。」
安心如突然道:「雨生說的對,我爺爺告訴過我,他小時候家中起大火,什麼東西都燒完了,最後只剩下這畫沒有被燒掉。」
「這麼邪性?」
陳雨生忍著笑道:「就是這麼邪性。」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等要燒毀的時候,朱家幾個人圍著要看,可全都被陳雨生攆得遠遠的。老黃頭說過,用畫魂術畫的畫,已經通靈,如果有人看到燒毀,畫中之靈就會迷人心魂,一定讓之不會燒毀。
一會兒後,樟木火漸漸大了起來,陳雨生卷好畫,背過身朝火中丟去。
隨著噼里啪啦的燃燒聲響,陳雨生突然的感覺到一陣心悸,果然如此,趕忙運功抵擋,許久那陣怪異的感覺才消散。
回過頭,火中的那幅畫已經化成黑灰飄飄落落。
陳雨生走向遠處的朱二爺夫婦。
朱二爺捂著胸口,有些心有餘悸道:「剛才幸好聽了你的,剛才我差點都要衝過去把那畫給搶出來。」
陳雨生苦笑一聲,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看其它幾人,面色都表面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