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除了她,還能有誰?(二更)
安濘手頓了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當然知道蕭謹行在問什麼。
但她沒有回答,也沒必要回答。
她現在的任務只是幫他治好,然後讓他滾蛋。
安濘的沉默,蕭謹行也沒再多問。
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真的不敢多問。
只是此刻腦海里,就這麼浮現了那晚上他一瞥而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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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這幾日便經常想起。
原來不是因為她嬌羞的樣子很美,只是因為,她是她。
才會讓他,過目難忘。
他眼眶有些泛紅。
他在想,她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從那麼高的城樓上被蕭謹慎桎梏著跳下去,又被大火焚燒,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不是說。
真的傷到了要害,身體就無法治癒了嗎?!
恍若那些又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真的還活著。
哪怕和以前的她不再一樣,臉上沒有一點相同。
但人再怎麼改變,眼睛都是不會變的,感覺都是不會變的。
她走進來那一刻,他便篤定了,她就是她。
不需要再深究任何其他。
不需要去深究她的容貌,她說話的聲音。
她就是,五年前「死去」的葉棲遲。
她只是。
不想再見他了而已……
安濘此刻已經給蕭謹行脫了褲子。
然後開始認真的給他用針,根本沒有去想蕭謹行此刻內心複雜的情緒。
對蕭謹行而言,或許對她存在疑惑。
但他沒有證據。
也不會有證據能夠說明,她還是葉棲遲。
用完針之後。
安濘還給蕭謹行把脫下的衣服褲穿了上去。
然後才轉身收拾著自己的醫藥箱,一邊對著蕭謹行叮囑道,「這次用針之後,大人就不會再覺得膝蓋痛了,不過大人還是要注意修養,大人的腿曾經受過殘疾,和普通人不同,還請大人愛惜自己的身體,也珍惜你夫人對你的辛苦醫治。」
「嗯。」蕭謹行應了一聲。
聲音明顯, 和剛剛又有些不同了。
分明帶著些暗啞。
卻很努力在克制。
「民女這邊給大人開幾副藥, 再鞏固調理一下。藥方民女也已經寫好了,大人如若以後腿疾再發作,按照藥方吃三幅便可緩解疼痛。」
安濘收拾好醫藥箱之後,就去了旁聽的硯台上, 開始寫著藥方。
蕭謹行就這麼看著她的模樣。
看著她認真抒寫, 對他平平淡淡的樣子。
仿若,真的不認識。
沒有恨, 更沒有愛。
只是醫患關係。
她寫好之後, 把藥方遞給蕭謹行,「按照藥方抓藥就可。」
蕭謹行從她手上接過方子。
看著上面的字體, 行雲流水。
半點都沒有了以前, 如鬼畫符的字體。
所以。
她是在炫耀,她已經寫得出來一手好字了嗎?!
不。
安濘只是想要讓他看清楚她現在的字跡,和葉棲遲完全不同。
「好。」蕭謹行把藥方,緊緊的拽在了手心中。
仿若, 再也不會鬆手。
「大人如若沒有其他事情, 民女便告退了。」安濘行禮, 準備離開。
「你叫什麼名字?」蕭謹行突然問她。
「民女只是來給大人治病的, 民女叫什麼便也不重要。」安濘直接回絕了, 「民女告退。」
這次便也沒有徵求蕭謹行的意思, 提著自己的醫藥箱就離開了。
蕭謹行就這麼看著她的背影。
除了她。
還會有誰對他, 如此不放在眼裡。
安濘離開。
小伍和蔣成仁自然還是在門口等著。
看著房門打開。
兩個人一下就變得緊張起來。
齊刷刷的看著從門口處出來的女子。
沒少半個頭髮, 怎麼來的, 怎麼離開。
此刻看著打量她的兩個人,也沒廢話, 直接就走了。
小伍是愣怔了好一會兒。
才突然想起來,大步跑過去, 「姑娘留步。」
安濘停下腳步。
小伍急忙問道,「我家爺, 腿疾怎麼回事兒?」
「小事兒,已經給他用過針了, 應該不會再痛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開了個藥方子給了你家爺,你到時候抓一副給他服用就行,以後如若再疼, 便給他抓三幅服用了便好。另外,你家爺腿疾發作的原因主要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用腿過度是一方面,還不能被涼著凍著,當然更不能磕著碰著。」
「是。」小伍連忙答應著。
是覺得這神醫果然了得,莫名覺得說話都底氣十足的那種,很有氣場。
安濘交代完後,也不多說,轉身欲走。
「神醫。」小伍又叫著她。
安濘皺眉。
她回頭看著小伍,有些不耐煩。
「那個,我見過你家小孩。」小伍說道。
說出來都覺得自己好像在,套近乎。
安濘抿唇。
安呦呦現在確實和她長得像。
「她說你是她媽咪?」小伍還是沒想明白這個稱呼是啥意思。
「娘親的一種暱稱,你可以不用在意。」
「地方語言啊。」小伍總結。
安濘笑了一下。
小伍這腦瓜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小伍看著安濘這麼一笑,臉都有些紅了。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她還是很熟悉。
不知道為何,她一笑,他覺得心口好暖好暖。
他該不會是,心動了吧?!
不不不, 不能。
他不能對不起綠柚。
皇后娘娘生前專程給他說過要好好幫他照顧綠柚的,他絕不能辜負了皇后娘娘。
而且自從和綠柚成親後。
他也是真心喜歡綠柚的。
一想到綠柚,小伍心口就更暖了。
他說道,「真的很感謝神醫對我家爺的醫治,如若不是神醫,我家爺還不知道……」
「記得給診費就行。」安濘笑。
對小伍其實也沒有敵意。
但凡他不是在蕭謹行身邊當差,他們都能成為朋友。
「對對對。」小伍連忙反應過來。
他趕緊從衣兜裡面拿出來一塊黃金,遞給安濘的那一刻不由得感嘆了句,「在絮州花費真高,這裡白銀都不管用。」
想著還是有些心疼的。
安濘欣然的把黃金收下了。
畢竟,她醫病向來是根據病人的財富而收取費用,有錢人就多拿點,沒錢人不收也行。
像蕭謹行這種,一塊黃金一點為不為過。
安濘瀟灑離去。
小伍就這麼久久的看著她的背影。
完全沒注意,他身後的皇上,也這般,一直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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