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穎州的官怕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了行李,拿了幾樣道家符纂和法器之後,曹艷抹著眼淚哀嘆一聲,看著遠處長屋那一抹衰弱的身影坐在輪椅上。思兔閱讀sto55.com

  「嗚……」

  又要哭,忍住,曹艷嘆息的離去了。

  在長屋處,張根碩正站在老婦人身邊推著輪椅看著遠放離開的曹艷。

  他有些不解的問:「九娘為什麼離開了?是咱們和外國人聯絡,她看不上嗎?」

  老婦人明眸微微閃動,點頭。

  「艷兒雖然在武學上是個天才,但是涉世不深。她有那控制男人,玩弄男人於鼓掌之中的手段,哪裡經歷過什麼勾心鬥角的艱險和拙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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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碩,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錯了?」

  「我知道,二娘您是身不由己!都怪我,為了一時意氣去找那趙小年,沒想到,卻落在他手上,還被他折磨成重傷誤了大事,不然,龍千山也不會失控!」

  「哎……」

  老婦人搖搖頭。

  看著曹艷遠去的背影,她呢喃道:「艷兒會回來的!」

  ……

  穎州城算是今年對吏部最頭疼的城了。

  一年時間已經換了兩位知府了,就在不久前,趙小年掃平穎州城土匪之後,知府又換了一個,這著實讓穎州城多少有些混亂。

  新任知府到現在還沒來,據說是因為知府大人怕死,卡著點不來。因為按照大建律,知府上任,從出馬到赴任有一個月的寬限期。也就是說,知府大人接到任命之後只要在一個月內上任即可,不需要急哄哄的跑來,故而,新任知府大人傳信過來,說路上遇到急病,在修養,請節度使張悅大人幫忙代管。

  於是,今天一早,張悅大人就忙碌起來,招呼城裡的胥吏們全部集合,到城門口迎接趙小年趙大人!

  擦擦汗,忙裡偷閒喝了口茶,提著寬大的褲擺,一步一步來到城門口,就聽到手下人報告,前面,趙大人已經來了!

  臉上露出一臉惶恐的表情,張大人急忙帶著一眾官員們小跑著來到隊伍最前,張眼望去。

  果然,前方的大路上一隻軍隊浩浩蕩蕩開進過來。

  這隻軍隊長達數萬餘,光是騎兵隊就有五千餘眾,身披重甲手握重劍,氣勢雄渾,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軍隊,肯定是某個將領帶來的親衛隊!

  張悅大人心中暗自嘀咕,這個趙小年不僅年輕英俊,還有這樣一支強悍的騎兵部隊,這樣的人物真是不簡單,而且還這麼年輕,那這樣年紀的人,就已經是將軍了嗎?如此年輕的將軍,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看來他是皇太子的傳言八成是真的了!

  趙小年在馬背之上遠遠看到這些官員,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傲意!

  今日穎州府倒是挺懂事的,知道遠遠就來迎接,看起來上次讓收拾一頓,他們也學乖了。

  前面的張悅大人看到趙小年的身影,連忙快速跑過來,臉色惶然,聲音恭敬道:"微臣張悅參見趙大人。"

  趙小年看到張悅的表現,倒是十分滿意。

  其實於一州內,節度使的官職多是掛閒職,基本算是養老的官員,在朝內資歷不算太低,但權利卻幾乎沒有,只是官居五品,拿著不低的俸祿,日子過的十分舒坦。

  節度使在一州的作用可大可小,面臨調停或者監視制約知府和通判的權利時,顯得尤為重要,但是若知府和通判其本身是皇上不想限制的人,那節度使基本上就個擺設,進言給皇上也多半不會被理睬。

  看看張悅,一個佝僂著背的小老漢,自然屬於後者。

  "免禮!"趙小年揮了揮手道。

  張悅聞言,連忙站直身子。

  四下看看,趙小年又蹙眉了。

  怎麼只有這一個節度使給他打招呼,後面都是婿吏?

  「你們知府呢?」

  「呃……啟稟趙大人,上任知府曹満因為貪污虧空已經被押解京城了,新任知府唐傑忠還在赴任的路上。」

  上個月抓的人,就算是京城的手續慢一點,吏部的文書慢一點,那也在十幾天前就已經把人派下來了吧?

  怎么半個月還沒有上任?

  趙小年也懂律法,自然知道一月的期限,但是感覺這個唐傑忠也未免太謹慎了,把穎州當龍潭虎穴啊?不敢來?

  「通判大人呢?」

  沒有知府也應該有通判大人呀,怎麼也不見?

  張悅又奏報導:「啟稟趙大人,穎州通判韓福生韓大人日前去榆中視察還沒有回來!昨日傳來信,說是在視察途中不慎墜馬受了點傷,還在榆中養傷,委託卑職全權處置穎州城的事務!」

  趙小年臉上掛出三道黑線。

  這些傢伙都是找藉口不來伺候他,把他當作活閻王。

  見到上官臉色不佳,張悅急忙奏報:「趙大人,卑職都已經安排好了,在香滿樓略備薄酒,為趙大人接風洗塵!」

  「軍務緊急,我們就在城外安營休息一晚,明日就要出發!」

  「是,是!糧草都已齊備,卑職這就著人給您送過來。」

  「嗯!」

  趙小年微微點頭,隨後下馬,看看張悅張老大人。

  他臉上帶著一副諂媚的笑容,連連應承。

  轉頭對衛官說道:「去請楊大將軍一起來,其他人在城外紮營。」

  「是!」

  隨後,張悅張大人開始給趙小年介紹這城裡的吏官和那些富豪了。

  曹家兄弟被滅之後,這城裡面所謂的富豪也不過就是一群掛羊頭賣狗肉,浮於表面的幌子,趙小年沒有多理睬,等到楊金海一起來,就隨著張悅的帶領向著城裡的酒樓走去了。

  一路上看看周圍,自打上次掃蕩之後,穎州城明顯感覺沒有了之前的人多,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是怕,還是為了躲避,亦或者是沒有那麼多人了,一路上走過來,能看到的無非是三三兩兩的閒人,和偶有的幾個要飯的,聚集在一起。

  當趙小年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時,張悅手下的差役才若有所悟,急忙跑去把那些人趕開。

  趙小年和楊金海互相看看。

  說起來,在太原,雖然楊寶做的過分,但若說街上的情況,和老百姓的富足程度,還是相當好的,走在街上絕對看不到一個要飯的。

  這點楊金海還是敢肯定的。

  一方面,山西出產煤礦,另一方面,他的治下百姓們還是安居樂業的,除了楊寶幹了點傷天害理的事情,整個山西倒不受影響,百姓生產生活也一直很穩定。

  大概也是這點,才讓皇上對他鬆了手。

  楊金海自覺是這樣的。

  看的出來,趙小年是個對民生很上心的人,走在街上的時候,總是喜歡四處張望,看看百姓的生產生活。

  當看到要飯的人時,那眼眸里都有一種不滿的情緒,瞪著那幾個驅趕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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