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在心理上折磨他?
與山口洋志對戰明康霧流風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相比,李江南對戰野尾家康的局面,給人的感覺卻很猥瑣。
眾人都覺得這兩個傢伙非常無聊,看他們兩人比試,根本就提不起勁來。
野尾家康一上場就有點苟,雙手拿著木刀,對著李江南,緊緊張張地,除了偶爾用木刀試探一下,根本就不敢向前。
沒有其他的原因,主要是兩天前在北山山上被李江南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野尾家康現在只有一看到他,就又怕又恨,而且沒有消腫的臉頰,還會隱隱地發疼。
而李江南的樣子看起來也很蛋疼,人家東洋流的武士都是雙手操持武士刀,面對敵人,沉穩如山嶽。
可他不是東洋流,也沒練過劍道,就只是單手舉著木刀,就像個街頭流氓似的,手裡揚起根燒火棍,面對野尾家康戰戰兢兢的試探,既不後退,也不進擊,穩如老狗。
除了場上的野尾家康倍感壓力之外,場外的眾人看在眼裡,全都不忍直視。
「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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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的小孩子過家家麼?」
「你們兩個倒是衝上去趕快打啊!」
看台上的皇親國戚中,已經有人發出了不滿的抗議。
而佐川茂雄則是單手扶著額頭,根本懶得去看,此刻的他,還沉浸在失敗的鬱悶中。
花子有點坐不住了,小聲問由美子道:「小姐,李先生在幹什麼啊?」
「我記得他明明很厲害的,可他為什麼總是站在那裡不動,為什麼不主動出手,把那個豬頭打下場?」
由美子也不知道李江南在那裡磨磨蹭蹭半天沒出手是個什麼想法,她柳眉微蹙,不怎麼確定地道:「可能、可能夫君想要先嚇唬嚇唬野尾家康,在心理上折磨他吧……」
好吧,全都猜錯了。
李江南只是覺得臉上戴著面盔,很不舒服。這種劍道比試中用來保護頭臉的面盔,弄得他視線模糊、呼吸不暢、鼻尖很癢,他正在糾結,要不要像先前的山口洋志那樣,把面盔護甲這些玩意,全部摘下來。
「野尾家康,快衝上去打!」
「你再不跟他打,你就是懦夫!」
場外終於有人受不了,開始指著野尾家康斥責,野尾家康偷偷地看向看台,恰巧看到明麗如雪的由美子殿下,此刻已經微微地蹙眉,野尾家康情知自己再苟下去,就會讓由美子殿下失望了。
野尾家康突然間來了勇氣,爆發出渾身的力量,高舉木刀,呀呀呀呀,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
偏偏沒有想到,他才剛剛衝到李江南的近前,估計是腿上有傷,而且又用力過猛,他突然間腿部一酸,噗通地一響,就像拜年似的,狗啃泥般栽倒在李江南的腳前。
「第一局,木子江南勝!」場邊的裁判馬上揚起小旗。
頓時間,看台上噓聲一片。
看著野尾家康那副狼狽的樣子,李江南暗暗搖頭,這傢伙還真是個小丑,自己連動都沒動,這傢伙就自動趴下來了。
也不知道是心虛的原因,還是剛才的確摔得很慘的原因,當兩個醫務官過來把野尾家康扶起來之後,野尾家康流著鼻血,哼哼了兩聲,然後無力地擺擺手,果斷地認輸了。
反正顏面都丟光了,就沒必要再挨打了。
……
一場毫無精彩可言的對決結束,使得看台上的眾人,全都失去了再看下去的興趣。
眾人都已經可以斷定,就算木子江南闖進了決賽,也不會對大局有任何改變,他只是個運氣好的渣渣,百分之百會被山口洋志打敗,而且只要山口洋志願意,甚至可以閉著眼睛把他打敗。
如果不是由美子殿下還在看台里,這些失去了興趣的皇親國戚,估計都已經離場了。
佐川茂雄與那些皇親國戚的想法一樣,就算李江南獲勝闖進了決賽,也不能沖淡他心中的鬱悶,此刻他仍然是苦著臉,沉浸在上一場關鍵之戰、明康霧流風對戰山口洋志的失利局面當中。
小野肥等人湊了過來,問道:「茂雄親王,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濟親王的人當選了駙馬,以後濟親王的勢力會變得愈發強大,我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啊……」
佐川茂雄只是嘆氣,沒有說話。
「要不這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找機會把山口洋志幹掉!」一個權貴陰險地道。
佐川茂雄吃驚地看了看他,出離的憤怒了。
「你是豬嗎?」
他騰地站起,一腳踹過去道:「山口洋志是那麼好幹掉的嗎?」
「就算你能幹掉他,濟親王會善罷甘休嗎?」
「還有由美子那個攝政王,你幹掉了她的駙馬,你是想害得我們全部被槍斃嗎?」
這名權貴揉著被踹得生疼的腰眼,黑著臉,不敢吭聲。
小野肥拉了拉茂雄親王小聲說道:「就算不能幹掉他,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我有個想法,趁著決賽局還沒有開始,安排人手偷偷地在山口洋志的水杯里下點巴豆粉,造成他感冒腹瀉的假象,讓他有力使不出,淘汰在決賽局。」
其他兩個權貴雙眼放光,嘿嘿地道:「這個主意妙!」
「如果山口洋志自己吃壞了肚子,感冒腹瀉,造成了大量體力消耗,嘿嘿,我們就有希望了……」
茂雄親王黑著臉打斷道:「希望個屁!」
「你以為木子江南是霧流風嗎?」
「只要那些巴豆粉沒有把山口洋志當場吃死,只要山口洋志還剩下百分之一的戰鬥力,以木子江南的草雞能力,就有希望打敗他嗎?」
這話一說,幾人全都變啞巴了。
是啊,木子江南太弱了。
就算山口洋志感冒腹瀉、就算山口洋志大量消耗體力,可要對付木子江南那種渣渣,肯定還是綽綽有餘。
看來腹瀉這一招,不好使啊。
喪氣之下,眾人全都唉聲嘆氣,然後又把眼光看向了校場。
只見東邊一側,山口洋志明明都已經勝利在望了,可他仍然在那裡盤腿打坐,一副榮辱不驚、沉穩如山嶽的名家風範,顯然是在那裡準備下一場比試。
而另外一方,木子江南那個沒出息的傢伙,竟然像個沒心沒肺地鄉巴佬似的,正蹲在那裡用小樹枝逗蛐蛐。
「霧流風果然沒有說錯……」
「這傢伙何止是無可救藥,簡直是混吃等死啊……」
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佐川茂雄那個氣悶啊,感覺眼睛都要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