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上官凌曦的下落


  當江庭看著差不多了,才衝著他們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人一組,把那些雲劍宗的弟子抬到這個大坑裡面來,你們誰敢不敬,我要了你們的命!」

  「是,爺爺,我們一定辦好!」這個將軍,終於明白了江庭的意思。

  一點都不敢多想別的,便讓自己手下的士兵照做了。

  看著漸漸被填滿的大坑,江庭的心情很沉重。

  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萬人坑,那麼多雲劍宗的弟子,什麼表情都有,但是,一律都是不甘心的。

  或者他們在武修上面,還能有跟多的可能性,但是當生命隕落的時候,就全都定格在這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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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劍宗的弟子們,我江庭在這裡答應你們,你們的仇,我會給你們報,眼下,我能做到的,只能是讓你們安息。」看著這麼多人被抬進來,江庭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說著這樣的話。

  他把這個場面,牢牢的記在了心中。

  當抓到這件事的主謀的時候,他一定會把這個人帶到這裡,為這些人謝罪!

  不得不說,西風城的這些士兵,幹活真的很快。

  不長的時間之後,雲劍宗最大的大殿門口,便堆起了一個巨大的萬人坑。

  江庭從來都沒有這樣悲傷過,雖然這些人跟自己並沒有很深刻的聯繫,但是,這麼多性命,江庭的心裡,不能不為之難受。

  這些士兵,連同那些將軍,全都小心翼翼的看著江庭,不知道江庭下一步要做什麼。

  江庭默默的微微低頭在這裡禱告了片刻之後,便抬起了頭來,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的時候,冰冷,更勝剛才!

  「唰!」

  江庭手中的黑色寶劍動了。

  「龍嘯八方!」

  江庭直接動用了自己這一道十分強悍的戰技。

  那是因為,江庭完全能夠在一招之下,使出百道斬擊。

  這些人,在這一招之下,一定無人生還!

  江庭,要先用這些人的鮮血,來拜祭雲劍宗的遇難弟子。

  這些士兵,不過是西風城的小角色,根本不能抵擋江庭的這凌厲戰技。

  所以,江庭就好像切西瓜一樣,將這些人一招便斬殺了!

  鮮血,流出來,漸漸的匯聚……

  不得不說,這個將軍的戰力確實是不錯,已經快要達到武君境界的他,在這一招之下,竟然還有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

  這個將軍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這個少年的名字,他不甘心!

  「說過了,你沒有資格知道!」

  江庭沒有那麼好心,來滿足他臨死的不甘心。

  雲劍宗的那麼多弟子,全都不甘心!

  一劍,把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將軍也斬殺了。

  江庭衝著萬人坑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說道:「兄弟們,你們安息吧,等著我!」

  江庭說完,便緩緩的轉過了身體。

  目光落在不遠處,提升自己的靈氣,說道:「既然你全都看到了,就沒有必要躲著了,現身吧!」

  這一道氣息,江庭有那麼幾分熟悉,而且,對方並沒有什麼敵意,他也就沒有上來就動手,只是出言提醒。

  一株山間的大樹上,悉悉嗦嗦的一陣聲音之後,同樣是一道年輕的身影,落在了江庭的面前。

  江庭的眼底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人他認識,只有一面之緣的玄心宗的第一弟子錢穀。

  當初,自己去玄心宗的時候,還跟這個弟子動過手,還有他那極其特殊的血脈。

  對於這個人,江庭只有這點記憶。

  「我知道你是誰,摘下你的面具吧。」錢穀緩步的走到江庭的跟前,淡淡的說道。

  這一招龍嘯八方,讓錢穀記憶深刻。

  江庭伸手,緩緩的摘掉了面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反問道:「錢穀師兄,你來此有何貴幹?」

  「等你。」

  「等我?!」

  兩個人似乎誰都不願意多說話,一句回答,一句反問之後,竟然沉默了片刻。

  只有冷冽的山風,吹動兩個人的衣袂,獵獵作響。

  江庭有些意外,不單單是錢穀的到來,而且,還是因為錢穀的修為。

  他覺得自己的修為提升的夠快,但是,這個錢穀的修為,提升的竟然也不慢,當初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煉血期巔峰的修為,可現在,他竟然是七品武君的修為,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三個境界!

  江庭不得不感嘆起來。

  難道說,他的血脈之力發生了那樣的變化,就能否讓他的修為發生這樣的飛躍嗎?

  「你知道我會來麼?」實在不能從錢穀的表情中讀到什麼,江庭打破了兩個人的沉默。

  「當然,我確定!」錢穀篤定的回答。

  「為什麼?我也是剛剛知道,雲劍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庭並沒有對錢穀有什麼友善的表情。

  從來都說三大宗門同氣連枝,可是,當雲劍宗發生這樣的事情,玄心宗都不知道在幹什麼!

  「江庭,一個弟子的行為,跟一個宗主的行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所以,你們宗主做錯了一個決定,那麼,他就要承受這樣的結果。」錢穀淡淡的說道。

  江庭握緊了手中的封魔劍,臉色冷了幾分,道:「你跑來這裡,就是為了指責我們雲劍宗的宗主的錯處嗎?」

  錢穀搖頭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指責已經沒有用處了,我只是看到你,就想到了剛才的話,就想要說出來。」

  「如今這一切的結果,就是你當初的張揚埋下的惡果,這一點,你不承認也好,承認也好,事實就是如此。」錢穀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能容得下楊凡,至少不會死這麼多人。」錢穀似乎生怕江庭聽不懂,便又補充了一句。

  「你來到這裡,到底要做什麼?」江庭懶得跟錢穀多說什麼。

  他的話,江庭不認同,也不會強迫錢穀接受自己的行事作風,又不是很熟。

  「當初,你出手讓我的血脈之力掙脫了那個束縛,我一直記得,也才是我多年停滯不前的修為有如此進步,可以說,我這個七品武君,有你很大的功勞。所以,這一次,我出手幫你一次,你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錢穀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江庭緊抿著唇,他聽得出來,錢穀是帶著誠意的,但是,他還是沒有理解,錢穀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便安靜的等著聽錢穀接下來的話。

  錢穀也沒有賣關子,深吸口氣,開口道:「上官凌曦在東陵城,我也在東陵城,我能保她一個月無恙,一個月之後,就看你自己了。」

  「你說什麼?!」江庭剛才還淡定,可是現在,不能了。

  上官凌曦在東陵城,這是怎麼回事!?

  雲劍宗的長老以及多數內門弟子,不是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嗎?

  他相信顧長老,一定會照顧好上官凌曦的,現在,上官凌曦怎麼會到了東陵城!?

  錢穀似乎料到江庭會這樣,只是淡淡的退後了兩步,給他反應時間。

  江庭看著錢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追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錢穀微微挑了挑眉,不禁點點頭道:「江庭,你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錢穀的手掌一翻,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支珠花,遞到了江庭的面前。

  江庭認識,這是上官凌曦的東西。

  「上官凌曦為什麼在東陵城!?」

  江庭真的緊張了,他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失去親愛之人的痛苦與無助。

  他來到這裡,最盼望的就是看到上官凌曦沒事,可現在,上官凌曦卻陷入了危險境地。

  江庭的大腦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信息,手中緊緊的握著這枚珠花,衝著錢穀問道。

  「東陵城少主楊無風要娶上官凌曦,大婚之日定在一個月之後,這一個月的時間,府來負責保護上官凌曦,我可以告訴你,上官凌曦呆著的地方,無人能進去,你別妄想,這一個月的時間,我保證上官凌曦無憂,一個月之後,上官凌曦走出那裡的時候,就看你的了。」

  「我可以發誓,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至於其他的問題,到時候,你自然會清楚,記住,你,跟上官凌曦,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說完,錢穀轉身便走!

  江庭站在原地,依舊是手中緊緊的握著寶劍,沒有追上去。

  至少,錢穀並沒有站在自己絕對敵對的位置上,正相反,還給他送來了這樣的消息,他自然不能把錢穀怎麼樣。

  要不是錢穀來,他根本不知道上官凌曦的情況。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讓江庭沒有拔腿就往東陵城去,而是緊握雙拳,站在原地。

  得到上官凌曦的這個消息,讓他有點無所適從,錢穀的話,不完全對,但是也不是全錯,或者,如今的雲劍宗的結果,真的與自己的張揚有關。

  如果錢穀能夠去東陵城,還能保護上官凌曦,那麼玄心宗似乎跟東陵城的關係也不遠。

  可是,楊家,東陵城城主,在雲劍宗,卻被打臉。

  根源,就在於宗主楚楓語護著自己。

  這,似乎給江庭一個十分沉重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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