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必須要救出來


  陳雨生正在端詳鐲子的時候,那個櫃檯小姐以為陳雨生覺得價格貴了要反悔,連忙在一旁解釋道:「先生,其實這個價格很合適了,我剛才不是說這種和田玉的鐲子我們只是在試賣嘛,所以價格沒定得很高,而且人家都說買玉器講的是緣分,您看您一眼就相中了這隻,還是買了吧。」

  陳雨生抬頭看了一眼櫃檯小姐,笑了笑,說:「行,我買了,你給我包起來吧。」

  陳雨生買完鐲子,又給韓德彪買了一條領帶,又花了一千大元。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韓家,路上,陳雨生把那隻精緻的鐲子從盒子裡拿出來,怎麼看怎麼覺得這隻鐲子就好像是給優容定做的,難怪櫃檯小姐說買玉器要講緣分,看來這隻和田玉的鐲子真是跟嫂子有點緣分。

  到了韓家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優容,見著他,臉一下拉下去,哼了一聲往回走。

  陳雨生頗有些尷尬,韓德彪見是他,趕忙招呼。

  陳雨生邊換鞋邊故意的問:「哥,嫂子怎麼了,是不是我惹到她了,怎麼一來就給我臉子看?」

  韓德彪哈哈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弟,你還真惹著她了!」

  「怎麼回事?」

  陳雨生心裡跳了跳,雖然他也知道優容不會把自己和她的事告訴韓德彪的,可到底心裡有鬼,心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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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前些天我聽你嫂子說,那天她做了點菜讓你過來吃,你沒給她面子是吧?」

  「哦,原來這事啊,」

  陳雨生心裡鬆了口氣,面上卻苦笑道:「那天我女朋友要我去她家,催了好幾遍了,我不去也不行,所以只好得罪最親的嫂子了。」

  「哈哈,老婆,你瞧雨生都說你是比他女朋友都親了,你就原諒他吧!」

  韓德彪捂著啤酒肚呵呵笑著說。

  優容哼了一聲。

  陳雨生見她在自己丈夫面前和自己嘔氣,也不知道該笑該氣,這個妙人兒啊,道:「嫂子,騷瑞。下次嫂子要咱品菜,一準兒像曹操,隨叫隨到。」

  優容噗哧一下笑出聲,她也不想在自己丈夫面前鬧太久,免得讓人懷疑。

  陳雨生見她笑出聲心裡也鬆了口氣,他剛才生怕這女人一直鬧,到時候讓韓德彪看出什麼端倪可就壞了。

  見她開心起來,陳雨生乘機把送給夫妻倆的禮物拿了出來。

  優容一見到那玉鐲子眼睛都挪不開了,臉兒都笑的像朵花,看來是喜歡極了。

  夫妻倆也知道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優容去給他倆泡茶,陳雨生和韓德彪在客廳說話。

  等優容進屋拿茶葉,陳雨生才把楚毛子的事情和韓德彪說了。

  韓德彪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道:「唔……雨生,那個傷人的小老闆是老弟你朋友的叔叔?這……這回可是麻煩了!」

  陳雨生聽得很是奇怪,道:「怎麼回事?難道那個城管隊長死了嗎?不會吧,他只是受了輕傷的,我走的時候還沒事呢。」

  韓德彪道:「不是,沒死,是這麼回事:事件發生以後,這裡邊的彎彎道道你還不知道。那城管局局長跟分管城管的侯副市長都給局裡打來了電話,讓我們在調查真相的時候,注意維護城管幹部的正面高大形象,爭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對方頭上去。」

  陳雨生吃驚地說:「啊,他們這麼吩咐的?還真是照顧自己人啊。」

  韓德彪苦笑道:「誰說不是呢。他們的意思是,抓住這個機會,來個嚴打重辦,殺雞儆猴,免得以後市里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他們擔心,要是處罰不痛不癢的話,以後小商小販們更不把城管放在眼裡了,還不得都拿著刀子剪子扎人啊?」

  陳雨生嘆了口氣,道:「他們有他們的擔憂,可是也不能這樣辦啊。這不是把被欺壓的善良百姓當成惡霸刁民處理了嗎?哪有這麼幹的呀?」

  韓德彪嘆道:「要不我說這事麻煩呢。要是沒有領導的吩咐,老哥我那是二話不說,馬上就按你的意思辦了,可現在……唉!」

  陳雨生自然不會坐視楚雪的叔叔,虎頭幫的兄弟被打成刁民,腦袋裡開始思慮對策。

  韓德彪自顧自的說:「現在啊,上面有領導盯著,外邊不知道多少人看著,局裡吧還有局長主抓,老哥我是有心無力啊……不過,你要真想撈他出去,也不是沒辦法,你跟胡書記打個招呼。有他一句話,這事誰敢亂來?」

  陳雨生思索了下才道:「唉,也只能這樣了,這梁河市要是有老哥幫不了的,那只有他了。」

  韓德彪被陳雨生暗暗的一馬屁拍得很是舒坦,有些汗顏道:「唉,老弟啊,我真是慚愧啊,這麼點小事都幫不了你。」

  陳雨生忙擺手道:「老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你幫我的忙還少了嗎?再說,這回你也不是一點幫不上忙。」

  「哦,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找胡書記的話得等下了,但是,最終落實下去的還是你們公安分局。老哥你就幫忙找一些有利於那個楚老闆的證據,譬如人證什麼的,儘量把他傷人的事定為正當防衛。我也可以過去作證的。」

  韓德彪呵呵笑著道:「好,這事你放心,老哥我這就叫人去辦。」

  韓德彪站起身去書房打電話去了。

  這時候優容正好從屋子裡出來,把茶水放在陳雨生跟前,好奇的問:「你哥幹什麼去了?」

  陳雨生把事情和她簡單說了一下。瓏瓏小說網 .

  優容一聽呵呵笑了起來,道:「你不是和謝芬芳處得蠻好的嘛,求她去辦啊,還求著胡書記幹嘛,這點小事的。」

  陳雨生好奇道:「謝大姐?人家副市長都發話了,恐怕到時候謝大姐的話也不頂用吧?」

  優容白了他一眼,道:「怎麼不頂用了!謝大姐和侯市長是大學的校友,侯市長還是她的學長呢,兩人關係好著的。」

  陳雨生太那個了一喜,道:「那就太好了!我和胡書記雖然認識,但不怎麼熟,要去求人家還真要頗費些周折。」

  優容看了一眼樓上書房方向,嫵媚的說:「這可是我提點的你,你怎麼謝我?」

  「剛才不是送鐲子了嘛,很貴的。」

  優容翻了翻眼白,輕哼道:「鐲子是上次你得罪嫂子的賠禮,這次要另算。」

  陳雨生嘿嘿笑著說:「下次請你吃飯。」

  優容在他腰上飛快的捏了一把,道:「吃飯,誰稀罕啊。」

  陳雨生嚇了一跳,看了一眼樓上,輕聲問:「那你想吃什麼?」

  優容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們這些臭男人除了吃喝玩樂,還知道什麼?」

  陳雨生說:「你不喜歡吃喝玩樂嗎?要不下回我陪你樂呵樂呵吧?」

  優容很是好奇,問:「呵呵,怎麼個樂呵法?」

  陳雨生被自己的這位嫂子勾得心痒痒的,見韓德彪沒下來,就把大手伸到她屁股上用力擰了一把,嘿嘿的笑起來。

  優容被他捏的春心蕩漾,推開他的手,低嗔道:「討厭,摸什麼摸,摸出火來你負責啊?」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陳雨生嘻嘻一笑,索性把手伸到她裡邊去了。

  優容就感覺他手指在那裡亂摸亂勾,弄得自己身子痒痒的麻麻的,非常難受,可又不想推開他,正兩下里猶豫的時候,忽見樓上有腳步的聲音,忙道:「別鬧,他要下來了。」

  陳雨生忙把手縮回去。

  韓德彪下來告訴他事情都已經辦妥。

  陳雨生見他如此為自己盡心盡力辦事,雖然知道也是因為自己為他治過病,但還是有些內疚。

  可轉念又一想,這事也不能怪自己的,這個世上的男人也不全是柳下惠,這麼一個嫵媚動人的嫂子時不時的在旁邊撩撥著,要是男人還能坐得住?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夫妻倆。怪優容的風騷,韓德彪風流冷落自家嬌妻……

  韓德彪聽說自己老婆給陳雨生出的主意,一拍巴掌道:「呵呵,我怎麼沒想到呢,其實以她倆的關係,去求謝部長是最可靠的。」

  優容沖陳雨生眨眨眼,「怎麼樣,嫂子出的主意好吧!」

  陳雨生用手從嘴唇划過,笑著說:「好極了。」

  韓德彪只以為自己的這位老弟拍馬屁,而優容卻知道這傢伙不懷好意,剛才那手指在自己那隱私的地方撥弄過的,現在又被這壞小子當著自己的面……

  優容心裡一個激盪,下面有了點濕意。

  陳雨生當著韓德彪和優容夫妻倆給謝芬芳撥了過去。

  謝芬芳一接通電話對他就是一陣埋怨:「雨生,你這傢伙怎麼當醫生的,今兒早上我去你那上藥又沒找到誰,害的大姐只好自己擦的。」

  「汗,是小弟對不起姐姐,以後小弟會更盡心盡力。」

  陳雨生朝夫妻倆看了眼,繼續道:「不過現在小弟有一件要緊的事要求到大姐您,希望大姐能為我伸張正義。」

  謝芬芳好奇道:「伸張正義?什麼事需要我伸張正義了?你說說,呵呵,好正義凜然的一個詞兒啊,姐姐我忽然感覺壓力好大啊。」

  陳雨生也沒跟她廢話,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她講了,重點強調了剛從韓德彪那裡聽到的內幕消息,最後說:「大姐,那個侯市長很堅持的,我希望你能幫幫我,那被抓的人是我員工的叔叔,我必須要救出來的。」

  陳雨生和謝芬芳都是坦誠相見過的,說話也沒那麼客氣。

  可這話聽到韓德彪和優容耳朵里卻多有聯想,這傢伙交際能力不一般啊,這麼短時間就和謝芬芳稱姐道弟的,聽語氣關係還不一般啊。

  「呵呵,你小子這是命令大姐啊,」

  謝芬芳呵呵笑著問道:「你那員工和你關係蠻近的嘛,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汗,那員工你去診所也見過的,她叫楚雪。」

  謝芬芳對楚雪的印象蠻深的,畢竟美好的事物很容易讓人銘記,一想到那丫頭的國色天香,她就知道這傢伙為什麼如此出力了,這色小子!

  這時候謝芬芳的秘書把一疊資料擺在她的桌上,謝芬芳沖她揮揮手,秘書識趣的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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