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能型人才


  「那肯定啊。」

  「那豈不是全才了!」歐陽倩調侃道。

  陳雨生一臉理所當然的點頭:「以前我在咱們三河鎮讀書的時候,我那舅舅可除了下飯館就是要我給做,不然就沒得吃,所以為了生存,開始從蛋炒飯,然後西紅柿雞蛋,現在已經能做很多種類了,味道還不錯。」

  這裡他有些冤枉了馬漢山了,馬漢山光棍一個,又很節儉,哪不會自己做飯的,要說他陳雨生待在三河鎮的時候,還多是馬漢山做,他吃。至於他會做菜,還是上大學那會兒,大學的時候柳若曦是在京城上的,也管不著陳雨生,所以當時他就交了一個女友,那女友雖然漂亮,但卻是一個吃貨,當初為了追到手,他還專門上了烹飪課,最後憑著一手好手藝才抱得美人歸。

  陳雨生一說就來了勁,索性挽起袖子,道:「歐陽老師,有什麼菜,乾脆你給我打下手,我露兩手你看看。」

  「真的假的啊,都像那麼回事了?」

  歐陽倩笑看著他,也忘了尷尬。

  

  「當然是真的啦,也不看看咱是誰教過的學生。」

  歐陽倩被逗樂了,捂著嘴咯咯直笑。看著拿刀的陳雨生,自然撐開的寬廣的肩膀,那真的是一個男人的肩膀了,她的臉,不自然的又紅了一下。

  陳雨生說著就下了廚房,歐陽倩家裡菜不多,陳雨生挑了三個,一個是苦瓜雞蛋,還有個是魚香肉絲,最後一個是青菜湯,歐陽倩一看陳雨生做菜的架勢,頓時就信了真:「呀,你還真是會廚藝了,要不老師給你找個女朋友,不然這手好廚藝豈不是浪費了。」

  「不用,我已經有目標了。」陳雨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歐陽倩心又開始怦怦跳,也沒敢追問是誰,怕說出那個名字……

  吃了飯,歐陽倩和陳雨生要上班,而果果則要去上學。

  三人一起出門,到了十字路口就要分開。

  果果坐在他媽媽的車上,對陳雨生說:「爸爸,你快要記得昨晚答應過我的事哦。」

  「不會忘了的,寶貝!」

  陳雨生蹲下身子親了口果果胖乎乎的可愛小臉,忽然記起一件事來,剛歐陽倩也親過,自己又親,豈不是間接接吻?

  心中有些古怪。

  「陳雨生,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才坐在辦公室,胡輕搖的電話就打到他辦公桌,有些像興師問罪。

  此時還沒有病人,陳雨生悠哉的把雙腿放在桌上,慢悠悠道:「有嗎?好像沒有吧,昨兒我好像發過信息給你,盡到一個男人的職責了吧。」

  「去死,你盡職關我屁事!」胡輕搖羞惱了,忘了自己是興師問罪的。

  「素質素質。」

  「和你就沒法講素質。」

  「我不是你男朋友嗎?」陳雨生壞笑著道。

  「誰說的?!」

  「拉了手哦。」

  「不算。」

  「抱過哦。」

  「勉強。」

  「親過哦。」

  「哼。」

  「睡在一張床……」

  「別說了!」電話那頭傳來胡輕搖羞不可抑的大叫。

  陳雨生壓低聲音,輕聲道:「我想你了。」

  「嗯,」

  胡輕搖頓了下,「我也是……」

  陳雨生喜得差點要狼嚎,這是胡輕搖第一次明明白白的向他表面自己的心意,這讓他又如何不欣喜若狂。

  兩人膩歪了會兒,陳雨生才問:「輕搖,剛才你說我忘了什麼事,到底什麼事啊?」

  「差點被你繞過去了。哼,你自己心裡就一點也不知道?」

  陳雨生撓著頭道:「我還真不知道,提示一下。」

  「當初咱們倆的約定是什麼,你應該記得吧!」

  陳雨生愣了下,突然笑了起來,嘿嘿笑道:「你這女人,那麼多錢,還算得那麼清楚幹嘛。」

  「不算清楚不行,你小子花著,我得把你栓牢點!」胡輕搖得意道。

  「你以為我是驢呀!」

  「差不多,你就等著以後給我推磨吧。」88 .

  聊了會兒,陳雨生才掛掉電話,呆呆的望著話筒半響無語,這電話一下就被劃拉了七十萬去,這還是他極力爭取到的,要不是聽說他要買車方便去看她,胡輕搖都要全劃拉走,這用她的話說,就是小金庫都要交公,國際法則!

  想著現在電話那天女人的得意,陳雨生咧咧嘴,恨恨想著:小妞,等你有天落老公手裡,看老公怎麼糟蹋你!

  想著想著,眼前好像又浮現胡輕搖那艷麗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材,一時有些出神。

  紅紅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嘴裡還嚷嚷著:「不好了,不好了!」

  跑到陳雨生桌前,喘著氣道:「陳醫生,你快過去看下吧,那送了個人,派出所也來了人。」

  「靠,派出所都來人了?」

  陳雨生站起來道:「是來抓人的還是來送人的?」

  「送人的,送一個有外傷的。」

  陳雨生疑惑道:「什麼時候警察還負責送人就醫了?」

  紅紅白了他一眼,道:「你讓我說完好不好啊,你打架給砍傷的,那家人沒錢,要砍人的人掏錢,可兇手讓派出所給抓了,這家人也不出錢,所以就交由派出所處理了。」

  陳雨生點點頭,知道這樣的糾紛很可能會殃及醫院,但他現在不是醫院頭兒,也不想管這樣的事。

  「那你跑過來找我幹嘛?」

  「院長叫我過來的,他說你是醫院的高材生,讓你過去給緊急處理下!」

  現在才想到老子是高材生!平時幹嘛去了,陳雨生有心拒絕,可作為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他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陳雨生趕過去,就看到一滿身是血的男子躺在台上,陳雨生向紅紅要了一隻手套讓戴在左手,然後穿上手術衣,再給雙手戴上一副七號半,束緊袖口後坐到於有光身旁。

  「小陳,你看看這是什麼骨折?」

  猝不及防的一旁的於有光突然提問。

  陳雨生飛快地瞥了一眼牆上的X光片觀察燈,上面插著一張片子,道:「是脛骨平台骨折。」

  「嗯,那麼這個病人是什麼類型呢?」於有光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陳雨生毫不遲疑道:「是外髁劈裂型。」

  「哦,應該怎樣處理呢?」看來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陳雨生胸有成竹地回答:「要復位的,還要內固定。」

  這是不是書本上的標準答案,但陳雨生知道不能照本宣科。

  「哎呀!」

  副院長馬平生叫了起來,指著陳雨生對於有光道:「院長,我早就聽說醫院來了個高材生,剛還不信,現在卻是聞名不如見面呀!」

  「小陳醫生,書上好像不是這麼定義的吧。」於有光看著陳雨生道。

  陳雨生笑了笑,道:「書上雖然不是這麼說的,但我的治療是要根據病人的實際情況作出判斷,病人現在四十多歲,根本就不能用石膏外固定,不然以後不能復位的!」

  於有光點點頭,目露精光,「你在我們這算是屈才了!」

  陳雨生不知道他到底是諷刺亦或是真心,他也不想知道,他現在眼中最重要的是病人。

  半個小時後,陳雨生放下手中的螺絲刀,紅紅趕緊給他擦汗。

  「他已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我們醫院醫療條件這樣,要想病人得到完全的治療,還得轉到市里或者縣裡。」

  陳雨生走出急救室對眾人建議道。

  於有光和幾個警察還有家屬商量了下,最後還是沒有轉院。

  不過這都不關陳雨生的事了。

  陳雨生看著那進進出出的幾個警察,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昨兒張揚說的話,他說他叔叔是派出所所長,不知道這幾個裡面有沒有那個所長。

  他正想著這所長,那所長張文明卻拉著自己哥哥張文連去市里探望自己那被收押的兒子張揚。

  本來張揚被關著都不許探望的,可最後兩兄弟跑了一夜的關係,終於還是讓見了。

  張文連隔著欄看著滿身是傷的兒子,心中既痛又恨,心想著自己真不該給他取張揚這個名兒,果然沒有負這名!打架鬧事,吃喝嫖賭,一樣都沒有落下。平日裡有自己這個爹撐著,一般人也沒人惹得起,橫行無忌,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不,就遇到硬茬子了不!

  此時張揚還恨著陳雨生,當著自己父親和叔叔咬牙切齒道:「那龜兒子,不要讓老子碰到他,再遇到,他就沒那麼幸運了……」

  話還沒說完,他爹張文連伸手就要打自己兒子耳光,可惜隔著的,可即便如此,裡邊的張揚還是嚇了一跳。

  張文連憤怒道:「你他媽的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你還嫌給你老子惹的事不夠?人家一個電話就把部隊的人招來,這樣的人你能惹得起嗎?昨兒我和你叔叔求爺爺拜奶奶,花了多少才見到你一面,你知道嗎?人家市公安局長都說上面吩咐的要從嚴處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張揚雖然囂張,但也不傻,此時被他爹也罵的垂下頭去了,剛才他也只是說說狠話罷了,當時的全過程他都是親眼所見,就算他腦子再不濟事,也明白人家背後的靠山是自己惹不起的,拋開這些靠山不言,單單那叫陳雨生的小子,身手就不說了,一腳就能踹飛一個,而且心狠手辣,那戰鬥力不容置疑。

  張文連見自己兒子有些服軟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不過心裡還是心潮起伏,腦海中默默盤算著該如何應對這件事。

  他以前是黑道出身,不過他也知道這條道不是長久之計,於是在賺取足夠的資金後,果斷的洗白。他做生意手段靈活,在加上刻意的拉關係,生意也是做得順風順水,這不,生意做大,都有人主動讓他當了個什麼勞子的代表。

  他不在乎這代表,因為這也不拿工資,也要這個那個的,但這代表身份卻實實在在的為他帶來了好處,不說縣鎮一級,就是市里,用著這個外衣,他敲開了上流社會的門,也擁有了這裡邊的雄厚資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