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遇故人
韓德彪指著剩下的三個,道:「雨生老弟,還剩三啦,快挑吧。」
陳雨生覺得剩下的女子,姿色都有些一般,要不是濃妝濃抹,簡直沒法看,尤其是眼上所帶的美瞳,幾乎要嚇死個人,再加上這些時日接觸的都是美女,哪會對這種庸脂俗粉感興趣?便笑道:「韓哥,我就不挑了吧。」
韓德彪還想說些什麼,優容輕輕推了他一把,嗔道:「你就不能為祖國多留一個處男啊。」
韓德彪一拍腦門,道:「嗨,差點犯了大錯。」
張文連笑哈哈道:「弟妹說得對,我們這個雨生弟弟那是一個純,千萬別帶壞了他!」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Ø55.₵Ø₥
「哥哥嫂子們,你們再這樣,人家可不依了呀!」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韓德彪見他是真的不要,就揮揮手讓女經理便帶著剩下的女子走了。
優容看著他一人,又看看自己的堂侄女,笑著道:「雨生,沒人陪著怎麼行?玩不起來呀。是不是看不上這的貨色?要不讓你韓哥給你重新叫幾個好看的?」
韓德彪也道:「老弟,我就再給你叫兩個?」
陳雨生笑著擺手,道:「我再陪你們玩會兒,就該回去了,今天瞎轉也有點累了。」
「嘻嘻,既然你不要,那你過去陪陪春春說說話,兩人湊一對,就都不孤單了。」
陳雨生那個悔呀,早知道就叫兩個陪酒女了。他是真不想和韓德彪這個侄女一起的,他就見不了這女人的勢利。
不過現在他也不好拒絕,只好坐了過去,韓春看著他就像大灰狼看到小綿羊,這感染讓陳雨生不寒而慄。
幸好很快又有服務生端來洋酒、果脯等小零食。韓德彪吩咐韓春給各位倒酒,韓春便臨時充當起服務員的角色。
幾個人團團圍坐,一邊喝酒一邊閒聊,先是張文連說了個黃色笑話,眾人哄堂大笑,氣氛就起來了。接下來每人都說了個黃色笑話,包間裡氣氛越發的火熱起來。
中途陳雨生準備出去拉尿,沒想到韓春也跟著一起出去。
陳雨生拉完尿,正欲回包廂,就聽到隔壁包廂好像有韓春的聲音。
本來他沒在意,想著或許是遇到熟人了,沒多想,頓了下就朝自己包廂走去。
可他剛邁步,包廂門就打開了,韓春從裡面跑了出來,衣衫褶皺,很有些狼狽。看到陳雨生,韓春眼睛一亮,沖陳雨生大聲道:「陳雨生,快救我!」
陳雨生對韓春沒什麼好印象,可韓春到底是韓德彪的堂侄女,不幫忙也不好,一把把韓春拽到身後。
韓春指著和她拉拉扯扯的青年,叫道:「我本來只是路過,他把我拉進去還要灌我酒,我不喝,他還欺負我!」
陳雨生看著眼前渾身酒氣,一臉醉醺醺的青年,眼中殺氣一閃而過。當然,他不是為韓春打抱不平,如果不是韓德彪,韓春的死活關他屁事。
他的殺氣對人不對事。
雖然眼前青年一臉的邋遢,可陳雨生還是認出他來,柳家大公子,柳若曦的哥哥柳若安。
早前的時候,因為兩家定過婚,陳雨生和這柳家大公子柳若安簡直是同穿一條褲子,好事沒幹多少,但壞事基本干絕,好的就像親兄弟。可後來陳家出事,這柳若安就翻了臉,比之柳南聲、龐蘭夫妻倆還徹底。
柳若安此時醉醺醺的,眯著眼看著眼前陳雨生,打量一番,根本就沒認出來,大著舌頭道:「靠,你他媽誰啊,給老子滾開!」
陳雨生眯著眼根本沒動。
「你他媽是要多管閒事是不,想找抽是不!」
「柳若安,你別借著醉酒發瘋了!我叔叔就在旁邊包廂,等會兒他過來就收拾你!」
柳若安很明顯是喝多了,借著酒勁哈哈大笑道「呵呵,你叔叔誰啊…額……我就摸摸你屁股,哈哈,好有彈性。」
陳雨生回頭有些異樣的看了眼韓春,韓春小臉頓時漲得通紅,大聲道:「你他媽放屁!」
「嘿嘿,我不僅放屁,還摸你屁股呢!」
此時周圍也圍上來不少人,頓時議論紛紛,不過也沒人敢上前管,畢竟鄭家在梁河市的實力不小。
「我他媽要和你說幾遍,滾開了!」
陳雨生像堵牆擋在他跟前,讓柳若安十分不滿,伸手就去推陳雨生。
陳雨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湊近些輕笑道:「安哥,你就沒認出我是誰?」
「我…他媽知…道你是誰!」
柳若安不耐煩道。
「再認認。」
柳若安只覺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就好像一把鉗子夾住了他,頓感一陣劇痛襲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半睜著眼看去,兩秒鐘後眼睛已經睜到最大,顫聲道:「你是陳雨……」
「對!」
陳雨生一拳揮了過去,正中柳若安腮幫。
柳若安有如拋物線一般倒飛出去。
柳若安在他的同伴攙扶下站起來,吐出幾口血水,才指著陳雨生大叫道:「陳雨生,你他媽敢打我!」04小說 .
陳雨生笑著看著自己的拳頭,玩味道:「難道剛才我那拳打的是狗?」
韓春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柳若安氣的發瘋,揪著自己同伴的衣領狂叫道:「他媽的你們還看著幹嘛,給老子把他打死!」
「柳若安,你都多大人了,別給你爸在外邊丟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韓德彪夫妻和張文連走了出了。
「他媽……」
柳若安正要破口大罵誰管閒事,扭頭看到韓德彪,囂張氣焰頓時下去,訕訕道:「韓叔叔,你也在啊。」
剛才被陳雨生打掉了兩顆牙齒,說話還有些漏風,聲音顯得很是怪異。
「叔,剛才柳若安欺負我!」韓春見自己堂叔出來像是見到靠山,忙告狀。
韓德彪眯著眼睛看向柳若安,柳若安雖然不怎麼怵韓家,可公安副局長這馴服成百上千罪犯的目光也不是他能頂得住的,不禁打了個寒顫,低下頭訕笑道:「對不起,我剛才是喝多了酒,沒認出韓春妹妹,要不然借我一個膽兒我也不敢啊。」
韓德彪揮揮手,道:「我和你爸有些交情,看在你爸的面上,雖然今天這事是你不對,可你現在也這樣了,做叔叔的也不好為難你,就這樣算了吧。」
「行,我聽韓叔叔的。」
韓春還有些委屈,正欲說些什麼,韓德彪擺擺手,指著陳雨生道:「若安,這位是我兄弟,以後你也不得找他報復,知道嗎?」
柳若安呆了下,恨恨的看著陳雨生,半響才緩緩點頭:「知道了。」
韓德彪拍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好好,若安,回去代叔叔給你爸爸問個好。」
一場糾紛消散於無形。
可陳雨生卻知道,雖然有韓德彪的力撐,但與柳家的恩怨似乎又加深了,不過這不正是自己所想的嗎?陳雨生心中笑了下,隨著韓德彪回到包廂。
在場的都是人情高手,進了包廂,又開始歡聲笑語,好像剛才的不愉快沒發生一般。
過了二三十否則,韓德彪接了個電話,聽著臉色微變,掛掉電話站起身道:「兩位兄弟,我忽然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們繼續玩,玩盡興了啊。」
優容皺著眉不滿道:「怎麼每次都有事啊。」
張文連笑著道:「弟妹,你也要理解韓局的工作性質嘛,他是公安,社會上的突發犯罪事件都歸他管,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就知道你們兄弟穿同一條褲子!」
「哈哈,張哥有嫂子管著,我可不敢和他一條褲子。」
陳雨生笑著問:「韓哥,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啊?」
韓德彪哈哈笑道:「不是,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下面縣裡來了一夥上訪的,正鬧騰,市里叫我過去維持下秩序。老弟你繼續喝,隨便玩,恕我招待不周了。」
說完對老婆使個眼色,道:「優容,我不在了,你就是主人,替我好好招待雨生老弟。」
優容會意,拍了拍身邊的包,道:「你就放心吧。」
韓德彪跟眾人告辭,匆匆走出包間。
優容端起酒杯來跟陳雨生碰了一下,卻沒喝,對韓春道:「小春,你唱歌不是很厲害嘛,快,上去施展一下你的歌喉。」
韓春沖她撅撅嘴,站起身,去歌台那裡點歌去了。
旁邊張文連對懷裡的姑娘已經開始下手了,弄得那姑娘嘻嘻直笑。
優容笑道:「張哥,你行不行啊,沒見過女人嗎?」
張文連笑道:「見過,可是每個女人都不一樣啊,本來今天玩不成的,可雨生兄弟恩准,我就在她們身上玩找茬遊戲,哈哈。」
優容笑著道:「你趕緊給我躲邊上去,別讓我瞧見你那噁心的爪子。」
張文連哈哈一笑,拉起那姑娘,去了靠近舞池的沙發上坐著。
陳雨生看著張文連消失在那,他也吧檯裡面也不知道有沒有椅子,反正他這個張哥進去後就消失了,腦袋也不露,也不知道是躺下了還是坐下了。
陳雨生正看得納悶的時候,優容輕挪嬌軀,湊了過來,跟他緊貼坐在一起。
陳雨生感受到身旁的輕柔火熱,嗅聞到那成熟的女人幽香,心頭一跳,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側頭看她。
優容對他嫣然一笑,情態嫵媚誘惑之極。陳雨生看得又是忐忑又是歡喜,胸中一股邪念忽然升騰起來。
俗話說得好,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莫不是這位嫂子對自己有意思吧,這是要好好「招待」自己?
優容端起酒杯,道:「雨生,咱倆先幹了這杯酒。幹完了嫂子有話說。」說完跟陳雨生碰過。
陳雨生不知道她想說些什麼,端起酒杯決定靜觀其變。
兩人各自喝乾,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陳雨生笑著道:「嫂子,有事請說吧。」
優容把手裡坤包拿到雪白的大腿上放好,看著他的眸子,柔柔地說:「我先說明哦,這是你韓哥的意思,當然,我也是這個意思呢。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們是怎麼過來的,當我從你韓哥那知道雨生你能治好他的病,你不知道嫂子心裡多高興!嫂子都三十過了,還沒個孩子,要是沒有你,我都要絕望。按理說呢,你們倆是干兄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可現在求人辦事還得表示表示呢,何況是自己親人?難道咱們讓你白幫這個大忙?能嗎?不能。所以啊,你韓哥跟我合計了合計,怎麼的也該把心意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