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尼姑嗎


  當初在陽光小區第一次見到喬忠誠的時候,他就帶著防毒鬼面具,在家裡搗鼓著藥物。既然那麵粉能夠重傷那個女鬼,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不過,好在咱們已經度過了這次的危機。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時,天也亮了起來。

  艾瑪,天,終於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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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不亮的話,我可就要崩潰了。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逐漸明亮的亮光,不由得一陣感慨:活著,正好……

  只是,還不等我高興起來,下一秒,我的神經再一次緊繃了起來。

  等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之後,我傻了眼,還是豬式蒙圈的那種。

  豁然發現,我們竟是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城北郊區的那片亂墳場。

  轟隆隆。

  剛剛鬆懈的心情,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兒上了。

  這丫的是怎麼回事兒?

  咱們不是在半碗村嗎?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城北的亂墳場?

  而且,那喬忠誠正躺在一個墳包上面,還一副舒坦的表情。

  我踏馬快要哭了,顫顫巍巍的道:「大濕,咱們,咱們怎麼就到了亂墳場了呢?」

  要知道,半碗村距離亂墳場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打車都還得個把小時呢。

  感覺像是穿越了時空一般,邪乎之極。

  喬忠誠聞言,噌的一下,從那泥地上爬了起來,一瞬間,腰不酸了,腿部疼了,心臟也不跳了,驚恐的看著周圍。

  濃眉緊皺,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神色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更百撕不得騎姐,絞盡腦汁和乳汁也都整不明白。

  二人點了兩根華子,壓壓驚。

  我連抽了幾根華子,也都沒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別說是抽華子了,就是抽蚊香,我也搞不明白。

  邪乎之極。

  只感覺喬忠誠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猛然之間,他似乎明白了起來,一聲大吼了起來:「不好,中計了。」

  什麼?

  中計了?

  我急忙追問了起來:「大濕,這是怎麼了?」

  喬忠誠面色凝重的解釋了起來:「剛才,和我們戰鬥的是那個紅衣女鬼的一個分身。快,咱們趕快回半碗村……」

  聽著他慌張的語氣,頓時間,我也緊張了起來。

  內心裡震驚無比。

  剛才和我們纏鬥了那麼久的,居然只是那個女鬼的一個分身?

  區區一個分身都牛逼的一塌糊塗,那麼,本尊,又是何等的恐怖?

  女鬼,都是這麼牛逼plus+的嗎?

  這種爆表的戰鬥力,徹底了刷新了我的三觀。

  難以置信。

  以前都以為那只是一種傳說,沒想到,還真實存在,而且還恐怖如斯。

  我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朝著馬路邊趕去。

  這個時候,天已經亮了起來。

  我們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只要天亮了,那女鬼就拿我沒法。

  我們來到了車站,這時已經六點多了,清晨的第一趟早班車估計快要到了。

  等車的時候,我腦海里一片混亂。

  之前喬忠誠跟我說,那個小紙人可以保命一晚。

  也多虧了那個紙紮人救了我一命。

  可是,昨晚的危機已經解除,那麼,今晚,我又該怎麼辦?

  我忍不住的詢問了出來:「大濕,那個紙紮人已經死了,那……那我今晚該怎麼辦?」

  這時,喬忠誠陷入了沉默,這件事情,似乎相當的棘手,連他也都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畢竟,那女鬼的一個分身,都能夠輕鬆吊打我倆,更不用說女鬼的本尊了。

  說實話,我很想逃,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躲的過初一,躲的過十五嗎?

  「年輕人,不要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無絕人之路,好好活著。」喬忠誠終究還是安慰了一句。

  好一句好好活著。

  這個世界還真是奇怪,總是把想要好好活著的人往死里整,卻又勸說那些想死的人好好活著。

  還真是有趣呢。

  不過,我可不想死。

  死亡的威脅下,讓我惶恐不安:「大濕,要不咱們跑吧,跑的遠遠的,她就找不到咱們了。」

  喬忠誠一臉陰鬱的道:「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尼姑嗎?女鬼的實力,你也見識了,你若是跑了,一旦激怒了她,半碗村可就會成為鬼村咯……」

  我們在車站等車的時候,忽然間,一個穿著藍色牛仔套裝的女孩,頭戴耳機,嘴裡哼著小調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

  那自我陶醉的神情,仿佛自己就是一代歌神。

  我也是醉了。

  她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我身旁,幾個人一起等著早班車。

  「嘿,靚女,你聽的歌是叫《錯位時空》吧?」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少女感受到身後的動靜,轉過頭來,一臉懵逼的看著我這帥氣的臉龐,很是孤咦的道:「咦???我都戴著耳機,又沒有外放,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無語了。

  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無奈的攤了攤手,面不改色心不跳,臉上還帶點微笑的道:「咳咳,我是從你踩著我腳的旋律當中感覺出來的!!!!」

  聞言,那靚女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收回了腳,略有歉意的道:「騷瑞,騷瑞啊,瞧我,看到帥哥就激動了!」

  艾瑪,

  會說話是一種藝術,會聊天是一種技術,這妹紙也太會聊天了。原本還有些火氣的我,聽見帥哥二字,瞬間沒有了招架之力。

  只感覺我是整條街最靚的仔。

  心想:這妹紙盡說大實話,整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老臉都奇蹟般的紅潤了。

  「嗨,不帥不帥,隨便長的。咯,車來了……!」

  這……

  那妹紙瞬間在風中凌亂成傷。

  人,還能隨便長的嗎?

  見過自戀的,就是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就你這種長相,帥的也太不明顯了吧。

  聞言,妹紙無情的翻了翻白眼,撇了撇櫻桃小嘴:「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你,我都懶得用腳指頭鄙視你了。」

  嗨,鄙視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臉上還帶點微笑。

  反正,只要我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嬉皮笑臉的回應著:「鄙視我的人,多了去了,想要鄙視我,情自覺排隊……」

  哐當……

  那妹紙聞言,震驚的下巴都快要掉落在了地上,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搶地爾……

  做夢和做飯也沒有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簡直就是人間樹皮啊有木有……

  見我臉皮比起那城牆還要厚上一些,再次翻了翻白眼兒,臉上那穿衣服的鄙視瞬間褪去了衣服,隨即跟我打趣了起來:「你就是一坨狗屎……」

  我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當仁不讓的道:「我就是一坨屎,你敢踩嗎?」

  轟隆隆……

  那妹紙再次被雷的外焦里嫩,震驚的無以復加,

  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說自己是狗屎的……

  不得不感慨,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能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三兩句,我就成功的把天給聊死了。

  妹紙再也不說話了,不自覺的與我拉開了一段距離,默默的等著車。

  不一會,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的人。

  大概過了吃一根香腸的時間,早班車緩緩的從遠處駛來。

  車子穩穩的在我們面前停了車。

  一群人紛紛開始準備著上車的錢。

  站在前面的一個妹紙,急急忙忙的往兜兒里掏著錢,一不小心,從她荷包里掉出了十塊錢,落在了地上,而她本人卻是毫不知情。

  我急忙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提醒道:「美女,你真鈔掉了。」

  「啪……」

  話音剛落,那妹紙觸不及防的一個回首掏,一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緊接著,以單身二十年的手速,賞了我一嘴巴子。

  那聲音,極為的響亮。

  頓時間,我就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成為了整條街最靚的那個仔。

  這一巴掌,打我的觸不及防,腦袋瓜子都嗡嗡的了。

  這……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種連同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女生嗎?

  這力道,差點把我送走了。

  只見那妹紙表情憤怒,怒吼道:「你有病啊,你貞操才掉了呢,你全家貞操都掉了。」

  呀……

  現在的女孩子怎麼了,怎麼出口成「髒」?

  看起來文縐縐的,說起話來卻是滿嘴噴糞,簡直有辱斯文……

  我捂著自己那火辣辣的臉龐,心情極度的鬱悶。

  我好心的提醒你,你居然還出手打我。

  打我也就算了,你還罵我。

  寶寶心裡那個苦啊……

  周圍的一群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好像我是愛淫斯坦,調戲了那妹紙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很是不爽。

  我做好人好事,不僅沒有得到好處,反而我的顏值和智商都受到了侮辱,你說氣不氣人。

  這時,我心中也有了火氣,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你再把剛才那種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來,再說一遍。」

  妹紙見我有些生氣了,似乎有打人的衝動,她沒有說話,只是無情的斜了我一眼。

  我眉頭微皺,茫然的看著她,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繼而又道:「不僅僅是剛才上車的那些人,都這樣看著你,我也是這麼盯著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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