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粽……粽子……


  你還別說,總統套房豪華間的床鋪,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這大床足夠四五個人睡了吧。

  我走了進去,一個飛身,撲進了大床的中間。

  哐當一聲……

  本章節來源於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哎呦,臥槽……

  想像中的柔軟Q彈並未出現,擁有的只是與地板親密的接觸。

  這臉部剎車,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

  尼瑪……

  原來……是兩張小床上面,鋪了一床大大的被單啊……

  我去……我還以為是一張超級大的大床呢。

  不得不佩服旅店的服務員。

  這操作,我給滿分。

  我鬱悶的打了一個大哈欠,放下了背包,躺在了床上:「居然被服務員給套路了……嘶……真是疼死我了……」

  嘴角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寒氣。

  就在我剛躺下的一瞬間,

  突然,

  剛躺下不久,一個乾枯冰冷的手掌,緊貼住了我的臉龐。

  哎呦,我去……

  神馬情況?

  大牛這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單身久了,見我這個摳腳大漢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這是有多饑渴??

  大牛也太調皮了。

  「哎呀,別鬧,大牛,你摸我臉幹什麼?」突如其來的一幕,整的我很尷尬。

  雖說,兩禽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即便是好基友,也不能如此禽獸。

  聞言,大牛卻是表情慍怒,表示強烈的譴責與反抗:「滾粗……勞資才不搞基……身體已經很變態了,心理可不能再變態了。我還沒那麼重的口味呢……」

  臥槽……

  這一瞬間,我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不是大牛???

  那他娘的是誰啊?

  誰在摸我的臉?

  轟隆隆。

  該不會是那紅衣女鬼一直追到這裡來了吧???

  「啊……」

  剎那間,我忍不住的慘叫出聲。

  太嚇鬼了。

  噌的一下,我就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緊張的看著床頭。

  這時,床底下慢悠悠的探出了一個腦袋。

  是一個白鬍子老頭兒。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虛眯著眼,不好意思的道:「騷瑞啊,年紀大了,剛才修著空調,修著修著就睡著了,別害怕。」

  「呃……」

  我滿臉的黑線。

  抬頭一看,牆上的空調蓋都已經拆開了,上面居然還在滴答著水滴。

  地上都滴濕了一大片。

  呃……

  凸……

  原來是一個修空調的老頭兒。

  剛才,真是嚇死寶寶了。

  冷冰冰的老手,還以為是那女鬼追殺過來了呢。

  差一點兒就尿出來了。

  我連忙撓了撓頭,掩飾臉上的尷尬。

  「嗨,大爺你說啥呢,我才不怕呢,我是那種膽兒小的人嗎?」

  沒辦法,此時此刻,我也只好打腫臉充胖子。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

  房間的大門竟是詭異的關了起來。

  臥槽,

  怎麼回事兒?

  房門怎麼會突兀的關了起來?

  突兀的一幕,瞬間讓的我菊花一緊。

  回想前天晚上,在家中的時候,那房門明明已經被我反鎖了起來,卻是詭異的被那紅衣女鬼打了開來。

  腦海里情不自禁浮現出了那一幕。

  一瞬間,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該不會是那女鬼追殺過來了吧?

  忽然之間,在那門後,

  一張白被單,竟是詭異的懸浮了起來。

  隱約之間,看起來像是一道幽靈。

  在這昏暗的房間裡,格外的刺目。

  「臥槽……啊……鬼啊……」

  這一次,我,大牛,還有那個修空調的老頭兒一同大聲尖叫了起來。

  三個人接連後退到了牆角邊,驚恐無比的看著那道幽靈。

  緊接著,一隻鬼爪便是慢悠悠的從那白布當中伸了出來。

  鬼爪陰森,最為致命。

  剎那間,我們都緊張壞了。

  這些個陰鬼,是鐵了心,不打算放過我了。

  正當我準備從背包里取出桃木劍的時候,

  下一秒,那被單之下,竟是探出一個濕漏漏的腦袋。

  乍一看,

  是一個禿頂的中年人。

  貌似剛洗完頭,

  一邊走著,一邊用那白布單擦拭著頭髮。

  見到我們幾個嚇的懷疑人生了,他弱弱的提醒道:「開空調啦,記得隨手關門啊……」

  呃……

  凸……

  這大晚上的,不帶這麼嚇人的。

  知不知道,剛才,我們三個都差點兒被嚇尿了。

  那人一邊走著,一邊擦拭著頭髮,

  再次提醒道:「出門左轉,趕緊洗洗睡吧。明早兒,咱們還得上工呢。」

  呼……

  真是嚇死寶寶了。

  暗暗鬆了一口大氣。

  我還以為是那紅衣女鬼追殺過來了呢。

  這人,也真是有趣,大晚上的,如此鬧騰,不怕被打的嗎?

  我觀察一旁的大爺,

  青黑的老臉,此時此刻變得更加的漆黑了。

  剛才他和大牛也被嚇的不輕。

  要不是有我和大牛在場的話,估計這個老大爺當場就要去世了。

  頓時間,糟老頭子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

  三個摳腳大漢,居然被嚇的找媽媽,我也是醉了。

  為了掩飾尷尬,我和大牛急忙從背包里拿著換洗衣服,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一路之上,我心裡一頓暗罵,沃特法克。

  將那個紅衣女鬼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自從遇到那個紅衣女鬼之後,我就開始疑神疑鬼了。

  感覺草木皆兵,心神不寧。

  總是疑神疑鬼,總感覺有鬼在跟著我一般。

  到現在,一點兒的小事也能夠成功的把我嚇倒。

  不是說我膽小,也不是說我孬,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過邪乎。

  若不是因為我臉皮比較薄,抗揍,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生命力頑強,恐怕早都涼涼了。

  尼瑪,

  這一天天的,

  真是夠刺激的。

  我急忙先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嚇壞了。

  滿臉的阿富汗,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打開水龍頭,冷水扑打在臉上,艾瑪,整個人都舒爽了好多。

  「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用水扑打著臉蛋。

  可是,洗著洗著,

  那水龍頭,竟是突然停水了。

  「嗯???」

  怎麼停水了?

  我去……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停水?

  不會這麼點兒背吧……

  大牛走進浴室,估計這會兒衣服都已經脫光光了,塗抹了沐浴露吧。

  居然在這個時候停水,哈哈哈哈,原諒我不厚道的笑了。

  正當我幸災樂禍的時候,下一剎那。

  「吱……吱……吱……吱吱吱……」

  水管里發出有一陣吱吱吱的聲響。

  這是要來水的節奏。

  原來是因為我們樓層住的太高的緣故,水壓跟不上。

  這個點,估計周圍的人,用水量過多,導致樓上就會出現缺水的情況。

  「噗……」

  下一剎那,又來水了。

  定睛一看……

  那流出的,竟是血水。

  轟隆隆。

  剛伸出去的手,頓時僵硬在了半空。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嚇尿了。

  真的嚇尿了。

  「這……這怎麼會是血水呢?難道是……這裡有人遇害了不成?」我一陣畏懼。

  大半夜的水管流血水,這可不是一般的滲人。

  嚇的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現在殺人拋屍,強.奸.事件頻頻發生。

  指不定又是哪個性感的,卡哇伊的小妹妹又遇害了。

  夏季的時候,那些晚上出門穿著性感,衣著暴露的女孩子,很容易刺激男人的眼球,一不小心體內的荷爾蒙就爆發了,被刺激的神魂顛倒,導致一些人就失去了理智。

  正當我剛動身的時候,突然,看見洗手盆前方的鏡子中,竟是詭異的浮現出一道披頭散髮的身影。

  在那沾滿霧氣的鏡子裡,若隱若現。

  披頭散髮,像極了粽子。

  「啊……鬼啊……」

  下一剎那,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恐懼,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雙腿忍不住的瑟瑟發抖了起來。

  粽……粽子……

  嚇的我一屁股靠在了身後的洗手池上。

  緊張的看著那鬼,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沐浴露。

  結果,背後那個女人,輕輕的撥開了濃密的秀髮,手裡拿著盆子,裡面裝著沐浴露,還有一些換洗的衣服。

  是一個年輕的小妹紙。

  長的倒是很水靈。

  見我被嚇壞了,笑嘻嘻的跟我說道:「嘻嘻嘻,小哥哥,別怕,別怕,我是家屬,給他們工人做飯呢。哎,咱們這裡在施工道路,最近水不好,那是銅鏽,我們已經找了物業,過兩天就來處理了。」

  呃……

  凸……

  原來是銅鏽啊。

  臥槽……

  真是嚇屎我了。

  我還以為是有人遇害了呢。

  大晚上的,也根本看不清具體的顏色。

  只感覺是紅色的,就誤以為是血水了。

  艾瑪,真是嚇死寶寶了。

  我只是朝著妹紙微微笑了笑,

  拿起東西,就急忙朝著男浴室走了過去。

  隨便找了一間浴室,走了進去。

  由於這裡的水不行,還有銅鏽,我簡單的洗了下就麻溜的穿了衣服。

  等我出來之後,敲了敲隔壁浴室的房門。

  「喂,大牛,你洗完了沒?」

  浴室內,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擦,

  怎麼回事兒?

  那大牛該不會被那銅鏽水嚇暈了吧?

  你還別說,大晚上的,顏色暗淡,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血水。

  特別是大牛,最近也被那唐悠悠糾纏的欲仙欲死。

  現在我倆可謂是草木皆兵。

  看什麼都像鬼。

  我著急的推開了浴室門。

  裡面卻是空空如也。

  「嗯???大牛人呢?這都已經洗完了?臥槽,這個狗日的,澡都已經洗完了,淋浴的水也不關,真是太不像話了,能不能像我一樣,有點兒素質?」

  我隨手把那水浴噴頭關了起來。

  回了房間,房間裡卻是不見大牛的身影。

  奇了怪了。

  大牛明明不在那浴室間,水龍頭也沒關,又沒有在房間,

  這傢伙到底去了哪裡?

  於是,放下了手中的毛巾,詢問著之前那位禿頂的中年男人:「大牛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正在吹風的那人,頓時面色驚恐,激動的從床上驚坐而起,老手忍不住的顫顫巍巍了起來。無比驚恐的道:「大牛是誰?這房間……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啊……」

  說到最後,那人貌似都快要被嚇哭了……竟是帶著一絲哭腔……

  沃特法克。

  明明我跟大牛一起進來的,又一起出去洗澡,怎麼會會只有我一個人呢。

  那麼大一個大活人,你怎麼就看不見呢?

  近視眼,也不至於近視成這般模樣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