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冤家
安清樂好笑的看著自己這位師兄,半響才緩緩道:「那你又要我做什麼?」
老黃頭笑了:「不用你做什麼,你就說你是虎頭幫的,以後嫁人只嫁虎頭幫,那小子現在看著你都像是蒼蠅聞到那啥,只要你稍加指點,他一定會答應當我們幫主的……」
「你才那啥……」
安清樂狠狠白了老黃頭一眼。
……
電話是張文連打的,那邊已經搞好,就等他了。
陳雨生告訴他自己會儘快趕回去。
掛了電話,陳雨生倒是想和安清樂打個招呼的,可人家根本就不想理他,最後只好無趣的走了。
陳雨生開車直接去了朱家老宅和朱博春還有李玲玲告別。李玲玲讓他定下時間後她會托她朋友在省台和省報登出。
陳雨生大喜,朱博春亦表示會給楚龍打招呼。
陳雨生先回到三河鎮,找於有光辭職,本來這邊的工作就耽擱很多了,吃空餉他還是遊戲不好意思的。
於有光老早就覺得此子飛池中之物,很爽快的答應了他。
陳雨生接著馬不停蹄的趕往梁河市,找到胡輕搖,胡輕搖從業多年,很有經驗,為陳雨生的開業大吉提供許多寶貴建議。
當陳雨生提到楚龍將要出席開業剪彩,不知道到時候和胡為民沖不衝突。
胡輕搖毫不猶豫的搖頭說不會。
陳雨生放下心,他生怕兩個對頭會起什麼糾紛,但想想又覺得多慮了,兩人都是政壇油條,又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齷蹉讓人笑話。
陳雨生忙裡忙外終於只要等下周一就要開業了,欣喜之餘想起答應劉玉珍的事情,那次酒後失德答應給她按摩的,這兩天忙得腳不著地,現在空閒下來就去看看吧。
想做就做。
陳雨生提著禮品往龍家趕。
當趕到龍家,劉玉珍給他打開了門。
劉玉珍這次的打扮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這讓陳雨生稍稍安心了不少。
這至少表面劉玉珍沒防備他,不過陳雨生也不敢把目光盯在她身上超過兩秒。
陳雨生本來是想給劉玉珍按摩一下的,可龍慶明和龍諾諾沒在家,按摩又得親密接觸,他實在不怎麼敢,就沒提這茬,劉玉珍似乎也忘了。
聊了會兒,陳雨生剛要提出告辭,忽聽樓梯上腳步聲響起,抬頭望去,見走下來一個跟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心下大吃一驚,劉玉珍一個人在家,家裡怎麼會有別的男人出入?
這男子長得還算不錯,只是看眉宇間有些黯淡,用通俗的話說有些些不正派。他上身一件灰色格子睡袍,下身一條短褲,腳上穿著拖鞋,沒穿襪子,似乎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陳雨生看完這男人的穿著,又看著劉玉珍隨便的穿著,心中一震,暗道不妙,這位阿姨不會是因為龍慶明那廝在外面沾花惹草所以起了報復之心,把野男人勾引到家裡邊來了吧?
陳雨生雖然相信劉玉珍不是那樣的人,但這個念頭一起,再也難以消除?畢竟嫉妒的女人做出什麼來也不應該太過驚訝。可他很快又想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太過齷齪,劉玉珍是那樣的人嗎?就算她是那樣的人,剛過來的時候就給她電話問過在不在家,劉玉珍當時是說在家,而且讓他過來。
如果劉玉珍稍微有些智商的話,就絕對不會給自己看到她的情夫的,而且這件事做起來很簡單,她只消囑咐給情夫,等自己到家裡的時候,他留在臥室里不露面,不就得了?難道自己還會去臥室里搜他?
男子來到客廳,打了個哈欠,看了陳雨生一眼,對劉玉珍道:「嫂子,做飯了沒……」
陳雨生只聽到這聲稱呼,就徹底否定了自己內心的邪惡念頭,也沒再往下聽,起身道:「珍姨,我就先走了,你以後有事叫我,我以後應該會長留梁河市了。」
「哎,我有事會說的,」
劉玉珍也跟著起身道:「雨生,你乾脆留下來吃了飯再走吧。」
陳雨生笑了笑道:「不用了,我還有點事,以後再過來看你。」
劉玉珍笑道:「哦,也是,你最近應該忙得很的。諾諾那丫頭老吵著要去你那玩,我都攔住了沒讓她打擾你。」
「沒事,她要去你就讓她過去,諾諾那麼可愛,一定會我那招攬一些人氣的。」
劉玉珍高興道:「那丫頭要是聽你這麼說,准得蹦的老高。」
劉玉珍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強留,說了兩句話,和那中年男子一起送陳雨生出去。
陳雨生坐進車裡發動車子後,落下車窗玻璃跟劉玉珍最後道別,又見那中年男子站在劉玉珍右後側,眼睛毫不掩飾的盯在劉玉珍臀部以下的部位,眼中精光四射,表情透著貪婪,喉頭不住滾動,似乎正在吞咽口水。
陳雨生心下一動,剛才還以為兩人是親戚就沒什麼,可現在的事實好像不是這樣的?有心提醒劉玉珍一句,又怕反被她誤解,只能假作不見,駕車離去。
一路上他一直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心竟然有些惴惴不安。
陳雨生知道胡輕搖在家的,把從鄉下帶回來的土特產搬了上去。
房門很快開啟,胡輕搖笑意盈盈的出來接他,他還帶著禮物,蹙著眉不高興道:「你來就來嘛,帶這些東西幹嘛的?」
「嘿嘿,舅媽讓帶的,一個人吃不完,你就給消滅點吧。」我愛中文網 .
胡輕搖嗔道:「呵,吃不完才送過來,你真行。」
兩人進了屋,把東西放好,陳雨生就撲上去將她摟住,笑嘻嘻的說:「老婆,可是把我想死了,快讓老公親一口。」
說完就去親她的紅嫩小嘴。
胡輕搖聞言羞惱成怒,兩手猛地推開他,低嗔道:「你老實點啦,猴急猴急的也不看看,屋裡有人啦!」
陳雨生大驚失色,忙鬆開她,回頭望去,正好望進客廳裡面,可不是,家裡不止她一個,還有一個外人哪。
那是一個一副非主流打扮,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面貌卻是極美的。
那女孩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嘴角帶了淡淡的不屑之色。
「楊純兒!」
陳雨生此時也沒想到在這見到她,那次省城之行還真多虧了這丫頭給解圍,但後來又把他坑了一把,陳雨生對她是愛恨交織。
又看著胡輕搖,心說你也真是的,家裡有人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害你老公鬧個沒臉,這下可好,被那個小惡魔給看笑話了。
胡輕搖也有些羞慚慚的,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又咳嗽一聲,訕訕的說:「純兒也是剛到的。」
「嘻嘻,陳雨生,沒想到多日不見,你還是這樣的又賤又色!」
楊純兒嘲笑道。
此言一出,陳雨生與胡輕搖都是不好意思,雖然楊純兒說的是陳雨生,可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沒有她胡輕搖,能成事嘛,所以胡輕搖也是一陣臉熱。
這小娘們這麼多日子不見,還是和自己作對,自己是挖她祖墳了?!
陳雨生氣得眼睛冒火,惡狠狠的瞪向這個女子,心說你不就是長得漂亮一些嘛,那又如何?老子要是納了你,准得把你那刺毛給捋直了,冷冷一笑說:「楊純兒同學,說話能別那麼刻薄嗎?我和你輕搖姐才戀愛也沒多久,而且我和他都是滿世界跑,現在好不容易碰一塊,見了面摟一摟抱一抱也是人之常情,又有什麼可笑話的?」
「是嘛,那可惜了。」楊純兒吧嗒吧嗒了下可愛的嘴巴說。
「又怎麼可惜了?」
「可惜你不是輕搖姐的良配呀,你瞧輕搖姐不急不躁的,哪像你一被人嘲笑就要炸毛,境界都不是一個層次。」
陳雨生氣得火冒三丈,眼白直翻,可想著剛才楊純兒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就讓她諷刺吧,當是修身養性了,好男不和女斗,。
胡輕搖也被氣笑了,把茶杯放到陳雨生跟前,嘆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一見面就爭吵不休?上次也是,難道上輩子是仇人嗎?」
楊純兒嘻嘻一笑,道:「仇人就是冤家,姐你最好小心點。」
胡輕搖看了陳雨生一眼,嗔道:「你們是冤家也行,只要這傢伙答應。」
陳雨生忙擺手錶忠心:「我就愛輕搖一個,天荒地老。」
楊純兒嘔的作出噁心的表情。
「姐,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胡輕搖忙拉住她,道:「別走啊,來梁河市有事也吃完飯再走啊。」
楊純兒看了眼陳雨生,笑著道:「吃飯以後吧,打擾了你們,我還是別讓某人給記恨上了。」
陳雨生呵呵一笑,道:「慢走啊,不送。」
「呵呵,秀恩愛,死的快……」
陳雨生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諷刺她道:「唉,死的快總比沒得死強啊。」
這下戳中楊純兒的痛處,臉色大變,恨恨道:「追我的一個加強連,你這樣的,我連看都不會看。也就是輕搖姐心地善良,讓你給騙了,要不然哪看得上你。」
「事實勝於雄辯哦,反正她是看上了我,而某人光棍一條。」
楊純兒氣的牙痒痒。
胡輕搖嘆道:「唉,其實你們兩個都是很好的,可是為什麼一見面就掐呢?」
楊純兒突然笑了起來,說:「輕搖姐,我哪有心情和他掐啊,不過你這樣的美人,以後為肯定少不了追求者,他到時候要為你掐得你死我活的吧。」
胡輕搖大窘,道:「臭丫頭,別瞎說。」
楊純兒嘻嘻一笑,道:「好啦,我真走了。不過陳雨生這傢伙眉心黑,不是個好人,你在婚前可別給他騙了。」
陳雨生都被她氣笑了。
胡輕搖苦笑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楊純兒沖陳雨生眨眨眼,嘻嘻笑著邁步往外走去。鑽進車裡,駕車揚長而去。
陳雨生看著車遠去的影子,有些不爽道:「這楊純兒我也沒得罪她,她怎麼老和我過不去啊!」
胡輕搖想著剛才的情景也是一笑,輕聲道:「我哪知道啊,或許是那天你在廁所偷看人家,她還沒忘掉吧。不過她其實人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