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李敏熙,撲街仔,菩薩谷!


  <!--go-->  探險者號上,李江南用船上的海事電話跟由美子僅僅通話了兩分鐘,就在旁邊那位祖籍閩南的華裔老船長頗為肉痛的眼光注視下,草草地結束了。

  沒有辦法,李江南身無分文,在人家船上白吃白住白穿,現在又白白地使用人家話費昂貴的海事電話,總不好意思占人家太多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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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空難,李江南有些事情對由美子說了,有些事情卻是沒說,因為李江南知道,由美子的女王地位還不穩固,有些事情說出來無益,她不知道更好。

  從駕駛艙里出來,老船長便積極地鼓動他,去跟其他的船員,湊一桌麻將牌。

  船員在海上的娛樂生活並不豐富,最常見的就是四個人湊一桌打麻將。

  而探險者號上的船員大多是生活在港島的馬萊人、印杜人……跟老船長這種華裔船員玩不到一塊,如果再有個把華裔船員正好值班,就會出現經常性的三缺一了。

  李江南在船上就相當於一個閒人,不過倒也正好,正好填補了老船長之流經常性要面對的三缺一的苦惱與空虛。

  對於老船長積極地邀請,李江南沒有反對,畢竟老船長這幫人救了他,而且又在船上白吃白住白穿,還白白打了人家的海事電話,陪老船長打一打麻將,嗯,好像本也應該。

  四個人很快就樂呵呵地坐在了娛樂室里,嘩嘩地在一起搓麻將,李江南身上沒錢,要賭錢是沒可能的了,不過也沒關係,辦法總比困難多。

  老船長等三人把李江南指定為「白客」,就好像代言人似的,每一把牌後,李江南都要抓色子擲一次,被擲到的那名夥計,就要無條件地代替李江南承擔這把牌的後果,有可能是贏錢,當然,也有輸錢的風險。

  於是幾圈麻將牌玩下來,李江南這名白客,不論是胡牌還是不胡牌,或者是放炮以及放更多的炮,總會有人忍不住,罵他是撲街仔。

  這就搞得李江南有點氣悶了,我胡牌你們要罵,我放炮你們更要罵,究竟要哪樣我才不是撲街仔?

  就這樣,李江南陪著他們好死不死地搓著麻將,到了下午四點,那個南高麗大美女李敏熙,出現了。

  李敏熙穿著極顯身材的健身衣褲,從娛樂室經過,去了那邊的健身區域,老船長等三個老男人,頓時把眼睛瞪得牛大,一直盯著她的好身材看,就連搓麻將的動作,都慢下了五拍。

  這個時候李江南已經跟老船長他們混得很熟了,老船長他們幾個的客家方言,李江南已經可以毫無障礙地聽得懂了。

  被稱為喪彪的黑臉壯漢,盯著那方,粗聲粗氣,大概在說:「聽說她是南高麗排名第一的美女,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阿細雞賊般地笑道:「都說了要你少打牌,多看報。」

  「李敏熙那個靚女,前年是南高麗最火的健身模特、運動女神,去年被洋鬼子的雜誌評為全球排名第三的超級靚女,今年被聯合國的什麼公益機構看中,請她到港島分部擔任亞太區的公益形象大使,要為聯合國救助難民,還要號召大佬捐錢,一起保護壞境、保護野生動物、還要保護古文化遺產。」

  「我提醒你,不要再去找她搭訕。」

  「她可不是一般的健身模特,她的跆拳道打得幾好,如果你去泡她,她會一腳把你踢翻。」

  喪彪不爽地瞪他一眼,「我吃錯了藥嗎,我會去泡她?」

  「她那麼拽,用她的球拍都不肯,我會去像狗一樣舔她麼?」

  「你知道就好。」阿細訕訕地笑笑,不吭聲了。

  李江南一邊推著麻將,一邊心裡想,李敏熙很拽麼?

  給人的第一印象,好像看起來很好打交道的樣子,難道對喪彪這幾個船員很不友好?

  幾人心不在焉地玩了幾把麻將,沒過幾分鐘,那個經常跟在李敏熙身邊的南高麗帥哥車太勇,穿著健身衣,拿著桌球拍,匆匆地趕過來了。

  一眼就能看出來,車太勇一定是在追求李敏熙,對李敏熙那個熱情啊,笑容全在臉上。

  李敏熙在跑步機上熱身完後,跟車太勇打起了桌球,李江南看了一眼,問道:「各位老哥,這個車太勇是什麼人,也是聯和國的什麼什麼公益組織人員?」

  「不是。」老船長打出一張東風,喝起了茶道:「他是在港島開公司的大少爺,家族很有錢,在李敏熙的身上也花了不少錢。」

  「這次李敏熙帶隊去菩薩谷做公益,就是車大少贊助的錢。」

  李江南聽後心頭一動,看了他一眼。

  菩薩谷?

  難道就是白蓮寺尋寶圖裡面提到過的「菩薩谷」?

  李江南記得很清楚,那張被他燒毀了一半的尋寶圖裡面,就有菩薩谷的字樣,以及周邊的地形圖。

  只是那張圖裡面的山川河流、以及「菩薩谷」、「青廟」、「紅廟」之類的地理標識,曾經一度弄得李江南很迷茫。

  尋寶圖是在一千多年用手工簡略繪製出來,可能有些地名的稱呼已經發生改變,總之李江南曾經對比過現在的地圖,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菩薩谷」,究竟在什麼地方。

  後來由於一系列的事情發生,耽誤了他繼續研究藏寶圖,現在陡然聽見老船長說出了「菩薩谷」的字眼,李江南頓時就來了興趣。

  老船長見李江南提出問題,便一邊打牌,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菩薩谷是什麼地方。」

  「李敏熙當時雇我們的時候,聽她說過一次。」

  「好像是喜馬拉山脈、天竺國北面、跟尼爾泊、還有你們內地交界的一個什麼爭議地區。」

  「李敏熙說那地方古時候是個佛國,可能只有當地人才用菩薩谷這個地名。」

  「李敏熙還說那地方有很多難民,專門靠盜竊走私石佛雕像賺錢。」

  「我估計就是這個原因,李敏熙才要去那邊,搞搞什麼幫助難民啊、保護文物遺產之類的公益活動……」

  李江南心裡有數了,這個佛國,一定就是白蓮寺聖寶的藏址。

  「唉,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老船長打出一張牌道:「發財。」

  李江南來得很快,就著這張牌道:「咳,我缺錢用,還欠了不少債,想發點小財。」

  「老船長,如果我跟著李敏熙干,她開的工錢應該不會低吧?」

  老船長、喪彪、阿細全都停下了麻將,互相看了一眼。

  喪彪粗聲粗氣地道:「喂,撲街仔。」

  「我們救了你,還讓你在船上白吃白喝。」

  「可你一吊過命來就要分我們的工錢、搶我們的飯碗。」

  「你這種撲街仔,應該三刀六洞,拉出去餵狗啊!」

  「……」李江南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冤枉地道:「喪彪,你這話就不厚道了吧。」

  「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分你們的工錢?」

  「我估計我只會給你們送錢。」

  「舉個例子,你看我打麻將的水平如此的菜,而你們幾位老大肯定又會一路上拉著我不停的打麻將。」

  「如果我賺到了工錢,少說也要讓你們贏掉一半,你們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老船長、喪彪、阿細三人又互相看了看,眼神在默默地交流。

  喪彪一轉頭,直接問道:「撲街仔,你會做什麼?」

  李江南想了想,問:「你們缺少什麼?」

  阿細插句話道:「我們船上那個馬萊人廚子,做的飯菜很難吃,你會不會做飯?」

  李江南睜大眼道:「呀!高手啊!」

  「你一下就看出來了,我就是個高明的廚子!」

  「不瞞你說,我一直就是開飯館的,湘菜、川菜、魯菜、粵菜,本人無一不會、無一不精!」

  「說大話吧你?」喪彪看不慣地道。

  「唉……」老船長推了他一把道:「說大話不重要,只要比那個馬萊廚子強。」

  老船長正兒八經地道:「撲街仔,這兩天你多吃點藥,把身體養好。」

  「等船一靠岸,我就會跟李敏熙說,把那個馬萊廚子替換掉。」

  李江南感激地道:「船老大,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一路千里萬里,咱們這桌麻將,永不缺一!」

  「嗯。」老船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細急忙插話道:「撲街仔,那你現在就找老大借錢,先借一個月的工錢。」

  「這……」李江南為難地看了看船老大。

  這一回老船長再也沒有肉痛的表情,麻利地掏出一疊鈔票,往李江南桌前一扔,「撲街仔,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李江南一點頭道:「好。」又很上道地推起了麻將道:「那咱們哥幾個,真刀真槍,再來幾圈?」

  喪彪一摸腦袋,哈哈大笑:「幾圈怎麼夠?」

  「撲街仔,今天不准走,陪我們戰通宵!」

  「戰就戰,難道我會怕你喪彪?」李江南率先抓起了色子道。

  喪彪哈哈大笑道:「好!」

  「你小子夠爽快,等你輸光了褲子,千萬不要哭!」

  娛樂室里烏煙瘴氣,哈哈地笑聲,與搓麻將的嘩嘩聲,不絕於耳。

  喪彪、老船長、阿細這三人,看李江南的眼神都在放光,就像黃鼠狼看到了肉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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