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0章 激戰
因為綠竹的受傷,也因為看到綠竹的不善爭鬥,江庭毫不猶豫就決定讓綠竹先走,免得成為拖累。
只要沒了累贅,以他的戰鬥造詣,哪怕打不過夏侯平,夏侯平的攻擊他也能全部躲掉。
綠竹沒有著急離開,反而滿臉擔憂:「那你呢?」
「你煩不煩!」
冷喝一聲,江庭握緊飛刀:「你留下來也只是累贅,沒了你,我更加方便離開!」
綠竹面容一僵……江庭的話語雖然不客氣,不過,他此刻倒也沒有反駁什麼。
而是微微咬牙:「這個給你,這是我師傅給我的飛行符篆。」
江庭的呼吸頓時一促……飛行符篆?他還沒見過呢。
「真是伉儷情深啊。」夏侯平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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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夏侯平出手卻是半點都不含糊,察覺到機會,毫不猶豫又控制彎刀斬出。
之前江庭以飛刀將銀色彎刀壓制……江庭召回飛刀後,彎刀自然失去壓制回到青年的手中。
不是江庭不想一直壓制……而是青年的手段太多,他不想被牽制太多的心神,他更願意,以自身對戰鬥的把控,躲避掉彎刀,剩下來的心神和神念,用以反擊。
最好的防禦,永遠是進攻。
被偷襲?
江庭一甩手,三把飛刀帶著弧光飛出:「早防著你!」
「嘭嘭嘭……」三次碰撞,彎刀被逼退,飛刀又重新回到江庭的手中。
雙方,盡皆無功而返。
同時,江庭也沒有反對,將綠竹取出的飛行符篆放在了懷裡,稍有不對,他隨時能激發。
綠竹微微咬牙,然後彎腰在地面狠狠一拍:「小心一些。」
此刻,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
龐大的法力順著她的手在沙子裡沸騰。
「窸窸窣窣……」之前綠竹拋出的未知種子忽然發芽,一眨眼就變成了數丈高的藤蔓,有一個算一個,紛紛朝著青年拍去。
隨後綠竹又朝著遠處躍去……最後的法力激發,一條接近兩張的水蟒朝著夏侯平撲去。
藤蔓和水蟒同時攻擊,威勢,一時無倆。
夏侯平眼眸頓時浮現出煞氣:「嗯?」
他看到,天上地下的血色蔓延速度有些慢……綠竹,快要掏出他的陣法範圍。
「還想逃?水也好,木也罷,這裡是沙漠,能有幾分威能!」在冷笑中,夏侯平無視了藤蔓和水蟒,朝著綠竹撲去。
「嘭嘭嘭……」藤蔓什麼的落下,都被大盾給擋下。
江庭一揮手取出玄龍槍:「忘了我嗎?忘性太大,可不是什麼好事!」
「昂……」化為蛟龍的玄龍槍朝著夏侯平撲去,速度,奇快。
又因為夏侯平本來就在靠近,一時之間,竟然根本無法躲避。
「嘭」的一聲,蛟龍狠狠的就擊中……擊中了大盾。
恐怖的威力和衝擊力之下,大盾頓時就被擊退,緊靠夏侯平肉身……雖然夏侯平沒受傷,卻被擊飛。
而後,諸多的藤蔓拍打而下,當場就將夏侯平抽打得血跡斑斑。
若非綠竹已經遠去,若非藤蔓失去了法力的加持……江庭很懷疑,夏侯平的盾牌被他的玄龍槍牽制,那些藤蔓,說不得……說不得能將夏侯平給直接分屍。
江庭驀然發現,他好像,不該讓綠竹離開的。
只是此刻再說這些,好像已經晚了一點……畢竟,五六息時間過去,綠竹已經跑出超過三十丈,還在更快的遠去。
他也看不到綠竹的背影……因為,天色盡皆變成血色。
陣法,已經將外界和此處間隔開來。
更因為陣法的形成,那些藤蔓,紛紛化為最為本質的種子消失不見……至於水蟒,完全就沒半點功勞,早就化為水流消失了。
青年一個後翻起身,滿臉陰沉:「竟然傷了我,傅征,你該死。」
江庭揮手召回玄龍槍:「等你打得過我再說吧……」
話音落,江庭神色微微一變……陣法!
他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更是發現,那血腥味道,正化為血毒,不斷的順著他的鼻孔,順著他渾身的毛孔朝著他的身體開始侵蝕。
長期留在這陣法中,無需太久,他恐怕就會被血毒侵蝕化為一灘,血水。
不由得,他忽然又有些慶幸……還好他先一步讓綠竹離開,若不然,這陣法之內,綠竹被斬去胳膊,因為那斷臂傷口,綠竹最多十息就會化為血水。
好生狠毒的陣法。
「你憑什麼贏我?」夏侯平飄然後退。
「唳……」三隻烏鴉又出現。
江庭根本沒有放鬆……在法力波動出現的瞬間,揮手就是三把飛刀。
那三隻烏鴉剛剛出現,直接就被飛刀給斬碎。
夏侯平眼眸頓時變得難看……他如果同時使用彎刀法器和凝聚烏鴉,他相信,江庭必定擋不住。
只是,他的心神有限……他還需要控制大盾防守。
想要同時控制彎刀和使用剛剛的烏鴉法術,他就沒有多的心神操控大盾防禦,一旦被江庭尋了機會該如何?
若是沒和江庭打過,他或許不擔心……可是這短短片刻的糾纏,卻讓他察覺到了江庭的難纏。
他卻不知,江庭此刻更加頭疼。
對江庭來說,夏侯平就像刺蝟一樣,打哪裡都不行,而且夏侯平的法術和法器威力也極高,他根本不敢放鬆,必須小心戒備,生怕一個大意遭了毒手。
一時之間,兩人竟然開始對峙,誰也不敢先出手。
對峙沒多久,江庭發現,他的手心手背乃至於面容,浮現了一絲血斑。
血斑不多,也很小……可,那是血毒入體的徵兆。
夏侯平頓時一喜:「傅征,你,耗不過我。」
血毒血毒!
江庭眼眸露出無盡陰霾:「該死。」
如果沒有陣法,他進退有餘……如今對峙起來,陣法卻開始不斷的寢室,繼續對峙下去,他遲早會化為血水。
如今血毒已經入體,他需要尋找地方驅逐!
他沒時間繼續和夏侯平對峙下去……那麼,得拼命了。
一念至此……
沉默少許,江庭緩緩抬頭:「你我無冤無仇,綠洲李家之時和我也無關,何必非要分個你死我活?」
「你這是,求饒嗎?」
不等回答,夏侯平大笑:「你和其他的廢物不一樣,你若是發下誓言,從此以我為主,我放過你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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