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天師饒命!
對付陰魂的法術,以震魔天雷的威力最大,至剛至陽,專破各種神念、怨魂、靈體、煞氣。思兔sto55.com
在雷霆響起那一刻,黑霧人臉就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向後逃竄。但李江南的法術哪是那麼容易躲避的?
李江南握住雷電,猛地擲出!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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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晴天霹靂,一道閃電從他手中延伸出去,在空中如蛇形蜿蜒九轉,啪地打在黑霧上。那團黑霧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如同烈陽下的白雪,瞬間消失無形。然後雷電去勢未盡,反而又進一步,劈在采春手中的桃木劍上。
「啊!」
采春散人一聲慘叫,猛地跌坐在地,那桃木劍直接被雷霆劈成黑炭,寸寸斷裂。
滾雷聲陣陣,如同無形波動橫掃出去。整個院落桌案傾覆,樹木折斷,仿佛颱風過境,被肆虐的一片狼藉。
「天、天師道,密宗雷法!」
采春散人頭髮被電的豎直,滿手黑灰,嘴中止不住的驚呼。
他望向李江南的眼神,就如同兔子見到猛虎。當見到李江南手中又抓出一團雷電,猛地瞳孔一縮,再也不顧道骨仙風、大師風範,嚇得連滾帶爬,跪趴在地上,不住磕頭。
「天師饒命,天師饒命!」
「弟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采春散人算是被李江南這一擊打得肝膽俱裂,哪還有半點反抗之力,只有不停的磕頭求饒。
在眾人驚駭的眼光下,李江南踏前一步,冷冷地道:
「先用毒砂掌這種卑劣的手段脅迫女人,後又擅自動用八門煉屍這種邪術,如果饒了你,可還有天道?」
采春散人顫聲連連:「我錯了、我錯了,求天師網開一面,弟子願自毀修為,只求天師饒我一命……」
他說著急忙豎起指決,口中快速念咒,然後猛地一指,戳向自己的丹田。
「啊……」
采春散人慘叫一聲,像死狗般癱倒在地,面色慘白。
那幾個青衣道士親眼看到他自己毀了將近百年的道行,全都面無血色,膽戰心驚。
齊楓目光驚駭,甚至嬌軀都在發顫。
「天師,天師有好生之德,求天師看在弟子已經自毀近百年修為的份上,饒弟子一命……」采春散人沒在地上癱多久,再次連滾帶爬的跪在李江南的面前,不住地磕頭。
李江南手握雷電,冷冷地道:「你這陰邪之地,還有這滿窩的蛇鼠,又該怎麼處置?」
采春散人連連磕頭,顫腔求道:「天師明鑑、天師明鑑!」
「弟子馬上燒毀道觀,驅散門人,以後弟子遠走他鄉,以遊方度日,保證再也不會聚眾淫邪……」
那些青衣道士聽李江南與采春散人一問一答,哪裡還不明白,李江南只怕也要找他們的麻煩,趕緊紛紛跪在地上,惶恐求道:「天師饒命,天師饒命!」
「我等發誓,再也不會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求天師有好生之德,給我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李江南目光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冷冷地看向采春,「今晚我破你法術,服不服?」
「服、服、服,我服!」采春散人哀聲連連。
李江南再進一步,冷聲喝問:「我驅散你的門徒,毀你道觀,教你無家可歸,服不服?」
「服、服、服,弟子當然服。」采春散人搗頭如蒜。
李江南掌控雷電,當頭怒喝:「我奪你修為,敗你名聲,令你跪地求饒,服不服?」
「弟子心服口服、心服口服!」采春散人頭都磕出血來,淒涼哀叫。
李江南一收雷電,冷聲說道:「既然你心服口服,那我就暫時放你一馬。」
「馬上燒毀道觀,驅散門人,然後滾去千里之外。」
「如果以後讓我知道你還有知惡不改的行徑,我一定會打得你灰飛煙滅、神魂俱散,叫你永世不得超生!」李江南俯視跪在地上的采春散人,如同冷漠地看待一隻螻蟻。
「是是是……」
采春散人惶恐萬分,連頭都不敢抬起,他連滾帶爬地跑去那方,立刻驅散那些青衣道士,然後拿了火把,在道觀的四處點火。
很短的時間,道觀建築便四處竄起火苗,李江南雙手負後,站在院中,冷淡地看著,那采春散人背了個簡單的包袱過來,也不敢多話,戰戰兢兢地磕了幾個頭,然後逃命似的,遠遠地逃出了院門。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齊楓,此刻的心中充滿了崇敬與怯怕,她的一雙美眸緊緊地看著李江南的身影,很想要靠近過去,但,居然有些心虛。
李江南的形象在她的心目中已經徹底顛覆了。
以前以為這就是個二愣子莽漢,後來以為這是個有些能耐的江湖高手……直到現在,齊楓才發現自己還是錯了,自己仍然低估了李江南的強大。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尊神。
燃起的火苗漸漸竄高,眼看就要燒紅天空,成為熊熊的大火,李江南轉頭看了齊楓一眼,說道:「火勢越來越大了,可以走了嗎?」
「啊?」齊楓沒來由地愣了一下,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他要詢問自己的意見?
關於可不可以走的問題,只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如果他走,齊楓自然會跟著他離開,可是為什麼他要徵求自己的意見?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的心目中,齊楓這個女人,其實是很有份量的?
齊楓的美眸漸漸迷惘,不覺地有點想多了。
李江南見她愣在那裡,不知道她在怔怔地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她聽明白沒有自己話里的意思,便進一步問道:「你要拿回來的東西,拿到沒有?」
「如果拿回了你的東西,我們該走了。」
齊楓這才醒悟過來,「哦、哦,是,我還要拿東西……」
「我、我好像忘了……」
齊楓頓時尷尬極了,連俏臉都紅了,她感覺自己真是出糗,來這座道觀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應該拿回她那份寶貴的繪圖資料。
可是剛才,她只是注意李江南去了,竟然連自己來這裡幹什麼,都已經忘了。
更令她覺得羞慚的是,剛才她還一個勁地在心裡瞎想,自己在李江南的心目中,是不是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