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庸醫!
「畢老藥師,付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他突然不能說話了,應該沒什麼事吧?」
畢三絕那老頭子探過脈後,張力彪與劉經理連忙過去,恭敬地向他請教。思兔sto55.com
付從軍也很緊張,但是不能說話,只能緊張地看著他。
畢三絕輕捻白須,淡然說道:「不是什麼大事,被拳師震傷了肺腑,導致氣血不暢,聲帶受損,所以才無法出聲。」
「小青,準備針灸。」
「是,祖師爺。」那藥童從藥箱中拿出針囊,恭敬地交給他。
畢三絕接過針囊,起身說道:「只需用梅花針法走一遍,自然就沒有了大礙。」
眾人聽他這樣一說,統統鬆了口氣,有人小聲安慰付從軍道:「付老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有畢老藥師在這裡,三兩下就能把你這傷病治好。」
「對對對,畢老先生的針灸術,那可是出了名的高明,有他在,什麼疑難雜症都能治好……」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畢三絕的尊敬,而畢三絕似乎是習慣了被人敬重,還是那副淡然的神態,並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倒是那藥童小青,卻驕傲地昂起了頭。
「來,付先生,你躺好。」
畢三絕捏著銀針走了過去,付從軍情知他要給自己施針了,連忙解開衣服,平躺下來。
畢三絕剛要在他的胸膛上下針,卻突兀地冒出一個聲音,平淡地說:「病都看錯了,你怎麼能治好他的病?」
「你如果用梅花針法來給他疏通經脈,不但不能治病,反倒是害了他。」
李江南神色平靜,把畢三絕想要扎針的那隻手,擋了開來。
聽了這話,眾人全都驚訝了。
張力彪忙道:「李兄弟,你這是在幹什麼啊,畢老先生的醫術是出了名的高明,你不能亂說話啊。」
劉經理等人也紛紛點頭:「李兄弟,請你注意點,我們好不容易才把畢老藥師請動過來,你不能開罪他……」
「並沒有想要得罪誰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不希望看到付老闆一病不起……」李江南淡漠地說。
畢三絕見他毫無收斂,冷哼一聲,不屑地道:「聽你的意思,我堂堂的紅花堂第八代傳人畢三絕,就只是個不入流的庸醫?」
「連病都看不准,當然要算庸醫。」李江南本來就不喜歡他那副敗家子的做派,此刻見他語帶譏諷,更加不會給他留顏面。
眾人見李江南如此不敬,全都變了臉色,那名叫小青的藥童率先跳了出來,怒斥李江南道:「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的祖師爺畢老先生,藥館同行送他外號畢三絕,從七十年代開始,就是亞太地區最知名的跌打藥師!」
「八十年代,拳王泰森,曾因傷病困擾,一度要退出拳壇,就是因為請到了我的祖師爺畢老藥師,才能治癒傷病,重返拳壇!」
「九十年代,泰王啟坤,因被馬踢傷咳血三個月,正是因為請到了畢老藥師,才能保住性命最終痊癒,泰王感恩之下,特意下令在全國修建免費藥館八十一座,並全部以畢老的名字命名,意在讓全國百姓都銘記畢老的恩情!」
「還有前港督彭進康,五次返港,每次都要來拜訪畢老先生,並執晚輩禮,懇請畢老為他理療養生!」
「我的祖師爺畢老先生醫術超凡,名揚四海,在東南亞幾乎是世人皆知,而你,又有什麼資格敢在畢老的跟前口吐狂言?」
那叫小青的藥童神色激憤,怒瞪著李江南。
而畢三絕這一會已經沒生氣了,滿臉的驕傲,輕捻著白須。
李江南恥笑一聲:「你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
「連付老闆的病都看錯了,那就是個庸醫。」
畢三絕聽後先是一愣,隨後鬚髮怒張,戟指他道:「狂妄,簡直是狂妄!」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看不好病,那你來說說看,他是什麼病?」
劍拔弩張,現場充滿了火藥味道,大家都很緊張。
李江南卻很平靜,直接走過去,拿下他手裡的針灸,「就算你不說,付老闆這傷,我也不會讓你來治。」
「聽清楚,付老闆之所以失聲,並不是因為聲帶受損,而是因為對方拳師故意使用了隔山打牛的內勁掌法,震傷了他的內府,並把內勁傳導向付老闆的顱內,致使顱內出現淤血,壓迫了他的神經。」
聽了這話,眾人大感疑惑。
「顱內受傷,淤血壓迫顱內神經,好像沒有吧?」
「付老闆除了不能說話之外,神智清醒、思維正常,並不像腦袋受了傷的樣子。」
「沒錯,付老闆只是胸部中了一掌,怎麼可能腦袋也受了傷?」
「什麼隔空打牛,把內勁傳導到了顱內,這也太扯了吧?」
「這個李兄弟是不是故意在這裡搞事情啊,我懷疑他不懂裝懂,根本就不懂醫……」
眾人小聲議論,全都用懷疑的眼光看他。
那叫小青的藥童更是譏誚加鄙視,開口說道:「我看你純粹是胡說八道,貓屁不同!」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過你這種奇葩言論,我現在懷疑,你算個什麼東西,究竟懂不懂醫?」
畢三絕更是不信,直接一擺手,打斷眾人的議論,然後蔑視李江南道:「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顱內淤血,怎麼我沒有看出來?」
李江南直接說道:「你看不出來並不奇怪,因為你這種醫術水平,頂多也就是個庸醫。」
畢三絕氣得發抖,正要發作,卻見李江南轉身說道:「付老闆,得罪了!」
說著他驀地一指點下,封閉了付從軍的穴道,令付從軍動彈不得。
眾人大吃一驚,想不到他還會點穴這種傳奇功夫,接著在眾人驚異的眼光底下,李江南捏起手裡的銀針,以極快的速度,一針扎進了付從軍的耳際。
銀針刺入付從軍的顱內,在李江南輕輕的捻動下,漸漸地由淺入深,等到長長的銀針再被李江南緩緩捏出的時候,可以看清,那細細的針尖上,已經染上了黑紅色的血跡,與鮮血的鮮紅顏色相比,有著明顯的不同。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庸醫?」李江南把銀針湊到畢三絕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