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低賤?
「你們三個呢?!」
雲天臣殺完囉嗦的人,看向其他三個匪徒。
其他三個匪徒心中一寒,而後目光愈發兇殘起來,畢竟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要是雲天臣手段殘忍就讓他們退縮的話,未免太可笑了。
下一刻,三個歹徒暴退同時開槍,配合十分默契。
可惜雲天臣身影一閃。
啪!啪!啪!
三道響聲,三個歹徒手中的槍被打飛了,雲天臣兩腳踹翻了兩邊歹徒,大手攥住最強歹徒的脖頸,提起來。
「我只問一遍,你們一起來的還有誰?現在到哪裡去了?」
「小子,你敢惹……」
「廢話太多!」
咔嚓。
雲天臣直接折斷最強歹徒的脖頸,而後大腳踩在右邊要爬走的歹徒身上。
「你呢?說還是不說!」
「你會後悔今天做的……」
「聒噪!」
啪!
雲天臣踩碎了右邊歹徒脖頸,就跟扭斷雞脖子一樣。
雲天臣看向左邊的歹徒。
「剩下的你呢?」
「果然東方這片大陸臥虎藏龍,哪怕沒有天臣戰神,小小的一個地方都能碰到如此高手!但是你以為贏了嗎?常勝恐怕告訴你很多事情了吧,包括我們的人去殺你的岳父岳母,其實有些話是真的奧?」
最後一個歹徒扶牆站起,臉上帶著有恃無恐的表情。
雲天臣看著搖了搖頭。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愈發好奇你們背後的組織,如此組織竟然窺覷小小的一地企業?!」
啪啪!
話音落,不等歹徒言語,雲天臣拍了拍手。
「你說的是這兩人吧!」
嘭!嘭!
兩道魁梧的人影被丟了出來,天妃走到了燈光下,問候過雲天臣站在一旁。
牆角的歹徒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半死不活的兩個同伴,驚慌失措的衝過來,可惜雲天臣一腳將他踹在了牆上,
「最後一遍,你們還有誰進入夏國,人在哪裡?」
雲天臣掐住歹徒脖頸,大手不斷用力。
終於,歹徒害怕了,目光顫抖的吐露出來。
「還有組、組長馬克和兩名組員,沒有跟我們一起行動,落腳的地方在景雲大廈廢棄地下室…我、我說完了……」
這次雲天臣沒有直接扭斷歹徒脖子,而是後看向身後。
「天妃,即刻去搜查。」
「是。」
天妃話音落,閃身消失在黑暗中,十幾分鐘後,天妃回來了,匯報導。
「大人,地下室已經沒人了,離開時間應該不久!」
「你看,你看,尊敬的東方強者,我沒有撒謊吧!馬克組長應該在的,你們可以埋伏在周圍。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歹徒眼中閃過濃濃的求生欲。
咔嚓。
可惜這次雲天臣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目光冰冷。
「你們將目標放在勝雪身上的時候,已經走在必死的道路了!」
「……」
歹徒目光黯淡下來。
雲天臣隨手將屍體一丟,看向天妃。
「搜查馬克行蹤,算了,我去吧,你帶人保護好勝雪一家,必要時候可以聯繫董天闊調動東海軍。」
「是。」
雲天臣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臨近門的時候,雲天臣整了整衣服,臉上掛起笑容。
雲天臣剛剛走出門,蘇勝雪急匆匆跑過來,看到雲天臣完好無損長舒一口氣。
「我就說沒事的,你非得跟過來。」
看著蘇勝雪小心翼翼的瞥過門後,仿佛擔心洪水猛獸從裡面出來,雲天臣哭笑不得的抱過她。
蘇勝雪稍稍掙扎了一下,也就不動了。
兩人溫存片刻,雲天臣聲音溫柔。
「勝雪,你回家看看媽和爸好不好?」
「你呢?」
「我有點事情。」
「好。」
蘇勝雪懂事的離開了,感覺天妃的氣息跟上,雲天臣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雲天臣目光冰冷起來。
「現在只要找到馬克就行了。」
「天目,我需要找一個人,十分鐘內鎖定他的位置。」
天目,天臣九軍里同樣不以武力見長的存在,正如天財的錢,天目的能力體現在對於網絡世界的絕對控制。
天目可以入侵任何一個伺服器,哪怕這個星球上最驕傲的白頭老鷹,同樣不知道自己埠有著天目任意進出的門。
自然在夏國境內,找一個人更不在話下。
雲天臣沒有掛斷電話,聽著手機里傳出劈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僅僅過了三分鐘,天目匯報。
雲天臣發動車子,目光閃爍。
「帝京?讓御龍軍攔截吧!」
話音落,雲天臣掛斷了電話。
同時間大夏帝京獲得消息的機構滾滾運作起來,先是機場方面鎖定了一架航班,而後大夏校場出動一萬御龍軍戒嚴了帝京機場。
原本想要過問機場異常反應的上級機構,看到御龍軍出動頓時偃旗息鼓了,而後長老會下令各級不得過問這件事。
帝京上層的風雲暫時平息了,但是普通民眾反應劇烈,尤其隨著御龍軍的出動,不少崇拜者紛紛跑去一睹軍容。
平時大夏校場周圍百里可都是禁區!
同樣的,落地的乘客看著戒嚴的御龍軍,反應不一,夏人捏著拳頭興奮不已,遠遠的合照,至於異國人則是極度不解。
J隊出動,在他們國家可算不上好事情。
最後只能感嘆一聲太瘋狂了!
當然夏人和異國人都在猜測,如此大陣勢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海州飛往帝京的一架航班上。
廣播提醒十分鐘後降落帝京機場,不少乘客好奇的向下眺望,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這架航班被鎖定了,而御龍軍也正等著他們降落。
正此時,頭等艙里傳來巴掌聲,而後一個漂亮空姐捂著臉跑了出來。
很快空姐帶著乘務長走進了頭等艙。
「你們的服務我很不滿意!我讓她脫個鞋子,她竟然說不在服務的範圍之內,你們說怎麼辦吧?!」
離開海州的伯頓仰躺著,倨傲的說道。
後面坐著的馬克以及黑袍調查團一行人神情無奈,這公子哥仿佛跟夏人有仇,走到哪到哪惹事,偏偏不能說。
乘務長目光閃爍。
「這位先生,脫鞋確實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我相信您到任何一個地方……」
「我偏要你們夏人脫鞋呢?!」
說著,伯頓腳尖都快抵在乘務長鼻子上了。
乘務長皺眉,正要重申一遍,耳麥響了起來,乘務長聽著神情莫名,而後關閉耳麥看向伯頓一笑。
「好的先生,若您有不便,我可以幫您。」
乘務長蹲了下來。
伯頓神色囂張,低聲罵了一句。
「真是低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