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是不是得了絕症?
安黛爾記得,昨天排練的時候,吳奕訊唱的不是現在這首歌!
換歌也就罷了,居然換這麼哀傷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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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奕訊在台上的演唱,就跟真被女人拋棄了幾十次似的,有的觀眾都開始抹淚了……
觀眾的情緒被帶動起來,等下她的勁歌熱舞,還能引得觀眾歡呼尖叫?
她是國際天后,走到哪裡,都少不了狂熱追捧,她絕不允許自己在炎夏翻船!
在今晚的舞台上,她才是最耀眼的那顆星,其他人都是她的陪襯!
好在,吳奕訊的演唱過後,中間還有一個炎夏歌手上場,觀眾的情緒,應該能夠調整過來。思兔閱讀
想到這裡,安黛爾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了。
吳奕訊臨場換歌,估計是故意針對自己,想讓自己難堪。
不過,這些炎夏猴子,太高估自己了!
在炎夏稱王稱後,真要放到國際大舞台上,屁都不是!
吳奕訊演唱完畢,回到後台,目光掃過安黛爾時,安黛爾回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搞點小動作,就想讓自己下不來台?
太天真了!
主持人給淘貓打了一波GG過後,輪到阿格達登場。
在這次晚會的演出嘉賓中,阿格達的知名度最低,人氣也最低,加上觀眾的情緒都被《換到千般恨》所感染,阿格達出場時,竟沒有觀眾給他掌聲。
淘貓的雙十一晚會,除了杭城電視台現場直播,多家視頻網站也在同步直播。
「這位是誰?有人認識嗎?」
「西疆歌手阿格達啊,聲線很特別的!」
「阿格達?沒聽說過。」
「西疆民族歌手歌唱大賽冠軍啊,他演唱的那首《塞里木湖之戀》就很不錯!」
「沒興趣,我先去玩一把,回來正好趕上女神安黛爾出場!」
「我也去排個位……咦?這個誰……他演唱的歌曲,居然也是王傑寫的?」
「我傑哥寫的歌,必屬精品!不玩遊戲了,我要好好聽歌!」
「《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傑哥是魔城人,可可托海卻在西疆,他去過可可托海嗎?了解可可托海嗎?憑空想像,寫出來的歌還能聽嗎?」
「傑哥也真是的,那個誰……阿格達是西疆的,你就非得寫跟西疆有關的歌曲?寫自己不熟悉不擅長的,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算了,我還是玩一把去,我沒去過西疆,對那個什麼可可托海也沒興趣!」
「我也沒興趣,先去刷個斗音!」
……
晚會現場,觀眾還沉浸在《換到千般恨》的哀傷氣氛中。
雖然有人看到,阿格達演唱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是王傑寫的,也沒怎麼在意。
阿格達絲毫不受影響,他完全相信,他的歌聲能夠將出神的觀眾拉回來。
「那夜的雨也沒能留住你
山谷的風它陪著我哭泣……」
網上,有的觀眾暫時離開,但大部分觀眾,還在繼續觀看晚會直播。
「這歌……不錯啊?」
「好像又是一首傷感情歌,我傑哥這是怎麼了,連寫兩首傷感情歌?他跟蘇薇天后的感情,出現危機了嗎?」
「扯卵淡!傑哥跟天后才官宣多久?正是如膠似漆甜如蜜的時候,怎麼可能感情危機?」
晚會現場,部分觀眾開始留意阿格達的演唱。
「我釀的酒喝不醉我自己
你唱的歌卻讓我一醉不起
我願意陪你翻過雪山穿越戈壁
可你不辭而別還斷絕了所有的消息……」
認真聽歌的觀眾,細細品味歌詞中流露出來的深情,不禁動容。
他們聽出來了,這是一首有故事的歌曲!
男人對女人一往情深,女人卻不辭而別,辜負了男人!
千金難換有情郎,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女人狠心離去?
「心上人我在可可托海等你
他們說你嫁到了依犁……」
現場觀眾全都回過神來,吃驚地看著舞台上深情演唱的阿格達。
阿格達的唱功,肯定不是最好的,但他的演唱,絕對是最走心的!
網上,觀眾們炸了。
「這演唱……絕了!沒跑過十個八個女朋友,唱不出這感覺!」
「沒被十個二十個女人傷過,寫不出這歌!」
「握草!《可可托海的牧羊人》是王傑寫的,以他的顏值和才華,怎麼可能被那麼多女人傷?」
「不怕音樂太好聽,就怕歌詞入了心!」
「這個歌手叫阿格達是吧?我記住他了!他是用情在唱歌,感動我了!」
「我也感動了!」
阿格達繼續深情演唱:
「是不是因為那裡有美麗的那拉提
還是那裡的杏花
才能釀出你要的甜蜜……」
網上熱議不停。
「我的天,傑哥是不是真的在可可托海生活過,並被某個狠心的女人傷過?」
「是什麼樣的女人瞎了眼,才會把王傑小哥哥傷得那麼深?」
「這種女人,就該把她人肉出來!」
「兄弟們別亂來啊,那絕對不是傑哥寫這首歌的初衷!」
「你又不是傑哥,你怎麼知道?」
「音樂是可以溝通心靈的,你們好好感受一下,這首歌雖然描述了無盡堅貞的愛情,表達了失去愛人的悽苦悲傷,但跟《換到千般恨》不同,這首歌對女主並沒有恨!」
「怎麼可能?歌中的女人走進了男人的心裡,最後卻不辭而別,遠走他鄉另嫁他人,男人怎麼可能不恨她?」
「也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比如說,得了絕症什麼的?」
……
西部某個三線城市的小區里,一個雙眸蓄滿哀傷的年輕女子,看到網友們的議論,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另外一個房間,拿出手機撥打一個久違的號碼。
她給這個號碼的備註是「良心被狗吃了的渣男」。
電話撥通,傳來一個男人不咸不淡的聲音:「你還打給我幹嘛?」
「浩哲,我問你,你是不是得了絕症?」
「……」
電話那邊沉默,過了許久,男人才沙啞著嗓子道:「你……怎麼知道的?」
……
南方某個小城鎮。
一個蓄著胡碴子的中年男人,盯著電腦屏幕看了一陣,突然起身,邊朝陽台走去邊撥打電話。
「王俊!誰特麼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手機中傳來的女聲粗暴狂怒,男人卻不惱,柔聲問道:「小鳳,我知道,你逼著我跟你離婚,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神經病!你特麼才得絕症!你全家都得絕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