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找三個壯漢
身下的劉玉珍忽然又叫道:「啊,我想起了,好像是我們倆相互扶著的。我…我也有點暈,竟然給忘了。你……你……起來……吧,至少先讓我起來。」
下面的劉玉珍開始扭動,陳雨生身子一歪,好懸沒從床上摔下去。陳雨生迷迷糊糊的很怕被摔下床,所以緊緊抓住身邊一切可以抓牢的東西,兩手開始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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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雨生,你摸哪呢?你……你不是借醉裝瘋吧,啊……」
陳雨生暈得不行,哪知道摸在哪了,反正有些軟抓不牢靠,但還是是緊緊抓住不放。
「哎呀,你,這是我胸…罩……你說你,亂抓什麼,早知道不要……你陪著了,男人都那樣……。」
劉玉珍一邊掙扎著一邊嘟囔,很快又動起來,嘴裡叫著:「雨生,好雨生,你好重,先讓我起來吧,或者你起來。這床那麼大,咱倆一人一半都足夠睡的。」
陳雨生迷糊的點頭,上半身努力撐起,想要從劉玉珍身上下去,可這時候劉玉珍也想快速抽身,結果帶動兩人平衡不穩,陳雨生一下子又倒下去。正巧,把兩人的臉對到了一處。
劉玉珍也喝多了,一臉酡紅,雙眸充水似的,桃花汪汪,真是陡添十二分的嫵媚。
可此時最吸引人陳雨生的卻是她的嘴唇,本來就豐滿紅潤,現在微微張開,性感的令人難以描述,陳雨生此時迷迷糊糊的,早就忘了身下人的身份,作為男人很自然地就有了綺念,尤其是在酒精的催化下。
陳雨生看著她,劉玉珍眯著眼睛瞧著我,有些驚慌,道:「雨生啊,你別鬧了,起吧,我求你了,我還想睡呢,我也喝多了。」
劉玉珍說完這句話,不知道是習慣,還是怎麼的,竟然伸出尖尖的舌頭舔了嘴唇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令陳雨生徹底失控。
陳雨生不是一個君子,更不是聖人,只是一個單純的男人,更何況還是喝了酒迷迷糊糊差不多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是男人就會有反映,何況早知道此中味道的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嘗過。
平日裡清醒的時候或許會風度翩翩,可到底骨子裡到底是個邪惡好色的男人。積壓了許久的欲望,似乎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兇猛的,陳雨生在劉玉珍的瞪得大大的眼睛注視下,腦袋下沉,然後吻在了她的唇上。
「唔,」
驟然被陳雨生親上,劉玉珍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眸,喉頭也發出了驚訝的呼聲。可很快的,她就左右搖晃腦袋,想要掙脫。
陳雨生跟癩皮狗似的,劉玉珍晃右邊,他就憑本能追右邊,劉玉珍左邊,他跟跟著,如影隨形。
多次的肌膚相親讓陳雨生體內綺念越來越盛,等她劉玉珍脫身未遂安靜下來的時候,又吻上了她的嘴。
陳雨生此時哪知道幹什麼啊,只是本能……
初時劉玉珍或許以為他是借酒逞凶,可糾纏了這麼久,陳雨生只是在她嘴巴上待著,一動不動,這才鬆了口氣,睜著大大的桃花眼看著身上的陳雨生,表情顯得既無奈又怨恨。
劉玉珍酒量本來就比陳雨生大,本來就只有點頭暈,現在被這麼一嚇,酒意在這時候全醒了。
劉玉珍是醒了,可陳雨生沒有,陳雨生覺得腦袋越來越沉。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體越來越軟,眼皮子越來越重,漸漸閉上眼睛,緊緊抱著身下的身子睡去。
陳雨生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的,醒過來後腦仁疼得要命,雙眼也有點不得勁,勉強看清來電者是誰。
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陳雨生接聽後才知道張文連那兄弟張文明打過來的。
張家在市裡的住所在城北,是一所看上中西結合的別墅,四周的範圍很大,鳥語花香,外面圍著鐵柵欄,很有富豪的感覺。
門口有保安,還專有人引路,陳雨生又是頭一次來著的,其實張文連還沒富到電視裡那種大富豪傭僕如雲的程度,甚至可以說,在華國真正的富豪里,他還排不上號,他這號身家,北上廣江淅一帶,多著呢。
但問題在於,這是在梁河市,一個近些年才高速發展起來的城市,四五千就是不錯的收入了,這樣的收入水平,自然而然的,就把張文連的財富放大了,把他變成了一個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
張家人早已經等候在門口,其中就有張文明。
「在哪?」
陳雨生也沒和他們客氣,直接走了進去。
「陳先生,這邊請。」
張文明在一旁帶路。
陳雨生走進去,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男人,正是張文連,而床邊還有三個醫生,一個護士。張文連此時上身袒胸露乳,下身脫光,那根東西軟塌塌的好像還縮進去了半截。
陳雨生一看就明白了,這張文連肯定是沒有遵照自己的提醒節慾。
「醫生怎麼說?」
「他們說不好救治……」
陳雨生也不知道是張文明沒說實話,亦或是醫生就是這樣說的,不過他知道,這不是不好救,而是根本就救不了,又脫又縮的,那天看到的緊繃魂脈已經脫節,能救好算是有神通。
陳雨生探了探,然後速脫下張文連上身的衣服,運指如風,沿著他的通天、玉枕、天柱、風門、關元一路點了下去,然後扶起那男人在后座上坐好,又沿著檀中、氣海點下……
「嗚嗚,你們可一定要把我家文連就過來啊……」
一個看上去和張揚眉目有些相似的中年婦女一個勁兒的哀求。
「大嫂,你想救大哥,就安靜點吧。」
張文明怕打擾到陳雨生施救,忙把自己大嫂拉出房間。
許久,陳雨生收功凝神。
張文明此時才出聲問:「陳先生,我大哥怎麼樣了?」19樓文學 .
陳雨生皺了皺眉,道:「那天我已經提醒過你們,為什麼沒把我的話放心上?」
張文明一臉慚愧,道:「陳先生,那天我和我哥對你的話半信半疑的,後來就去醫院檢查了下,根本沒查出來什麼。我是叫他小心點,可他……唉。」
「糊塗!這是突發症,是多種因素結合在一起然後爆發的,如果是點小毛病,又怎麼會檢查的出!」
陳雨生斥道。
張文明被訓的滿臉漲紅。
「我沒說你。」
「陳先生,你說的對,我們糊塗。這事我也有錯,當時多勸勸他小心點就沒這事了。」
陳雨生點點頭。
「陳先生,你說我哥這……」
陳雨生看著他半響沒有說話,等張文明要等不及了,才緩緩道:「現在他不縮了,你把他送到醫院去吧,現在的醫術發達,肯定能治好的。」
「陳先生你……」
陳雨生搖搖頭,道:「我一個小小的村醫,只怕是幫不上啊。」
現在這社會,仇恨與恩情往往只在一念之間。這就是人的本性,得之易,就不會珍惜。就好像男男女女,雖然不是絕對的,但如果一個男生太殷勤,或者一個女生很輕易的讓人破掉那層膜,最後得到另外一半的機率就要小很多!
這就是人性。
陳雨生把自己的醫術當成一個未經雕琢的璞玉,放在手中越久,求的人就會越加價,越重視。
「陳先生,求求你出手吧,不管最後救不救得了,我們張家只有感謝。」
張文明和他哥感情很深,見陳雨生似乎有推託之意,心急之下,一膝蓋就跪了下去。
他大嫂侯麗在門外看到這一幕,也哭哭啼啼的跪在張文明旁邊。
「哎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好好好,我可以幫你們給張總看一下,不過有件事……」
侯麗沒等他說完,就道:「陳先生,你要多少錢?只要陳先生你把我們家文連治好,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好好報答你!」
「大嬸,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和張總還算投緣!」陳雨生皺了下眉。
張文明一看要壞事,忙道:「陳先生,您別和我大嫂一般見識,她現在也被我哥這事弄得糊裡糊塗的。」
「嗚嗚,對不起。」侯麗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陳雨生暗道一聲裝比真爽!
陳雨生擺擺手,重新坐下。
先前一番救治,張文連已經有了意識,只是不能動彈。看著陳雨生,目光充滿感激和哀求。
陳雨生沖他安慰的笑了下,張文連此時是有意識了,但生命還是處在危險的境地,這也和他平日裡的生活習慣有關,沒運動,又不懂得節制,身體看著很胖很壯,但那是一種虛胖,就是大雪山,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會引起雪崩。
張文連眼圈發黑,氣若遊絲。可外人看不到的是,由於他的腎部魂脈斷了還漸漸萎縮,一股黑氣已經在腦門若隱若現,如果再拖下去,只怕就要上西天。
其實《魂脈》中有可以馬上為張文連此種病症治癒的方法,那就是利用內力加特殊的方法給畫出一條,續上去,但陳雨生此時的功力還不足以完成這種方法。
陳雨生此時只能像揪線頭一般把兩條斷了的脈牽扯到一塊,然後打個結。此種方法不像重新造出一條的自然,魂脈的精細的系統,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以後說不定還會出現什麼症狀,而且如果操作不小心,還容易牽扯到其它,引起崩塌。
魂脈秘術是不能泄露給外人知道的,雖然能看懂的世上應該少有,但陳雨生還是讓房間裡面的人都出去了。
許久陳雨生才像是大病一場的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怎麼樣?」
侯麗急切的問。
陳雨生點了下頭。
張家人欣喜,張文明忙對僕人道:「快扶陳先生去休息!」
「等下。」
陳雨生攔住要進去的張家人,道:「你們去找幾個壯漢過來。」
「找壯漢?」張文明驚訝的看著他。
陳雨生笑了笑道:「對,而且要是那種陽剛十足的。」
「要幾個?」
「三個吧,早中晚各一個。」
張文明雖然疑惑,但還是吩咐了下去,「去找老三要些兄弟來,要高大能打的那種!」
手下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