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以後都這樣
陳雨生道:「你不覺得洗完澡再把衣服穿回去會很髒嗎?你又沒給我準備睡衣或者浴巾,我只能這樣出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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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柔哼道:「那你……你也要用手捂住啊,你跟我還真是不見外啊。」
陳雨生走到她面前,優柔不敢直視他的身材,轉開臉去,耳朵根都是紅的。
陳雨生兩手扶在她香肩上,道:「跟你見什麼外?之前是我乾妹子,現在是我好老婆,再見外我就是傻子。」
優柔芳心怦怦亂跳,也不敢回他的話。陳雨生笑了笑,道:「你這個臭丫頭,明明自己心理準備還沒做好吧,還總是撩撥人家。現在好了,要動真格了,你就蔫了。這還是剛才在酒吧里的那個丫頭嗎?」
優柔羞答答的只是不言語。
陳雨生打了個哈欠,放開她,抬腿上了床去,往裡面的位置一躺,道:「好啦,關燈吧,睡覺。」
優柔疑惑的看向他,道:「睡覺?」
陳雨生道:「對,睡覺。」
優柔羞惱不已地說:「可是還沒……啊。」
陳雨生笑眯眯地說:「某人被嚇破了膽,還做什麼?」
優柔瞬間羞得滿面通紅,忽然一咬牙,轉身爬過去撲在他身上,道:「誰嚇破膽了?做就做,不過你別那麼暴力。」
陳雨生把手兜上去,問道:「下定決心了?」
優柔重重點頭。
陳雨生笑道:「可我又不想做了。」
優柔驚奇的叫道:「為什麼呀?」
陳雨生笑道:「為什麼?因為我看出來了,你還是貨真價實的處。」
優柔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哪有,我已經不是啦。」
陳雨生說:「不是?不是第一次,為什麼還這麼害怕?」
優柔嬉皮笑臉的陪笑道:「因為老公你太兇猛,把我嚇到了。」
陳雨生道:「你不要跟我撒謊,你是不是處我馬上就能知道。」
優柔好奇的說:「你怎麼知道?」
陳雨生一翻身爬起來,把她壓在了身下。優柔嚇得臉色大變,「啊」一聲喊出來,驚恐不安的看著他。
陳雨生嘆道:「你看看你看看,還說自己不是?」
優柔哼著打了他胸口一下,道:「明明是你又嚇唬我,還怪我害怕?」
陳雨生也懶得跟她廢話,兩手勾住她睡褲的兩側,輕輕用力,已經將其褪了幾寸下來……
優柔忽然間緊張起來,膩膩的叫道:「老公……」
陳雨生停下來,抬頭對他一笑,道:「又怕了?」
優柔堅定的搖搖頭,道:「沒有,你……繼續吧。」
陳雨生只是把頭湊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優柔才回過神來,撒嬌似的張開雙臂,叫道:「老公……」
陳雨生見她索要擁抱,就爬過去壓在她身上,跟她抱在一起。
優柔親了他一口,感嘆的說:「真的很好,我都快要死了,你真厲害!」
陳雨生笑眯眯地說:「不厲害怎麼做你老公?」
優柔道:「以後每次都要這樣!」
陳雨生笑容立時凝在臉上,比哭還難看,道:「老婆,這只是*戲的一種,終究算不上正戲,你不能總想著這個調調,還是要……那啥啊!」
優柔撒嬌道:「不嘛,我就要,以後每次之都要先這樣,嘻嘻。」
「嘿嘿,到時候再說吧!」
說著,陳雨生餓狼似的撲了過去,一室皆春。
事畢,兩人親親熱熱的抱了一會兒,就去洗手間沖洗身子。優柔剛剛**,走動之際還是很不舒服,陳雨生就全程抱著她進出。等兩人洗乾淨回到床上的時候,很自然就又擁到了一處。
兩人竊竊私語,聊著體己話,一直到半夜才各自睡過去。
一夜無話!
次日早上陳雨生醒過來,見懷中佳人正在好睡,俏美紅潤的臉蛋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不知道在做著什麼好夢,將被子拉開來看向裡面,想不動心都不行,下意識把手放到她小蠻腰上。
優柔很快醒來,見他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好笑,道:「老公你醒得好早啊。」
陳雨生在她香艷迷人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不早也不行啊,我還要回去呢。」 .
優柔蹙眉道:「這麼急?再陪我會兒不行嗎?」
陳雨生道:「可以,我這不正在陪你嗎?」
優柔學他的樣子伸手在他身上撫摸,忽然摸到昨晚那個肇事者,嚇得心頭一跳,小手就縮了回去。
陳雨生微微一笑。
優柔幽幽的說:「老公,這次咱們回去後,你不會還像之前那麼躲著我了吧?」
陳雨生道:「肯定不會了,不過我平時也忙,只要有時間,一定好好陪你。」
優柔悻悻的說:「你有時間也是先去陪你女朋友了對不對?」
陳雨生很是無語,柔聲道:「但我絕對不會再忘記你,只要有時間,就一定陪你,平時也會多給你打電話,你碰上什麼事情也要告訴我。以後有老公了,什麼事就不要再一個人扛,讓老公幫你分擔。」
優柔聽得非常感動,撲進他懷裡,跟他親密無間的抱在一起。
等陳雨生出來的時候,胡輕搖已經有事先回去了,而他也來到了一家肯德基餐廳門前。
「你不是很忙麼,怎麼有時間來省城的?」
說話的是秋雲,身上穿著肯德基員工的制服—白襯衣紅馬甲黑褲子,衣服雖平淡無奇甚至稍嫌死板,卻完全掩蓋不住主人那冷艷高貴的氣質與清麗脫俗的容顏。
她一頭長髮全在腦後綰起來,連額頭上的劉海兒都收了進去,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利落大方,俏生生地站在這家位於省城*路南端的肯德基店外,兩隻秀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對面的陳雨生,稍帶嬰兒肥的瓜子臉上雖沒有什麼表情,卻同樣令人心動。
如果把女人比作花卉的話,陳雨生認為,劉玉珍應該是高挑清雅的君子蘭,優容則是美艷招搖的玫瑰,胡輕搖是唯美大氣的牡丹,優柔可以是青春**的薔薇……
那麼眼前的秋雲應該比作什麼花呢?清冷、乖僻、難於接近,卻同樣清麗脫俗,令人一見難忘。除了梅花,還有什麼花更適合她的形象嗎?
有道是,「胭脂桃頰梨花粉,共作寒梅一面妝。」秋雲就一如寒梅,不爭春,不奪艷,低調風華,靜悄悄的在她的小天地里盛開著。她的美,大多數人都能看到,但那只是膚淺的一面,只有當你跟她接近並嘗試去深入了解她的時候,才能發現她那蘊藏在骨子裡的清新靚麗。那是一種味道,也是一種氣質。
時下的年輕女子們,想做一朵**的玫瑰或者牡丹很簡單,條件差的可以去整容,條件好一點的直接化妝就是了,都能通過努力變成一個漂亮的大美女,美艷如花,但是梅花卻並不是誰想做就做的。
想做寒梅,先要具備那種風骨那種氣質,但很顯然,這兩樣不是後天培養形成的,不是整容就能整出來的,更別想用化妝術化出來。也因此,我們平時很容易見到各種各樣的漂亮女人,卻很難見到氣質型的美女。
陳雨生定定看著身前這個寒梅一般清麗孤冷的美女初戀兼老同學,腦海中浮現出這兩日所見的三個大美人,楊純兒、李玲玲,還有剛剛與其分別的優柔,三女顯然各有麗色,但是她們三個再美也不如身前這個女子帶給自己的感覺強烈,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更對她情有獨鍾嗎?
秋雲見他不回話,也沒再問,就淡淡的看著他。
兩人對視幾眼,陳雨生臉上現出笑容,柔聲道:「最近還好嗎?」
秋雲道:「還行,你好像有點瘦了。」
陳雨生故意叫苦道:「做生意也蠻累的,每天跑腿都要把腿腳跑斷了,心理壓力也大,吃不下飯,你說能不瘦嗎?」
秋雲說:「想想很覺得奇怪,你一個大老闆的,什麼事情還得你親力親為嗎?」
陳雨生道:「我現在什麼大老闆啊,手底下也沒什麼人,有些事還得自己去跑的。」
秋雲看了他一眼,道:「上次謝謝你。」
陳雨生也不知道她謝什麼,呵呵一笑,道:「謝什麼啊,為了你,連命我都能不要,幾個錢又會看在眼裡?」
秋雲哼哼冷笑,道:「你們男人,總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這是追女人的時候說的,等一旦追到手,那就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
陳雨生道:「好吧,既然引起你誤會了,那我以後就再也不說了,關鍵時刻我去做,用行動來表現,好不好?」
秋雲斜斜瞥了店門那裡一眼,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看到你替我死的那一刻。」
陳雨生嘻嘻笑道:「這是心疼我嗎?」
秋雲白他一眼,剛要說什麼,忽然在他脖子上發現了什麼東西,凝眸瞧了瞧,臉色微變,冷淡地道:「還有事嗎?沒事我該忙了,你走吧。」
陳雨生注意到她的眼神,下意識伸手到左頸那裡摸了摸,摸到一個橢圓形的牙印,想到昨晚上優柔*瓜吃痛咬向自己的那一口,心頭一跳,糟了,怕是被這位老同學發現這個牙印了,這下可是完蛋了,心下既震驚又尷尬,偏偏又無法解釋,真是鬱悶壞了。
秋雲見他沒話說,冷淡的掃他一眼,轉身就走。
陳雨生大急之下,出手扯住了她的小臂,道:「秋雲,先別走。」
秋雲停下來,掙脫他的手,半響沒說話。
陳雨生訕訕的看她一陣,忽然想到什麼,呵呵的開懷笑起來。秋雲訝異的回頭看他,俏臉上全是鄙夷之色。陳雨生笑得更歡了,好像發生了多麼可笑的事情一樣。
秋雲被他笑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羞惱成怒,道:「你還有臉笑?」
陳雨生只是點頭,卻還在笑。秋雲怒道:「你笑什麼?」
陳雨生笑道:「秋雲,你為我吃醋了。」
秋雲大怒,冷斥道:「你怎麼不去死?」
陳雨生看她生氣了,哪敢再笑,忙把笑容收起來。
秋雲瞪著他看了一陣,冷冷的說:「不要拿無恥當有趣,也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以後你不要來找我,來了我也不見。」
說完這話,臉色如冰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