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0章 被氣死的人
黑袍人並不知江庭的所想,好似為了嚇到江庭,帶著滿臉慈祥,言語更是要傳下衣缽。
「真的?」江庭故作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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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故作不悅:「本座騙你作甚。」
「我這就來。」江庭加快腳步,面容欣喜狂喜,溢於言表。
實則,心底卻暗暗不屑……和他演戲,找錯人了!
在黑袍人的期待中,江庭徹底靠近,距離不足一步。
「仙人。」江庭則故作無知的去攙扶。
「有了你的血,想必能為老夫恢復許多傷勢,哈哈……」圖窮匕見,黑袍人右手呈現爪狀朝著江庭的腦袋抓去,言語更是開始大笑。
不過在右手才伸出一半,黑袍人的面容卻是一僵,嘴角浮現無數的血跡……他的心臟,忽然有些涼意。
低頭看去,正好看到,江庭不知何時,已經將鐵劍直接刺進了他的心臟。
「豎子……咳咳……」劇痛之下,黑袍人咆哮。
然而,帶來的卻是異常劇烈的咳嗽,他更是當場直接倒在了地面。
至於江庭,直接就抽劍,原地一個翻滾直接拉開了超過半丈的距離……隨後他並未停下,而是迅速後退,直接就退到了溶洞的邊緣。
黑袍人不斷咳血,看著江庭,目呲欲裂:「你……」
「殺人者,人恆殺之,不是嗎?」江庭話音冰冷,同時自背後直接抽出弓箭。
拉弓,搭箭!
黑袍人神色大變,急忙取出一個黃色的紙張,上面有著一些江庭看不懂的軌跡……隨著一縷淡淡的氣流,紙張微微一閃,無火自燃消失不見,轉而化為一個半透明的黃色大鐘,將黑袍人籠罩在內。
「嘭」的一聲,箭矢靠近,被大鐘阻攔,然後直接擋住,箭矢也失去力量掉在了地面。
江庭見狀,眉頭瞬間一皺……他已經儘量加快速度,只是,竟然還是慢了一些。
還好他沒直接和黑袍人打,拔劍之後立刻後提,不然的話,他現在恐怕是已經死了,只是現在,他沒能將黑袍人一擊必殺。
反而讓黑袍人有了戒備……麻煩,大了。
「豎子,本座……咳咳……本座要殺了你!」黑袍人面露猙獰,強行爬起來。
江庭心底頓時一揪。
不過,他面容卻依舊如常:「殺我?別逗了,你敢出那大鐘嗎?」
一邊開口,江庭一邊重新拉弓……凝而不發。
黑袍人見狀,心底瞬間一寒,的確,他不敢離開大鐘,一旦出去,他恐怕會被當場射死。
隨即,黑袍人身體顫抖:「該……該死,本座要不是……咳咳……要不是重傷,就憑你一個凡人……咳咳……」
黑袍人的咳嗽,越來越劇烈,面容越發慘白。
江庭心緒則瞬間一喜,他是看出來了,那大鐘,好像不能移動。
或許本來就不能動,也可能是因為黑袍人傷勢太重無法控制……不過無論是什麼,大鐘的確無法動,黑袍人也不敢離開就對了。
若是那黑袍人能動……能動其實問題也不打,那老人已經是油盡燈枯,他正處於全盛,必定能弄死,只是會麻煩一些,甚至還會受傷。
現在的話,原地等著就是。
「咳咳……」黑袍人,還在咳嗽。
腹部的血,瘋狂的流逝……哪怕他以雙手去堵都堵不住!
血腥味,在溶洞蔓延。
僅僅十個呼吸,黑袍人就感覺到意識變得有些模糊,他知道……他快要是了。
本就是重傷垂死,好不容易恢復一些元氣,結果又被江庭結結實實的刺了一劍,要不是心底滿是不甘有所執念,說不得他已經死了。
死?
黑袍人,極其不甘!
療傷?
他倒是想,可……可是,他如何療傷!一旦大鐘消失,他肯定會被箭矢射死。
想到這裡,黑袍人急忙開口:「小子,我傳你修仙之法…….咳咳……你為我去尋……咳咳……尋一些血食,如何?」
「好啊。」江庭露出燦爛的笑意,故作閃過些許貪婪。
黑袍人心緒微細:「你且過來。」
江庭直接靠近…….越是靠近,黑袍人眼眸喜色越是濃郁。
在江庭徹底靠近大鐘後,黑袍人強行提起一口氣,伸手……然而,江庭猶如兔子一般瞬間後退。
更是嘲諷:「你看我傻嗎?」
「你……咳咳……」黑袍人神色微怔,一口氣沒能提上來……又摔倒在地。
江庭還在嘲弄:「我給你找血食?可笑,恐怕我會先化為你的血食吧。」
不過這一次,黑袍人卻沒什麼動靜,就那麼趴在地面。
江庭見狀,眼眸微微一挑……這是,死了?
應該是死了吧,畢竟本就油盡燈枯瀕臨死亡,結果又被他刺激……一口氣回不過來,當場死亡也不是不可能。
腦海旋轉一會,江庭面容不變:「喂,別裝死了。」
黑袍人沒反應。
「你說,我將你的腦袋割下來當夜壺怎麼樣?」
黑袍人,依舊沒反應。
「真死了?」江庭顯得極其意外。
隨後,他退後邊緣,彎弓搭箭,靜靜的看著黑袍人……不管死沒死,他現在破不掉大鐘,他也沒興趣以凡人的力量,去攻擊那明顯由能量所化的大鐘。
萬一大鐘有什麼反震,那可就好笑了。
在他的等待中,足足半刻鐘的時間過去,那大鐘才微微一顫,然後消失不見。
一直拉弓等待的江庭,顧不得手酸,瞬間鬆開右手。
「呼」的一聲,箭矢宛如閃電,直接刺中了黑袍人的心臟……黑袍人趴在地面,沒反應。
江庭不由得當真變得詫異:「竟然真的沒能緩過來那一口氣死了?」
話雖如此,他的動作卻是不慢,繼續拉弓搭箭,一根根箭矢被射出,無一例外,全都射在了黑袍人的腦袋上。
數根箭矢過去,黑袍人的腦袋變得血肉模糊,連面容都無法在看清。
江庭倒是還想繼續射箭,可惜,沒箭了。
不過也無所謂,他剛剛的那幾根箭矢,全都射在了腦袋上……就算之前黑袍人是在裝死,現在也必然是真的死亡。
然而,他沒著急靠近,而是原地閉眼,思考著,得失。
他知道,他,大意了……或許是對修煉之法的急切渴求,也可能是來自於絕巔實力的自傲,總之,他接近湖泊,的確是大意了。
剛剛,若是那黑袍人手中的紙張,化的不是大鐘,而是某種攻擊手段,以溶洞的狹窄,他……怕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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