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狗中泰迪


  而這個粉紅色的浴球,顯然是胡輕搖洗澡用的,想著女人用這個浴球打濕了,在身上到處擦,腦中一閃,立刻就出現了豐富動感的畫面,胡輕搖一手抓著生滿了泡沫的浴球,一手往後順著下落的水珠,上上下下的擦,然後是全身……

  陳雨生只覺得身體某處是鋼又是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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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總算是強忍著,知道現在不方便,沒去拿胡輕搖的浴球。

  不過這樣出去怎麼成?陳雨生往下看了眼自家弟兄,望著那籃子裡面的換洗衣物,心頭一熱,看著那,把手伸了下去……

  望著牆壁上的白色痕跡,陳雨生苦笑著搖搖頭,拿水沖洗了下。

  很快小蓮把調料也沒回了了,直到餃子好了,張連雪才問:「哎呀,輕搖,雨生哪去了?剛才還沒回答我認不認我這個乾媽,認不認你這個姐姐呢?人哪裡去了?」

  胡輕搖笑壞了,讓老媽等會兒,她去敲廁所門了。

  陳雨生打開門探了探腦袋,像個賊似的:「輕搖,咋辦啊?你媽,哦不,咱媽讓我當她兒子,咱不成姐弟了麼……」

  胡輕搖咯咯咯笑了,嗔怪他一聲說:「你啊,哼……走了,先吃餃子去,這事以後再說……」

  胡輕搖看到陳雨生這幅德行,心裡特別開心,可很快又愁起來,要是自己老媽堅持認這個兒子,那以後還怎麼提呀!

  不過又想,就算認了乾姐弟,也不是親的嘛,人家小龍女、楊過還師徒,姑侄呢,人家照樣不是在一起了!

  在陳雨生剛躲進廁所的時候,胡輕搖就進屋換了一套寬鬆的衣服,緊身衫子和短裙都通通脫掉,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面是七分褲,也是松松的,露出一點白嫩嫩的肚皮,下面是修長光滑的大白腿,趿拉著粉紅色涼鞋。

  陳雨生有點呆若木雞,好像抱住她在她大白腿上好好的聞一聞親一親……

  胡為民沒回來,三人就先吃了,陳雨生開始叨叨不斷的說什麼醫學,民間傳說之類的。

  張連雪雖然現在貴為市委書記夫人,但以前也是農家出身,就信這玩意,現在到老了,反而更信這些八卦。

  陳雨生也是餓著了,也沒客氣,大口大口的吃著。讓胡輕搖老娘都心疼的不得了,連說慢點吃,還有呢。

  只是不停說話,把張連雪的思路打斷,就想不起剛才幹兒子這段了,或許人家根本就是故意的,誰又知道呢。

  陳雨生和胡輕搖老娘聊的蠻投機的,越聊越遠了,還說起了明史。

  張連雪沒想到這年輕人懂得還真多,明史讓他說起來頭頭是道,裡面還不乏獨到的見解。

  胡輕搖看不了了,「哎呀,媽,你就別聽他胡說八道了,對了,陳雨生,你趕緊的,給我媽針灸吧……」

  陳雨生點點頭,只覺口乾舌燥,喝了口水,摸出銀針消毒完畢給張連雪扎針,胡輕搖便和小蓮一起收拾桌子碗筷。

  胡輕搖收拾完就在旁邊看著,一勁兒問自己老媽的感覺如何,張連雪想說挺爽的,話到嘴邊差點說出去,忙憋著說挺熱的。

  陳雨生針灸了半個多小時,隨後呼出口氣,收了銀針。

  胡輕搖說:「雨生,我媽都說效果蠻好的,你怎麼不多治療會兒啊,是不是消極怠工!」

  陳雨生笑了,忙說道:「人體經脈錯綜複雜,只能刺激經脈,但刺激太多了也並不是好事,欲速則不達,只能先讓阿姨這兩條腿回血,然後再刺激神經,幾十年的老毛病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針灸也要慢慢調養,這才是上策,萬不能急於求成,下針過猛,過頻,並不是益處啊……」

  胡輕搖心裡明白他說的有道理,不過嘴上還是切了一聲說:「你還之乎者也上了!呸!」

  張連雪看著一對兒女打嘴架也沒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剛才陳雨生給他扎了一回,她現在覺得全身舒暢,對這個為自己治療的男孩也充滿了愛心。

  陳雨生見天色已經有些擦黑了,想起和張文連的約定,忙告辭而出。

  胡輕搖送到大門口要離開,陳雨生忙說讓她等一等。

  胡輕搖納悶,蹙起秀眉,陳雨生不多時回來了,故弄玄虛的讓她閉上眼,說有禮物送給她。

  胡輕搖心裡撲騰撲騰直跳,她想起了電視裡面的情節,男主離開的時候一般都會讓女主閉上眼睛,然後在女主嘴唇上輕輕印上一口,有的還會來個法式纏綿……

  臉紅紅的,像個小偷一樣飛快的忙回頭看了看四周,也沒什麼人,家裡的窗子關著的,也蠻期待的,忙閉上眼,心都要跳了出來。

  不料手上多了個東西,等她睜開眼,陳雨生開著車呼嘯而去。

  胡輕搖一看手上的那朵小黃花,知道這傢伙不知道從那摘來的。又想起兩人之前的約定,沒想到他一直是記在心上的,想著兩人相識以來的美好,一時痴了。

  ……

  陳雨生剛開了一段,電話響了起來,打開見是胡輕搖的一條簡訊:『路上小心,慢點開……』。

  陳雨生心裡顫一下,車差沒衝到人行道,幸好路上沒什麼車輛,停下了車,他心裡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異常的甜蜜,甜蜜的像是曾經思念。

  看到這條簡訊他心裡異常的喜悅,給胡輕搖回了一條,不久胡輕搖便又回說:「別發了,小蓮那丫頭又要偷看了。」

  陳雨生笑笑,把手機丟在座位上。

  到了天晴大酒店,陳雨生把車停在下邊。

  服務員引他到張文連說的包廂里,張文連陪一個人坐著,那人還是陳雨生所熟悉的,正是那晚被楚英揚給抓進去後遇到的韓德彪,市局副局長。

  兩人看著陳雨生都站了起來,不過韓德彪沒動身,而張文連卻迎了上去。激情小說 .

  這也正常,人家一個堂堂市局副局長,就算你有多大背景,也總要按規矩來。

  張文連注意到他的眼光,道:「兄弟,怎麼了?這位是市公安局韓局長。」

  又對那人道:「韓局長,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陳大師,真正的世外高人。」

  「呵呵,我想陳大師現在心裡想的和我是一樣的吧。」

  韓德彪看著陳雨生笑著說道。

  陳雨生笑著點點頭。

  張文連被弄糊塗了,「嘿,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雨生道:「連哥,剛才你的介紹就是多此一舉的啊,我和韓局長早見過面了。」

  「這……什麼時候見的?」

  張文連更糊塗了。

  陳雨生把那晚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張文連聽了哈哈笑道:「沒想到你們還真有緣分。」

  陳雨生擺擺手,道:「這樣的緣分我可不想再有,我還是想著像今天這樣和韓局長相遇的好。」

  三人哈哈大笑。

  「這楚丫頭啊,她爹是我以前的老上級,局裡邊很多都是她爹的老部下,局裡沒人敢管她,有些胡作非為,但人還不錯。」

  張文連好奇道:「她爹是幹什麼的?」

  韓德彪擺擺手,神秘道:「不可說啊,老領導吩咐過的,不能讓人打著他旗號的。」

  張文連識趣的不再問。

  三人邊吃邊聊,很快就聊到了健康上面。

  這方面陳雨生是專家呀,韓德彪就讓陳雨生給他看看。

  其實從一進門陳雨生就看他的面門。

  這就是中醫裡面的望聞問切,第一就是望,也就是看臉像。

  俗話都說人要講面子,什麼是面子,一般人其實不明白,只以為是人情上的意思,其實你的臉,就是你的面子,明白的人,例如中醫,從你的面子,就能看出你身體的里子。臉白,貧血,臉紅,有熱,臉黑,腎臟有問題了,臉紫,看看心臟吧。

  眼袋如水袋,你不是關公,是你的胃有問題了,顴骨生皺紋,你也不是苦瓜,是你的肝有問題了,鼻樑生橫紋,膽在抗議,長針眼,那不是你偷看了人家女孩尿尿遭了報應,而是氣血虛了……

  總之一句話,有經驗的中醫,只看你的面子,就基本上知道你的里子。

  雖然陳雨生從醫沒有多久,但陳雨生還是會望,一是因為他從小就耳濡目染,雖然年少荒唐了些,但這些年也學到了不少,二嘛,就是當靈戒認主後,他的感知好像強了不少,是浮是燥,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陳雨生只望了一眼,心下就有了個大概。

  不過這個大概讓他也是心生鄙夷,這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韓副局長與張文連差不多一個病症,不過張文連那是出事要人命,可這韓德彪好了不少,就是不太男人。

  韓德彪宮中氣雜亂,腎部魂脈輕短而浮,這樣的人就像狗中色狼泰迪,次數雖然很多,但質量根本就不行!浮而易現嘛,就如滿瓶不響,半瓶亂晃,但魂脈短,不到半寸,在女人身上分把鍾都撐不了,這就是人們說的早泄。

  「就這點兒能耐也玩女人,在女人面前哪抬得起頭啊。」

  「韓局長,這裡面事關隱私,我是當著連哥面說呢,還是……」

  陳雨生笑看著韓德彪。

  韓德彪看了張文連一眼,張文連馬上站起身,道:「還是你們倆說吧,我別聽了。」

  說著走了包間,把門帶上。

  張文連清楚,有的人的隱私最好還是別知道的好,因為你知道了,人家就得時時刻刻的提防著你,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手握實權的公安局副局長。

  韓德彪見張文連識趣的出去了,才急切道:「陳大師,你現在說吧。」

  陳雨生笑了笑,道:「這個病症還是不說了吧。」

  「那怎麼辦?」韓德彪傻眼了,沒想到讓張文連出去了也不說,這是要鬧哪樣?

  陳雨生緩緩道:「這個不好宣諸於口,我們最好還是同時寫下來,到時候再一對比,看我說得對不對。」

  「行,就這樣。」

  陳雨生用手指在酒杯中點了點,然後在桌上寫了兩個字。

  當他寫好,韓德彪也寫好了,兩人同時看向彼此寫的字跡,陳雨生是會心一笑,而韓德彪卻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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