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冤枉我
趕緊給李若男送過去,她帶著了,又怕不好看,就叫自己進去觀摩,自己當然要給她提些意見,比如上拉一點,下扯一點,拉著,扯著,就摸著了……
「生生,你在嗎?我說的你有聽見嗎?」
「在在在,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滿臉淫笑的陳雨生被喚回神來,忙端正了坐姿,肅容,就像李若男有在眼前看著一般。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李若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莊重,也有些顫音
雖然不大如自己所想,可聽李若男一本正經的,也是要說些嚴肅的事情,說不定是……是真情表白也說不定哦!
要是有個美人投懷送抱,恐怕不能坐懷不亂吧,一定要亂的,而且是大亂特亂的那種.
人啊,一定要有自知之明。
既然有這種可能,她又是很嚴肅的說,那怎麼也得重視點兒,沉聲朝浴室方向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李若男在裡面長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顫聲更重了:「生生……」
「哎!」陳雨生快活的應了聲。
「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
「你倒是說啊!」
「剛才要你閉眼數數的事情……」
「你剛才解釋了的,我沒介意呵呵」
「我是捉弄你的……」
「……」
「哈哈,生生你這個混蛋王八蛋臭流氓,大色狼!以前嫌我胸小,大混蛋,現在想看也不給你看,氣死你,哈哈……」
浴室裡面的李若男顯然是暢快到了極點,邊笑邊罵著,還不時的腳踢著牆壁,發出『嘭嘭』的悶響。
「臥槽,李若男,你這個臭女人,竟然敢戲耍我,看我不捉住你了懲罰你!」
陳雨生雙眼冒火的沖了過去,去轉動那個門鎖,竟然真的反鎖了的,這臭丫頭還真是預謀已久啊其心可誅!
「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嘻嘻,快來呀,是打屁屁,還是撓痒痒?是脫了褲子用手打,還是用皮鞭…啊喲,好疼,好癢哦……快來……快來啊……」
哼哼,你以為就一道門鎖能攔得到我?等會等我闖進去,看我……這臭丫頭人心大大的壞,可她的那主意還是蠻不錯的,嗯嗯,等會進去了,本來要抽一千鞭子的,這下念其功勞,減免一百,改為九百鞭好了,還得加點兒蠟嘿嘿!這麼想著,動力也足了,手上也就加了幾分力氣
李若男正在浴室裡面得意洋洋,心想著門是關著的,他也闖不進來,就算闖進來了……看見自己就一件浴巾裹身,他那麼色,自己又戲弄了他,他一定……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肯定也要逼著自己和他做那事兒的,自己也鬥不過他,好女不吃眼前虧,要不……就從他一次?
呸呸呸!李若男也被冒出的念頭羞紅了臉,暗道自己小半輩子都沒戀愛過,花痴了?
李若男還在胡思亂想,門鎖的鬆動卻不容許她多想了,這廝的手勁可真大!
「混蛋陳雨生,我是你姐,你別亂來!」
「嘿嘿,剛才調戲我的時候可沒說是咱姐哦,你最好先把衣服穿好咯,不然等會兒光著屁股……嘿嘿,我也……下得去手的!」
李若男一聽,還真是這麼個理兒,手忙腳亂的就要穿衣,穿好衣服就要引股待命拿著褲子就要穿的時候,從衣服裡面卻掉出一手機來,頓時猶如想見到親爹娘的高興,眉開眼笑的湊過去親上一口。
有些羞慚慚的笑了笑,心想著李若男啊李若男,自己平日裡的那些骨氣都哪兒去了!聽他要打自己的屁股,卻沒有興起絲毫的反抗念頭,就想著乖乖穿好衣服,只消他手溫柔些……
又想起先前風騷的說打屁屁,又是撓痒痒,不跟提醒他一般?!原來,卻是自己想的……
「生生,你這大混蛋,別推了,不然我可打電話給月兒了!」
李若男拿著手機警告道。
打電話?
剛進去的時候好像沒拿電話吧,嘿嘿,一定是唬自己的。
陳雨生手勁兒又增加了幾分,門鎖也相應的鬆動了許多,他都能想像得到,自己變身成了大灰狼,不!是大色狼,這個姐姐剛才說自己剝成了待宰的羔羊,口中哀叫著:不要,不要!大色狼卻舔著嘴唇,搓著手,一步三搖的淫笑著走過去……
「陳雨生,你幹什麼!」
這臭丫頭,你還真打了啊!
陳雨生緩慢而僵硬的扭著脖子看向門口。
周月正一臉怒火的瞪著他,而且……為什麼手裡還要拿著一根大木棍?
「你……你怎麼來了……」
陳雨生有些結巴的問。
「你是不是希望我不過來,然後你敢壞事?」
周月一把推開他,把門打開,把一臉擔驚受怕的李若男給拉了出來。
「你真是個混蛋!」
見李若男如此楚楚可憐模樣,周月更氣憤了。電子中文網 .
當然,只有陳雨生才知道自己的苦楚,丫的!剛出來那會兒李若男就沖他眨了眨眼……
這小妖精!
她冤枉我。
陳雨生張著嘴巴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說自己冤枉的?好像也沒啊,就算罪行沒有得實施,但最少也是個犯罪未遂……
李若男只低著頭低泣,可天知道她是真哭還是假哭。可陳雨生知道,這臭丫頭就算是真哭,那也一定在心裡笑翻了。
周月就當她是真哭了,攬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見陳雨生還呆愣著站在一旁,示威的揮了揮手中的木棍:「混蛋,你還待在這幹嘛。」
「我要睡覺啊。」
陳雨生楚楚可憐的說著,想要換取周月的同情,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一陣白眼,「還想睡覺,我打死你這個色棍!」
「哎呀,別打呀……啊。」
陳雨生左支右擋不小心牽扯到傷處,一時痛得呲牙咧嘴。
周月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可馬上又心狠起來,「打的就是你這混蛋,你最好離若男遠遠的。」
於是陳雨生就被周月給趕出來了。
臨出門還看到李若男頭枕著周月那豐滿的胸部沖他咧嘴竊笑。
老天爺這還不天降大雪?
「你今天怎麼沒找我上課?」
電話是李玲玲打給他的。
這次陳雨生沒有去李玲玲的那個小別墅,而是直接到了朱家老宅。
李玲玲和朱博春已經在等他了。
「大師,今天找你過來……」
陳雨生不等朱博春說完,就打斷他的話:「老爺子,以後你還是叫我陳雨生,或者雨生都行,叫大師就太見外了。」
朱博春拂須帶笑:「這樣也好,其實今天找你過來,是我和夫人商量過,她有事要找你商量。」
其實電話裡邊李玲玲就告訴過他這次的事情,今天和陳雨生分別後,李玲玲想著收陳雨生為徒還是得讓朱博春同意,免得以後事情曝光會有麻煩。
雖然朱博春暗示過容許她在外面也可以有自己的情人,但她更懂得男人的獨占欲望,就算自己不能享用,也不會讓別的男人染指。或許知道了不會報復,但以後想藉助朱家力量,那就會更麻煩。
陳雨生是她以後事業的左膀右臂,她當然不願意讓他直接暴露在朱家的槍口之下。
不過在和朱博春商量的時候,她使了個小心眼,讓朱博春主動提及了陳雨生這個人選,剛開始她還表現得很不願意的樣子。
而朱博春之所以提陳雨生,也是有他的小九九,一個人到了他這個年紀,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如何的活的更久,如果陳雨生拜自己老婆為師,以後他陳雨生還不得死心塌地?
「是什麼事啊?」
朱博春看了李玲玲一眼,李玲玲會意的點點頭,道:「雨生,你對我們朱家有恩,是我們的恩人。有些事我也不瞞你,我李玲玲呢,有個絕技,就是能找寶石,能識別寶石。但眼下卻無一人可繼承我這門絕技,所以我和你朱伯伯商量了下,想把這門絕技傳授給你,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陳雨生裝作驚喜道:「這……不太好吧?」
朱博春很滿意陳雨生的表情,微笑道:「這沒什麼不好的,你朱阿姨年紀也不小了,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繼承人,現在難得看上你,是你的幸運,也是她的幸運,你就別推辭了。」
「朱伯伯,你和朱阿姨真是我的貴人啊。」
陳雨生很是感激的樣子。
「雨生你別這麼說,其實我一直想找個好的苗子的,可一直沒找到,直到你朱伯伯向我推薦了你,我能感覺到你很適合我們這行,剛開始我還很擔心你會拒絕的。」
李玲玲溫柔慈祥的看著他,很像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器重。
陳雨生心中暗笑,心說這女人的演技都可以去拿奧斯卡了。
「呵呵,我怎麼會拒絕,電視裡邊那些玉石專家好威風的,我老早就想像著自己成為他們那樣的人,賺錢賺到手軟。」
朱博春和李玲玲被陳雨生這番市儈而調皮的話逗得笑了起來。
「雨生,以後你在省城就住在家裡邊吧,和你朱阿姨學習也會方便一些。」
三人在客廳聊了會兒,見天色已晚,朱博春說道。
這正和陳雨生的意了,可李玲玲聽了卻心有些慌亂,此時卻不好提出什麼反對的意思。
於是陳雨生在客房找了一間不大不小舒適的臥室。
夜已深,李玲玲一個人睡在主臥室,朱博春因為怕死早搬出去了。雖然李玲玲很不喜歡和朱博春同床共枕,可一個成熟的女人夜深人靜孤孤單單的卻無法入睡。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只要一入睡,就會在眼前出現那個人,那晚的情形也會隨之出現。
李玲玲苦惱的揪著自己的秀髮,胡思亂想,臉兒有點燙,她摸了摸臉蛋,渾身酥麻,如山的欲望,虎狼之年的女人,很需要疼愛,李玲玲多麼希望現在有個男人……
實在無法入睡,李玲玲就不睡了,她想起了今天好像忘了夜跑,她為了鍛鍊身體,每天都會跑一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