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煉製面具的秘法
江庭抬頭看了看,其實,不單單是自己,只要是在場的人,那對胞胎姐妹的血脈之力也引動了起來,施莫雨很快收斂了自己的血脈之力,然後,便查看施莫童去了,不敢靠近自己!
江庭現在,倒是慶幸自己把隕鐵精靈給放了出來,他連忙衝著隕鐵精靈交代了一句。
「隕鐵,在我沒有醒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我,記住了!」
隕鐵精靈雖然平時嘻嘻哈哈,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隕鐵精靈手中拿著七絕封魔劍,衝著江庭點頭道:「主人,你放心好了!」
交代完了隕鐵精靈,江庭才安心的沉下心神來,慢慢的梳理著自己的血脈之力。
「血脈之力啊,你們能不能服點管教,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主人吧,你們怎麼能就這樣不顧我的感受呢?」江庭一邊努力,一邊在心中自言自語。
以前,他動不動就對這些血脈之力吐嘈,現在他決定改變一種戰術,對他們示好,這樣總該有點別的效果的吧?
讓江庭意外的是,他的血脈之力還有點混沌不清,但是,真的跟原本的血脈之力不太一樣了,原來,江庭也仔細的查看過自己的血脈之力,他們不過是很一股很狂野的力量,當江庭需要他們的時候,便這樣被催動出來,可是,現在看來,已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現在,江庭的血脈之力,竟然化為了混在一起的九種顏色的力量,這中間,有些力量是沉重的,有些力量是輕盈的,有些是寒冷的,有些是火熱的,還有些江庭現在是根本捉摸不透的,這是實在是讓江庭大吃一驚!
怎麼會這樣呢?
江庭瞬間便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忘了自己在什麼環境,只是專心致志的研究著自己的血脈之力!
這些血脈之力,雖然分出了不同的感覺,顏色也不是完全相同,但是,相互交錯流轉,並不是那麼好辨認的。
可這是自己的血脈之力,江庭怎麼可能不好好的關心一下呢?
難道說,這是因為剛才蕭成瑾的血脈的牽引的緣故?
江庭心念一動,剛剛平靜下來的血脈之力,又一次被江庭緩緩的催動起來。
當這一次,血脈之力流轉開來之後,江庭差點驚呼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些時候,血脈之力讓他難以控制,其實,這九種血脈之力,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的那些,他就能夠好好的控制,同時,這些血脈之力也是很乖順的。
而那些他根本就感受不明確的血脈之力,一旦被催動起來,江庭就感覺,他們就是在自己的經脈與血液中橫衝直撞,他的力量,在這些血脈之力面前,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江庭直到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的這些血脈之力為什麼催動到一定的程度,他就受不了了!
他能夠十分清晰的看出來,要不是自己陰差陽錯的經歷了那麼多的天劫,就算是這些血脈之力他的神識能夠控制,他的肉身也是絕對承受不了的!
通過江庭的仔細觀察,有一股是明藍色的血脈之力,他是完全能夠掌控的,這條血脈之力充滿了火熱的力量,想必這就是自己血脈之力中的那明藍色的火焰。
同時,江庭感覺,他也是完全能夠催動這股力量的。
跟這股力量相對的,就是帶著無盡的寒冷的一股力量,現在,是雪白的顏色,江庭也勉強能夠催動使用。
還有一種,那似乎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是透明的,扭轉之下,似乎能夠攪碎世間的一切,難道這就是自己血脈之力中的絞殺?
想明白了這些,江庭終於明白了,血脈之力竟然有這麼多屬性,似乎一個個都是蛟龍身上的力量,只不過有些還沒有覺醒,還不能為他所用!
跟上官凌曦那一次之後,他隱約的感覺到自己血脈中有了些冰雪的感覺,難道這就是上官凌曦的血脈給他的牽引嗎?原來,血脈之力,竟然是如此的神奇!
正在這個時候,江庭的耳邊聽到一個老人的聲音。
「江庭小友,你的禁制之術當真了得!」
「誰?」
江庭連忙抬頭,卻並沒有找到什麼人。
「我就在禁制陣法中,我的神識已經在這裡等了二十年,終於遇到了對的人!」那個聲音並沒有回答江庭的問題,更像是有些興奮的自言自語。
江庭連忙抬頭看了看籠罩在這裡的禁制,他並沒有看到什麼人,甚至什麼都感覺不到。
「江庭小友,老夫的神識在這禁制之中,禁制中發生的事情,老夫也全都知道了,我多謝你如此的幫助我的兒子!」那個蒼老的聲音已經稍微平靜了一些。
只是從這句話中,江庭就知道了這個老人的身份了。
「難道前輩是蕭成瑾的父親?」江庭衝著虛空中問道。
「是,老夫就是蕭成瑾的父親,蕭鏑。」
「原來如此。」江庭那顆戒備的心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你的血脈也是不同尋常,既然你如此的幫助了我的兒子,那麼,我也應該拿出一點像樣的東西!」
話音落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落下來了一張面具,緩緩地飛到了江庭的面前。
江庭並沒有直接拿過來,而是問道:「蕭前輩,這是……」
「我蕭家,之所以會煉製這面具,就是因為這個面具,你可以看看這個面具上面的字跡。」蕭鏑的很平靜。
江庭這才把面具拿過來,翻過來一看,裡面確實有那麼一小段文字,但是,這段文字晦澀難懂,是介紹的一道禁制。
正在江庭想要研究一下的時候,蕭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面具,當時,這上面的文字很多,我從小就很喜歡煉兵術,得到了這個,我更是如獲至寶,所以,我就日日夜夜的研究這上面的東西,最後,我學會了煉製面具。」
「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才獲得了現在的成功,只不過,我的面具還有缺陷。」
聽到這裡,江庭不禁想起了自己買下來的那些面具,在他看來,應該已經不錯了!
「如何能看出這面具上面的缺陷?」江庭說著,已經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面具。
「具體是什麼缺陷,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一定還有缺陷。」蕭鏑十分篤定的說道。
江庭不禁有點奇怪,這個老人還真是挺固執的。
「不用奇怪,是因為,這張面具上面,原本可不是只有這個一點點文字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每當我的面具改善一點只要是改善的完美了,這上面的那一個步驟就會消失,這最後的禁制陣法這一步,直到最後都沒有消失,所以,我就知道,這面具,還有改善的餘地。」蕭鏑並沒有等江庭繼續詢問,就主動解釋了原因。
江庭這才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了這個面具上面,原來,這煉製面具的秘密,就在這個面具上面。
「我看得出來,江庭你的志向應該不止在這煉製面具上面,但是,我的這些經驗跟心得,對你煉製別的東西,也應該是有好處的,我便一併送給你吧!」
說著,一道流光飛過來,江庭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裡面多出了很多的信息,全部都是關於煉製面具的,不得不說,蕭鏑在這件事上面,真的很用心了!
「晚輩多謝前輩的饋贈!」江庭手中拿著面具,衝著虛空中拜了拜。
「江庭小友,不用那麼客氣,其實,我是有些事情想要你幫忙的,但是,我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你可以拒絕。」蕭鏑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
雖然並沒有見面,但是,這樣善良的前輩,江庭還是很尊敬的,說道:「蕭前輩,您還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
「蕭府變成現在的樣子,成瑾並不是知道的太多,我現在倒是慶幸他知道的不是很多,衛氏酒館,他可能憑藉自己的手段,勉強能活命,但是,真若是惹到了衛氏酒館的靠山,蕭府就不會存在於這個世上了!」蕭鏑有些後怕的說道,但是語調還是平靜的。
江庭卻微微皺眉了,或許,他跟蕭鏑處理事情的方法不同,要是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糊裡糊塗的。
想到這裡,江庭便說道:「蕭前輩,難道,您就這樣任憑您的仇家逍遙嗎?」
「江庭,你的天賦不錯,這性子還有點太有稜角,你這樣,有可能會碰的頭破血流,有可能會吃虧!」蕭鏑並沒有繼續跟江庭討論剛才的事情,而是這樣跟一位長者一般,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得不說,江庭很少聽到有人這樣跟他說話,其實,心裡還是感覺有點溫暖的,正是這樣的溫暖,讓江庭非要弄清楚害蕭府如此的人,是不是他猜想的那一家!
「蕭前輩,我猜到了,這一切,應該是跟西門家有關係,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江庭索性直接挑明了,並沒有再繼續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