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三香測凶吉


  雖然泥佛陀的事情很不科學,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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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勝於雄辯。

  正如爺爺所言,這個世界太大了,存在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謎,也存在太多太多連同科學都無法解釋的事情。

  只是,等我們前去那座草廟地方的時候,卻是詭異的發現,那座草廟卻是不翼而飛。

  不見了。

  轟隆隆。

  這一刻,我只感覺天都快要塌了下來。

  草廟怎麼會不見了呢?

  前天我和爺爺前來的時候,都還在這裡的。

  這……

  這丫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很不科學。

  這一刻,就連爺爺那個糟老頭子都忍不住的爆了粗口:「臥槽……」

  叫你們整那些時間去哪兒了,飛機去哪兒了,現在倒好了,草廟去哪兒了?

  內心裡翻江倒海。

  很不踏實。

  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我強忍著心中的疑問,並沒有詢問出來。

  我想,此時此刻,爺爺的內心,絕對比我更加的波瀾。

  爺爺將饅頭,燒香,蠟燭,酒瓶,酒杯擺好之後。

  爺爺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絞盡乳汁和腦汁也想不明白,那座草廟到底去了哪裡。

  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爺爺無奈長嘆了一聲之後,便是從包里掏出了三個白面饅頭二平一上擺了起來,又拿出三根燒香,恭敬的朝著之前草棉所在的地方拜了拜,便插在了饅頭前半寸的土地上。

  又拿出兩根白蠟燭,放在左右兩側,而後,變魔術般,劍指中夾著一張黃符,轟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點燃蠟燭之後,只聽爺爺厲聲大喊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陽人行千里,人夜莫當道。生,井水不犯河水,死,陰陽兩不逆。多有得罪,勿怪,勿怪……」

  就在這時,那蠟燭的火苗,忽然閃爍了幾下,一瞬間,我腎上腺素,甲狀腺激素,荷爾蒙激素,生長激素都飆升了起來。

  血壓更是直逼180。

  我總感覺,那個紅衣女鬼就在這附近的黑暗中,緊盯著我們。

  這種感覺,讓我惴惴不安。

  大牛緊張的都快要哭了。

  爺爺一陣祈禱之後,在周圍燒了不少的紙錢。

  與此同時,也向四周拋灑了不少的紙錢,那一刻,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大款一般。

  爺爺也不知道在等待什麼,沒有離開。

  只是靜靜的呆在這裡。

  說實話,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

  太踏馬嚇鬼了。

  大牛更是被嚇的不行,就差尿褲子了。

  只想儘早離開。

  可是,爺爺卻遲遲不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忍不住的戳了戳我,眼神示意我,怎麼還不離開。

  我微微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今晚爺爺都會盡力而為。

  只是,生更半夜,在這深山老林里,讓人心裡莫名的感到畏懼。

  大概過了吃一根香腸的時間,也不見爺爺有所動作,大牛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惶恐,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弱弱的道:「九……九爺,咱……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爺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那三根燒香。

  神情緊張,卻是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淡漠的道:「不著急,看見我這三根燒香沒有,三香測凶吉。若是三香平齊燃燒,則說明,咱們今晚危險已經解除,若是兩短一長或者兩長一短,那就意味著三長兩短,要出事。目前的走勢來看,情況還算穩定。」

  我們看了看燒香,三根燒香齊齊燃燒,高度整齊。

  不過,爺爺依舊沒有放鬆下來,整個人緊張無比。

  心想:這麼神奇的嗎?

  三香還能測凶吉?

  靠譜兒嗎?

  爺爺說,燃香是有很多學問的。

  很是複雜。

  至於靈驗的程度,那得看點香人的實力了。

  實力越強,點的香,自然也就越靈驗了。

  「爺爺,這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那是必……」

  只是,爺爺話音未落,忽然間,兩旁的燒香猛然之間加快了速度,明顯比起中間那根燃燒的要快的多。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就比中間那根多燃燒了一大半兒。

  這離奇的一幕,震驚的我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同樣的燒香,同樣的材質,同樣的時間,同樣點燃的,又怎麼會燃燒的不一樣呢?

  真是奇了怪了。

  就算是稍微有差別,也不至於差距如此之大啊。

  真是震驚的我無以復加。

  相當的不科學。

  爺爺見狀,臉色勃然驚變,

  爺爺老手都不禁微微一抖,眉頭緊皺,面色凝重,如臨大敵,語氣低沉的道:「不好,兩短一長,就是三長兩短,凶兆,大凶之兆啊!」

  什麼?

  大凶之兆?

  看來我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一瞬間,我的心情就沉到了谷底。

  一旁的大牛,聽見這話,整個人都傻了,幾乎快要崩潰了。

  爺爺當即厲聲道:「快,把你們剪的那個紙紮人給我拿出來。」

  我與大牛激動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顫顫巍巍的伸向荷包里。

  這一摸,一瞬間我就著急了。

  空的?

  臥槽……

  我的紙紮人呢,那個寫有我名字的紙紮人哪兒去了?

  來之前,明明我就裝進了我的褲兜兒里了啊,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呢?

  我急忙把褲兜兒都倒翻了過來。

  褲兜兒里,空空如也……

  什麼也沒有……

  這一刻,我惶恐的驚叫了出來。

  東西哪兒去了?

  「爺爺,爺爺,我的紙紮人,不……不見了……」

  聞言,爺爺老臉頓時一變,拉的老長老長了。

  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憤怒的大叫道:「混帳東西,出發前,不是讓你準備好的嗎?啊?你這坑爺的玩意兒。」

  看著爺爺咆哮的模樣,我心裡暗暗一驚。

  從未見過爺爺發過這麼大的火氣。

  可,這也不怪我啊。

  出發之前,我確確實實已經把那紙紮人放進了褲兜兒里了,當時我還刻意確認了一下,怎麼現在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呢。

  關鍵時刻掉鏈子,嚇的我嘴巴直哆嗦,結結巴巴的道:「爺爺,我真的帶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臥槽,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策馬奔騰。

  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那張小紙人自己長腿跑了?

  爺爺那個氣啊,

  肺都快要被我氣炸了。

  頓時暴跳如雷,幾乎快要暴走了!

  這時,大牛也一臉恐懼的道:「九爺,我的紙紮人也不見了。」

  轟隆隆。

  這一刻,

  我感覺,事情有蹊蹺。

  要是我一個人,失了神,放錯了東西,或許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錯了。

  可是連同大牛的也都離奇不見了。

  這個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爺爺眉頭緊皺,低聲喃喃了一句:「哦……難道是剛才在路上,遇到的那隻野山鷹?哦……我是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突然出現那種奇怪的動物,原來如此。」

  爺爺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暗暗心想:難道就是那隻突兀出現的野山鷹把咱們褲兜兒里的紙紮人給偷走了?

  就在我思慮間,只感覺一陣陰風吹過。

  樹上的落葉呼啦啦的隨風飄落。

  蠟燭的火苗,左右閃爍。

  爺爺的眼睛,頓時虛眯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那火苗。

  下一秒,大牛情緒激動的指著一處道:「九爺,唐子,快看,是她!她在那裡看著我們,怎麼辦?」

  聞言,爺爺虎軀一震。

  袖子裡的手,都抖的厲害。

  她終究還是來了。

  爺爺這是害怕了。

  果不其然,爺爺布置的指路燈並未徹底將她引開。

  她終究還是找上來了。

  爺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到如今,咱們越是害怕,那女鬼只會越興奮。

  咱們就是自己的上帝,也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爺爺當機立斷把手中的紅繩遞給了我,正色道:「小唐,拿著,這個女鬼,相當的難纏,好說歹說,都不肯離去。咱們也只能跟她拼了。」

  緊接著爺爺又一袋麵粉和糯米酒遞給了大牛,正色道:「大牛,有些事情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如今,這些個女鬼,始終都無法擺脫,咱們別無他法,我們也只能強沖了,待會兒我用黑驢蹄子跟她拼了,你門兩個在一旁輔助我,記住了,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否則,今晚我們三個都得死……」

  我面色凝重,點了點頭。

  大牛滿頭大汗的點了點頭。

  稍微有點遲疑,等待我們的就是死亡。

  不過,和鬼戰鬥,這不是一般的刺激。

  以前還真沒有遇到過,更沒有想過。

  爺爺長劍一揮。

  呼啦啦的直接橫切向地上燃燒的那兩根蠟燭。

  從那火光的中心切取而下。

  兩團火苗,竟是詭異的在那劍尖一陣跳躍。

  爺爺大手一抖。

  劍指並曲。

  口中咒語輕念:「不朽老翁元天神,天蹄神鞭撻七魂,吾目一視山嶽傾,徒手一番倒乾坤……急急如律令!」

  爺爺加持完了咒語之後,輪起手中的桃木劍,就朝著那人爆沖了過去。

  那兩團燭光便是飄飛而出。

  一團飛向那個紅衣女鬼,一團飛向樹林的一處黑暗處。

  那女鬼見到燭光飛射而來,瞬間隱沒進了黑夜中。

  我緊張的手心裡都捏滿了汗。

  握著一個黑驢蹄子,快步的緊跟了上去。

  大牛此時此刻,也咬了咬牙,抓起手中的麵粉和糯米酒,跟著沖了過來。

  爺爺三兩步就衝到了那女鬼的身旁,手中的桃木劍,接連暴刺而出。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八,四七三十九的,掄起手中的黑驢蹄子,怒砸而下。

  大牛手中的麵粉,也是脫手而出,呼啦啦的爆撒了過來。

  三個臭皮匠,臭死諸葛亮,一頓操作猛如虎,就算那紅衣女鬼也退避三舍。

  還不等我們的攻擊近身,那個紅衣女鬼早已經消失不見。

  真是來去如風。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戰鬥。

  爺爺急忙對著我道:「小唐,大牛,快走!不要看她,不要回頭!快,跟上,跟上,不要停!」

  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大牛的心裡緊張極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可把他給刺激壞了。

  當即不敢遲疑,直接緊跟了上去。

  咱們三人急速的在這山林中快步的穿梭著。

  腳步如飛,慌而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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