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手摸哪


  不過現在這廝斜眉歪眼的一看就是個大流氓,但……看上去似乎有些耐看……

  想到這些,龍諾諾的臉又紅了。

  

  「呵呵,以後少看那些片子,對身心影響不好。」

  陳雨生只是讓她了解一下,也不願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故意調侃的說。

  「什麼片子啊?」

  龍諾諾一陣茫然,隨即明白過來,臉蛋漲紅,怒道:「你這壞蛋才看呢!我沒看過。」

  陳雨生眨眨眼,故意逗她道:「剛才某人可說過同學給放過的哦。」

  「沒有!」

  龍諾諾急了,「他一放出了我就懵了,根本就記不清楚看到啥,等他要占我便宜我才反應過來,一腳就踢了過去,然後我就跑了的!」

  陳雨生見她急了也不忍繼續調侃,道:「好好好,我相信你還不成,我們諾諾是最純潔的。」

  「你真的這樣認為的?」

  龍諾諾有些不信。

  陳雨生發誓一番龍諾諾才將信將疑。

  「雨生哥哥,你剛才拷問我,那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你自己看過沒有?」

  陳雨生毫不猶豫的搖頭:「沒有。」

  龍諾諾不信道:「不會吧,青青說過的,你們男生都會看這種電影的,你會沒看過?」

  陳雨生還是搖頭,見龍諾諾不信,就道:「哥看那些幹嘛,哥都是去實踐!」

  龍諾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實踐是什麼意思,等反應過來臉都紅到耳根去了。

  「混蛋、流氓大色狼!我和你拼了!」

  龍諾諾羞惱的朝他撲了過去。

  可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四體不勤,人還沒打到,腳尖一下絆到椅子,

  因此而失去了平衡,整個身子橫著滑到,腦袋直朝地板砸去。

  陳雨生本來要躲的,見她要摔著,忙衝上前一步,手忙腳亂中伸臂將她攬住,可自己的重心卻來不及調整,電光火石之間,硬生生的以腰腹之力扭過身子,在旋轉一百八十度後,抱著龍諾諾直趴趴的摔在了床上……

  千鈞一髮啊!

  陳雨生感覺心臟已經提到了嘴裡,一張口就會掉出來似的,身體中間的一截又酸又疼,好像閃了老腰!

  媽蛋,這連續夜裡作戰,而且是高強度的,腰肢本來就脆弱,還來這手,我的老腰你可千萬別出問題。陳雨生在心底為自己祈禱。

  而陳雨生懷裡的龍諾諾亦是面無血色,一雙水眸呆呆的盯著他臉,兩片薄薄的水嫩嘴唇微微開合,輕輕的顫抖著,「手……你的手……」

  「嗯?手?」

  有什麼問題嗎?陳雨生下意識的抓了抓,一張老臉登時僵了,媽啊,這柔軟如棉,卻緊緻的似乎果凍一般彈力十足的手感是怎麼回事?

  「你的手在摸哪裡?」

  「這……諾諾,你聽我說,真不是故意的!」

  陳雨生都可以以自己小兄弟發誓,可沒人信啊!

  「你混蛋!」

  龍諾諾雖然對陳雨生有些異樣的好感,也把他當了預備役的男朋友,但畢竟少女初經此事,哪能放得開,如果是性格內向柔弱的,也就害羞去了,可龍諾諾雖然不是那種熊孩子,但也不內向啊,於是想也沒想下意識就是一拳。

  而陳雨生教她的時候著重闡述了的,要攻擊就要一擊必殺……

  於是陳雨生繼龍諾諾那不懷好意男同學之後,在一次把身體蜷縮成一團!

  蒼天啊,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的現實範例麼?

  「啊!」

  陳雨生捂著下邊疼得翻來覆去。

  「你……你沒事吧?」

  龍諾諾真沒想過要傷害他的,見陳雨生一臉的痛苦,頓時慌了神。

  就在兩人經此情形的時候,客廳傳來劉玉珍的聲音:「還沒弄好嗎你們?」

  聽聲音,劉玉珍正朝這邊走過來。

  兩人都是是嚇的魂飛魄散,龍諾諾忙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整理褶皺的衣服,一邊紅著粉顏惡狠狠兇巴巴的瞪著陳雨生,可依舊難掩她表情中的嬌羞。

  額滴個神啊,說了不要再惹這小妮子的,你幹嘛又手賤。

  陳雨生心裡悔死。

  「你們倆幹嘛呢,叫你們也不答應!。」

  劉玉珍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呵呵,哥哥玩遊戲入迷了,我睡了會兒。」

  龍諾諾有模有樣的揉了揉眼睛,把雙眼都揉的有些紅紅的,還打著哈欠。

  「哦,搞好了嗎?」筆下文學2020 .

  陳雨生忍著下邊的陣痛,點點頭,道:「差不多了吧。」

  「嗯,好像沒什麼問題的。不過諾諾你也要記住了,紙牌之類的電腦系統自帶的遊戲你可以偶爾玩玩,但其它遊戲媽媽不許你玩,現在是專注學習的時候,知道了嗎?」

  劉玉珍說著就走到電腦前,用滑鼠點開看了看。

  「知道了,現在你收起來也行啊。」

  龍諾諾此時也表現出一個青春少女的反叛,口氣中露出了不耐煩的說。

  「你說什麼?不要是吧,這那既然這台電腦是你雨生哥哥送你的,那雨生你回去的時候就拿走。」

  劉玉珍也來了脾氣,起身扭頭就走了出去。

  這娘倆,還真有意思。

  龍諾諾感覺到了對她媽媽的過份,看著陳雨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以消除她的尷尬。

  「別擔心,哥哥不會要走的。」

  陳雨生沖她眨眨眼。

  龍諾諾輕輕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敢!」

  「我是不敢行了吧。你好好在這待著,我去你媽媽那邊勸勸。」

  陳雨生站起身走了出去。

  其實劉玉珍根本沒有生氣,也用不著陳雨生勸說。

  劉玉珍好奇他怎麼勸說自己女兒回心轉意的,就問陳雨生。

  陳雨生就把勸說龍諾諾的的過程說了出來。

  劉玉珍聽了忍不住笑了,嗔道「你這小子這麼……這樣的主意也想得出,真是鬼機靈!」

  陳雨生本來是答應要陪龍諾諾一整天的,可現實總有那麼些不如意。謝芬芳打電話過來,告訴他侯市長想請他吃飯。

  侯市長和謝芬芳兩位的邀請陳雨生不能不去,問是什麼事。

  謝芬芳就告訴他,說好像是侯市長家裡人有什麼病。

  陳雨生一下明白了,侯市長幫了他,現在索取回報了。

  在龍諾諾的白眼中,陳雨生開車趕到約定好的茶館。

  陳雨生進去在包廂看到了謝芬芳和侯市長兩人。

  這兩人雖然年紀相差不大,但外邊看上去卻像是兩代人。

  謝芬芳雖然有些年紀了,但依舊光彩照人,而侯市長不知道是不是遺傳還是在外邊曬多了,皮膚黝黑,而且個子很小還駝著個背,像個小老頭一般。

  三人寒暄了會兒,侯市長切入正題,道:「陳醫生,我聽謝部長提起你都是讚賞有加,說了醫術出眾。但不知道你都會治療些什麼病啊?」

  陳雨生還沒說話,謝芬芳就推薦道:「呵呵,老侯忘了和你說了,我這個小弟啊,他什麼病都能治,但最擅長的還是婦科,但內科也很精通,前幾天我也有些感染,吃了他開的藥後,很快就好了。而且他家還都是醫學世家,祖祖輩輩的傳了事多代,美名遠揚。」

  陳雨生聽了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最擅長婦科了?不過偶爾喜歡還差不多,不過遇到那些丑的要死大媽例外。

  侯市長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道:「好好好。芬芳,說不準你還是我的貴人呢!」

  謝芬芳好奇道:「怎麼回事?我怎麼就要成你貴人了?」

  侯市長解釋道:「我家那兒媳婦了不育症,跟我兒子結婚好幾年到現在還沒有孩子,她們看遍了全國的各大醫院,但都沒有效果,陳醫生,你能不能給我兒媳看看?」

  陳雨生一聽納悶了,雖然侯市長看著老,但和謝芬芳是同學過的,應該也不會老到哪去,怎麼就有兒子結婚了,還結了幾年?

  後來他才知道,侯市長的兒子不是親兒子,侯市長沒有親兒子,是過繼的自己哥哥的一個孩子。

  「呵呵,老侯你就放心吧,我這小弟可神奇著!」

  謝芬芳隨口代陳雨生應了,在她心裡,陳雨生就是神醫的代名詞,當然這其中肯定參雜了男女私情,雖然沒真正發生關係,但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呵呵,大姐,話不能說的這麼滿,這要看病人的病到了哪個階段,如果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那我也無力回天,只能說,我看了病人的清況後,能不能治,心裡是有譜的」

  陳雨生謙虛地笑道,他可不想到時候出了麻煩下不來台。

  「好,小伙子,謙虛謹慎的作風讓人欣賞,要不這樣,你這兩天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去看看我兒媳婦?好嗎?」

  侯市長笑問道。

  陳雨生笑笑,道:「沒問題,現在我就有時間可以去。診所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也不能太耽擱。」

  「好,那我就不耽擱了,我們一起去我家看看。我打電話讓我兒媳婦和兒子都回家,今天的中飯就在我家吃」

  侯市長把著陳雨生的手很熱情的笑道。

  「吃飯就算了,我先給你兒媳婦看看病再說吧!也說不定我也搞不定呢?我只能說,我會盡力的。」

  陳雨生笑道。

  侯市長就當著陳雨生和謝芬芳的面給在體育局工作的兒媳和在檢察院工作的兒子打了電話,打完了就領著陳雨生和謝芬芳離開了茶館。

  下樓的當兒,侯市長邊走邊對陳雨生說道,「陳醫生,你真要能把我兒媳婦的病治好了,我們全家人都把你當恩人,你別看我是老黨員,老幹部了,可是,我也有封建殘餘思想!我們候家幾代單傳,到我這卻斷了,只好續一個侄子當兒,如果兒媳婦再不能生,她們的婚姻都會出問題的,我兒子也想兒子想瘋了,不是我兒媳婦賢惠漂亮,她們早分了。」

  謝芬芳在一旁調侃道:「呵呵,老侯,不行可以再抱養一個呀!」

  一般人也不敢和侯副市長侯連成開這種玩笑,但此時侯連成也沒生氣,只是苦笑著搖搖頭,道:「我本來抱養榮升就夠丟人的了,他要是再抱養一個,我們爺倆的臉還往哪擱啊!」

  侯市長的家在市中心一個很熱鬧的小區里,停好車,陳雨生和謝芬芳隨著侯市長坐電梯上了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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