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極品女警


  他帶來的幾個小弟都呆住了,誰都沒想到毛中華會動了刀子。這些人本來都是街頭搏命的好手,可那也要看什麼情況什麼地方,如今在病房裡陡然遭遇這一幕,誰都反應不過來,又哪有拼鬥的念頭?

  毛中華搶上兩步就追上了阿亮,又是一刀刺過去,這一刀捅到了阿亮的後腰上。阿亮皮糙肉厚,這一刀進去後又碰到了腰椎,就沒刺進去。可就算如此,阿亮也是疼得眼前一黑,撲在小弟身上就要摔倒。

  距他最近幾個小弟這才反應過來,一齊揮舞拳腳打向毛中華。毛中華已經殺紅了眼,拔出水果刀衝著這群人就亂扎亂捅。這些人雖然個個都是亡命徒,可手裡沒有傢伙,哪敢跟毛中華搏命,各自退散開去。

  阿亮已經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幾個小弟扶起他來就往外跑。眼看有了逃命的通道,其他人等也都瘋了似的往外逃去。

  等這些人逃出病房以後,毛中華也已經沒了力氣,看看地上那幾灘血,又回頭看看嚇傻了的自己老婆,哈哈笑了兩聲,無力的摔在病床上。

  陳雨生是當天下午才知道毛中華和阿亮發生在病房的事情的。

  陳雨生急急忙忙的趕往公安局,就看到哭哭啼啼的錢玉。此時的老同學早就沒了那晚的潑辣,只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也是,就算再潑辣的女孩經歷這樣的事情也只能這樣。

  

  錢玉看到他,就像溺水看到了浮萍,一下朝他撲了過去,在他懷裡嗚嗚的哭得更厲害了。

  陳雨生安慰了會兒,等她情緒稍微穩定了些才略有責怪道:「錢玉,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事發生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啊!」

  錢玉不好意思的吸了下鼻子,訕訕道:「我……我一直只顧著哭了……」

  陳雨生咧了嘴巴,這女人……

  事情還是韓德彪告訴他的,陳雨生帶著錢玉往韓德彪辦公室走去,問錢玉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找他問問情況。

  走進韓德彪的辦公室,韓德彪正寫著些什麼,見他進來,熱情的站起身給刀了兩杯茶水。

  錢玉在一旁看得心驚,眼前這位穿警服的她無意中聽人??過什麼局長的,自己的老同學什麼時候和這麼一位大人物稱兄道弟了?

  看著韓德彪和陳雨生親熱的寒暄,錢玉心中暗暗佩服,也升起了希望。

  寒暄過後,韓德彪進入正題,道:「老弟啊,跟你說說這邊的情況。阿亮現在不知道去哪了,可他的那些骨幹基本上都被抓了,就算沒被抓的,我們也布控好了,他阿亮和那些人一個也跑不掉。在這個案子沒有定性之前,你那個老同學暫時要在我們控制之下,沒有人身自由。當然,他有傷在身,還是要繼續住院治療的。」

  陳雨生皺眉道:「阿亮沒被抓到?」

  這阿亮就是他的心頭之患,阿亮的存在就時時刻刻的意味著毛中華一家隨時有被報復的風險。

  韓德彪笑著道:「老弟你別擔心,聽阿亮的手下交待,阿亮這次受了很嚴重的傷,沒有幾個月是好不利索的。而這麼長時間足夠我們公安機關把他抓捕歸案。」

  陳雨生一聽鬆了口氣。

  這邊放下心,陳雨生又開始擔心毛中華了,道:「老哥,毛中華是正當防衛,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韓德彪嘿嘿一笑,輕聲道:「老弟你這放心,有哥哥在呢。就算他是防衛過當,咱們也得給他弄個沒問題。何況,他真是正當防衛呢。與他同屋的病人與家屬都是目擊證人,可以作證,是阿亮等人主動過來敲詐勒索他,阿亮毆打他,還有人拿著兇器……呵呵,老弟,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其實,我們現在看住你這位老同學,也是保護他。阿亮現在沒落網,而且有很多小弟,我們就怕把你同學放回去,他們會報復他。」

  陳雨生聞言心頭又是一跳,說:「老哥,一切全拜託你了。」

  韓德彪呵呵笑道:「這沒說的,你也放心,阿亮他們就是秋後的螞蚱……」

  說到這又神神秘秘道:「老弟,今天中午上面就下來嚴查阿亮黑社會團伙命令,武警那邊也準備行動,也不知道是誰給告上去的……」

  陳雨生見他目光探究,也沒隱瞞,輕聲道:「呵呵,老哥,我也不瞞著你了,雖然那天老黑說幫忙,可後來他又給我電話了,說現在阿亮不怎麼服他,我擔心事情出現反覆,就通過關係把事情告訴了胡書記,胡書記聽了大怒,這才……」

  韓德彪釋然的點點頭,道:「我說呢。不過胡書記他發了話,也沒人敢保他阿亮了,我們公安局也不投鼠忌器,能放開了膀子抓人。」

  「你給我老實點!」

  韓德彪親自送陳雨生出去,走到大廳,陳雨生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嬌喝。

  轉眼去看,卻正是老熟人楚英揚!

  楚英揚此時正威風凜凜的訓斥著蹲在牆角的幾個犯人。

  陳雨生覺得自己和這身材火爆的女警察天命犯沖,想著乘她還沒發現自己就要溜掉。可韓德彪卻也聽到了梁河市市公安局警花的聲音,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小楚啊,你這大呼小叫的在幹什麼呢?」

  楚英揚轉頭一下看到了縮頭縮腦的陳雨生,本來她見著陳雨生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那天拔槍嚇人家的,可此時一見陳雨生似乎有些怕自己,就坦然了。

  「這幾個傢伙搶一個老太太的包,給我們當場拿下了。」

  韓德彪道:「看來小楚今天又立了功了,下次會上我一定為你表功。」

  楚英揚得意道:「韓局長,表功就不必了,局裡答應我的正隊長什麼時候讓我當啊?我可等好久了。」90 .

  旁邊的治安隊大隊長高光一臉無語,有這麼一個手下,當領導當得真無顏面。

  韓德彪也是一陣好笑,這老領導的千金可真不好伺候,這要官不光明著要,還當著這麼多人要,可真是一個極品!

  「呵呵,好說好說,下次局裡開會我就給提提。」

  韓德彪打著哈哈說。

  楚英揚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但她雖然嬌蠻,但也不傻,知道現在逼著也沒什麼結果,所以撇撇嘴也沒再追著要了。

  韓德彪見了也是心下一松,這丫頭在局裡就是一混世魔王,楊寶來局長平時不怎麼管事,他這個二把手可被她嚇怕了,一天也不能閒著。不是到轄區掃黃抓賊,就是上他辦公室要官當。

  這兩種情況都害的他也不能閒著,市里那些大酒店,娛樂場所什麼的哪能幹乾淨淨的,被這小丫頭弄得雞飛狗跳,投訴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要不是他放出風聲,市里那些傢伙還不知道怎麼對付她。

  老領導的這個千金弄得他是心力交瘁。

  楚英揚看向陳雨生,道:「他這傢伙幹嘛來的?」

  韓德彪笑著道:「陳醫生是過來給我治下腰間盤的,最近老睡不著,讓他按按。」

  楚英揚撇撇嘴,不屑道:「就他?一個江湖騙子。」

  陳雨生也不生氣,笑笑道:「楚警官,看來你是很不信我的醫術咯?」

  楚英揚拿眼乜著他,傲然道:「那當然,你也就騙騙一些白痴,騙不了我的!」

  韓德彪一張大臉漲得通紅,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嘴無遮攔……

  把自己給罵了還不好還嘴,世上還有自己這樣當領導的嘛,韓德彪委屈極了。

  陳雨生看看她,呵呵道:「楚警官你還別真不信……」

  「怎麼,你能讓我信服?」

  韓德彪對陳雨生的醫術是十分崇拜的,道:「陳醫生,既然小楚警官要瞧,你就使出一些手段讓她見識見識。」

  陳雨生點點頭,看了楚英揚幾秒,笑笑道:「楚警官,你臉色蒼白,本來你臉上也白,但是現在不是那種紅潤的白,便是說明你最近熬夜過多,心事過重了,額……還有啊,鼻子有些不通暢,總流鼻涕,比較費紙巾,口中發辛,不想吃東西,不正經吃飯,消化也不好,主要還是氣得,肺有淤火,這個不好……是不是有人經常氣你,可楚警官誰敢氣你啊,那一定是家中長輩了,呵呵……」

  「你……你怎麼知道的?」

  楚英揚越聽越驚訝,最後驚得把嘴巴張的大大的。

  韓德彪見楚英揚的表情就知道陳雨生說對了,只知道陳雨生醫術出眾,沒想到這些細微末節也能說的清楚。

  圍觀的一些警察和一些閒人也是一陣陣的驚呼。

  陳雨生傲然道:「觀神觀氣觀面。」

  陳雨生說得雲山霧罩卻讓眾人更加信服,高人風範有時候就是這樣形成的,裝裝*。

  至少現在在楚英揚心中是這樣的,陳雨生的形象在她眼中如過山車,一開始是很崇拜,再接著就是鄙視,到現在又有些崇拜了,當然,裡邊還有鄙視,一想*自己的人就是流氓,雖然當時他不一定知道是自己……

  楚英揚小聲道:「那……你有辦法給我治療下嗎?」

  陳雨生笑笑道:「當然可以了,不過當著你們韓局長的面,我也有個要求……」

  楚英揚忙道:「你說,只要能治好我。」

  「以後不要沒事見著我就找我麻煩……」

  韓德彪驚訝道:「啊,小楚找你什麼麻煩了?」

  楚英揚面色一紅,趕忙道:「沒什麼。陳雨生,我答應你,只要你治好我,以後我一定把你當朋友,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我都能放你一馬。」

  眾人聽著一陣大汗,這話要是普通人說出來也沒什麼了,可她一個穿警服的,頭戴國徽,腳踩皮鞋的警察說出這話卻不合時宜,尤其是這種公共場合。

  韓德彪有心想批評兩句吧,可這丫頭是個愣頭青,要是一個尺度沒掌握好,把這丫頭惹毛了,她還真敢當眾和自己頂嘴,到時候弄得自己這個副局長下不來台多沒面子啊,所以張張嘴巴最後也沒說出口。

  「好,我就給你按按,保准你胃口大開。」

  陳雨生不過是嚇嚇她,不是真的想在眾人面前拆穿她,畢竟被一個女孩子拿槍頂著頭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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