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如此尤物
他越想越不解,看向李玲玲,發現她臉色同樣疑惑。
陳雨生喊了一聲:「等著。」說完在李玲玲屁屁上擰了一把,低聲道:「我開門跟她說話,你給我老實點。你要是想把這件事鬧大,我豁出去陪你玩。」
李玲玲目光冷冷的瞪著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陳雨生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陳雨生穿起衣服,走到門口拉開門,見門外現出一個穿著白襯衣黑短裙工作服的女服務員,這服務員跟上次被催眠時候見到的服務員服裝根本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服務員就是李玲玲的同夥,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不耐煩的說:「快說吧,到底什麼事?」
女服務員沒說話,先往屋裡望了望。
陳雨生警惕的堵在門縫裡,怒道:「看什麼看?」
女服務員嚇得一哆嗦,訥訥的道:「先生,請你們不要那麼大聲好嗎?有客人投訴你們影響他休息了。」
陳雨生又驚又氣,道:「什麼大聲?我們發出聲音了嗎?怎麼會影響別人休息?」
女服務員臉色有點泛紅,訕笑道:「沒有當然更好,更好。好了,沒……別的事了,晚安。」說完轉身走了。
陳雨生站出去,看著那女服務員消失在走廊盡頭,望了屋裡一眼,李玲玲正背對著房門擦拭下身,看到她高翹的臀上那紅紅的手指印,他忽然明白了什麼。靠,一定是跟她廝打的時候兩人發出的各種動靜聲音太大,讓別人誤會了什麼,所以打服務台電話投訴了。想明白這個事,又是得意又是好笑,搖搖頭,邁步走回屋裡。
李玲玲已經開始穿裙子了,見他進來立刻用裙子擋住身體,目光冷冷的瞪過去,眼神里充滿陰毒之色。
陳雨生嚇得心頭打了個突兒,這女人的兇狠毒辣自己可是非常了解的,就沖剛才她抽冷子暗算自己就知道,她對自己已經動了殺心,今天這事要是擺不平她,遲早得毀在她手裡。可自己對她所做的不是一般性的小動作,而是徹頭徹尾的強姦,這麼大的仇恨,她能放過自己嗎?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先前也是她先暗算自己的,如果算總帳,她應該是欠自己的,現在自己還內疚,難道就因為她的女人?
沒等二人開口,窗外雷聲滾滾,不間斷的鳴響起來,有好幾聲似乎就在頭頂炸響。在雷聲中,雨勢也好像加大了不少,隔著窗戶仍能聽到如同盆潑一樣的落雨聲。如果只是維持這種雨量倒也罷了,可聽聲音居然仍有加大的意思。
陳雨生笑了笑道:「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出去了,朱夫人,你說是吧?」
李玲玲罵道:「你滾他媽蛋,少給我轉移話題!姓陳的,我告訴你,你這次死定了!」
陳雨生見自己剛剛露出懦弱之態,她馬上就發動進攻,就知道自己採取的方式不對,於是無恥的道:「死就死,我早他媽活夠了,反正早晚也得被你活活逼死。不過死之前,能跟你恩愛一回,也算值了。哈哈!」
李玲玲立時又被他激怒了,臉色紅白不堪的怒罵道:「你無恥……你……你他媽就給我等死吧,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二人鬥了兩句嘴,雨可是更大了。雨聲夾著風雷,轟隆震顫,造成了一種即將世界末日的恐怖景象。
兩人的針鋒相對讓這雷打得煙消雲散,其實兩人都不是意氣用事的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思考,都知道要是鬧翻了,對彼此都是得不償失。不過陳雨生為了讓事情得到解決,不在乎讓步點,可李玲玲就不同,本來一開始她就處在高高在上,掌控全局的一方,沒想到被一個『賤種』給強了,她雖然不想事情張揚出去,但心裡的委屈憤恨讓她不會這麼輕易的去讓陳雨生好過。
「你說今天這事怎麼辦吧!」
李玲玲還是開了口,她覺得沉默下去,最終還得人打破這個僵局,為何自己不掌握主動。
「首先,去那啥對你是我的錯,我認錯,你想怎麼罰隨你。但一碼歸一碼,我們現在也要分清楚首要和次要責任。這一切的開端,都是你,李玲玲教授設計陷害我,然後又威脅我,我情急之下,做了不好的事情,但一開始如果你能和我好好商量,事情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陳雨生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
「你……你他媽這是要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了!」
李玲玲面色漲紅,尖叫出聲。
陳雨生不想又和她鬧翻,冷靜道:「朱夫人,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情的原委,如果你認為我這是在推卸責任,那就當我沒說。」
「我根本就沒當你說過。」
陳雨生笑了笑,伸手示意她說。
李玲玲也覺得自己有些胡攪蠻纏,「你說的是事件的經過沒錯,但你忽略了事情最重要的還是結果。結果就是你對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這種傷害在我餘生當中恐怕也無法消散,這種痛苦,你有想過嗎?」
陳雨生確實沒想過,現在聽女人如此一說,還真有些內疚:「雖然事情是你惹起來的,但造成這種結果我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你說吧,我要怎麼負責,才能讓你好受點?」
李玲玲直直的盯著陳雨生的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這裡邊的誠意。
陳雨生也毫不躲閃。
「你不能幫朱博春把他的病治好。」
許久,李玲玲才緩緩說道。
「這不可能,我已經答應他了,如果不給他治,結果比得不到你的原諒也強不到哪去。」陳雨生斷然拒絕。
現在朱博春對他客氣那是看著他的醫術,他陳雨生的醫術能治好自己的隱疾,如果答應了又不做到,那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得到的只會是仇恨,以後糾葛肯定不少。
「你他媽根本沒一丁點誠意,那還說什麼,我看沒必要談了!」廟街小說 .
李玲玲惱怒的盯著他。
「朱夫人,這件事沒必要談,我們可以談下其它嘛。」
陳雨生試圖找到另外的解決方案。
「沒有,如果你不答應這件事,我們也就沒必要繼續談下去。」
陳雨生低著頭思索了下,問道:「朱夫人,你一直都在讓我不給朱老爺子把病治好,我知道的,很多男人都有他這種病,但那些男人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希望自己的丈夫或者男朋友快快好起來,我就不明白了,朱老爺子病好了,你為什麼那麼不願意?」
李玲玲不假思索道:「因為我恨他,我不想和他再過夫妻生活!」
陳雨生震驚了。
李玲玲戲謔的看著他,「你覺得很震驚?」
陳雨生老實的點著頭。
「你知道嗎?我根本不愛他,我嫁給他,是因為他迷奸了我……」
在陳雨生目瞪口呆中,李玲玲緩緩講起了自己的過去。
原來以前李玲玲家裡是玉石世家,有過一個愛人,生活的也很美好,但有一次在被當時還是副省長的朱博春接見後,這一切都發生的改變。
朱博春當時就看上了她,喜歡上她這個既美麗又有知性美的講師。
李玲玲當時根本就沒看上朱博春,可後來一次在被學校校長拉著一起去的酒宴上,她喝醉酒了,事後才知道裡面被下了迷藥,在這次醉酒後,她就被朱博春無恥的占有了。
當時李玲玲又哭又鬧,但朱博春早就安排好了,把兩人的關係告訴了李玲玲的愛人,愛人受不了這個打擊,出國去了。
父母也勸著她,李玲玲當時無依無靠,絕望之下只好嫁給了朱博春……
李玲玲平平淡淡的講完,目光看不出一絲波動。
陳雨生張著嘴巴半響才道:「李教授,我對不起你。」
他現在也不叫李玲玲為朱夫人了,聽了李玲玲的控訴,他對朱博春是鄙視到骨子裡。但馬上他又想著自己和朱博春好像是五十步笑百步,自己這不是把李玲玲給那個了……
「今天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被強姦!」
李玲玲看著他說。
陳雨生渾身打了個顫,「對不起……雖然現在說對不起也沒什麼用了,但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李玲玲剛才真的是心在冰窟,今天是她人生中第二次噩夢,不過這個噩夢現在的話讓她冷冰冰的心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這不同於那次被朱博春迷奸後的懺悔,那不過是怕她鬧將起來。這次這個人的道歉是真心實意的,她感受到了,這是真心想要彌補自己的過程。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陳雨生一下為難了,「李教授,我現在問你,你到底是想不讓朱博春好起來,還是不想和他繼續過夫妻生活?」
李玲玲蹙起秀眉問:「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第一種你是稱心如意了,但我以後肯定不好過,剛才聽你說的,朱博春根本就是一個小人,我沒把他治好,他會放過我?這種是我幫了你,最後就害了我。而第二種就不同了,他雖然好了,但你以後也不會受到傷害,而我,在朱博春那也會有一份人情。」
李玲玲看著他,半響才冷笑道:「你好算計!」
陳雨生苦笑道:「我這不是還是被你逼得,如果可以,我幹嘛要冒風險。」
「你說說看,怎麼讓我不再受那混蛋的氣?」
陳雨生得意道:「這好辦,就算我把朱博春醫治好了,他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只要在你身上找個不適合和他過生活的理由,比如李教授在你身上有股子陰寒之氣,這種陰寒之氣會隨著**渡到男人身上,到時候輕則癱瘓,重則死翹翹,到時候也由不得他不信。」
李玲玲眼前一亮:「對,他現在對你是敬若神明,你醫好他後,他一定會更把你的話當聖旨。」
可馬上又皺起眉頭:「如果到時候他一時忍不住呢?你說的都是假的,到時候不是穿幫了?」
「不會吧,他不怕死啊?」
「他對我還是……」
李玲玲臉上有些紅暈。
陳雨生恍然,脫口道:「對啊,李教授如此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