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9章 韓幼情
江庭服下療傷丹藥後,微微呼氣…………他全力催動連環子母刃,看似很簡單就將齊鴻給斬殺得瀕臨死亡,可實則,直追高級法器的威能,不是那麼好催動的,他的經脈此刻便很是遭罪。
稍稍恢復一會,江庭又朝著火雷子爆炸的地方走去……他能肯定,齊鴻必定已經被炸死,強弩之末的情況下正面被火雷子擊中,怎可能活下來?
他之所以靠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戰利品留下來。
火雷子是範圍性的爆炸攻擊……儲物袋什麼的,他已經放棄了,因為,儲物袋可不是什麼防禦強橫的東西,身處爆炸的中心,鐵定已經被炸碎,儲物袋中的東西也消失在空間亂流里。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齊鴻最好有什麼東西留下來。
打生打死這麼久,甚至還用了一顆火雷子……要是沒收穫,他恐怕會抑鬱得吐血。
所幸這裡是沼澤,濕氣繁重,沒有法力的加持火,不可能蔓延,會很快熄滅。
畢竟沼澤什麼都不多,就是,濕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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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之前齊鴻所在的位置後……那裡,已經恢復原樣。
此地畢竟是沼澤淤泥地,不管法術和寶物的威力多強,只要沒有焚山煮海的威能,淤泥就會如水流一樣流動,將凹處給填平。
原地,除了一雙靴子外,什麼都沒留下……其他的東西,要麼被火雷子炸碎,要麼就是在齊鴻的儲物袋中,隨著空間亂流泯滅。
打量一眼,江庭眼眸變得驚奇:「這鞋好像就是齊鴻穿的那雙……中級法器?」
火雷子的威力可不低,中級法器之下的法器或者兵刃,根本就擋不住火雷子的爆炸,肯定會被炸碎。
換而言之,能在火雷子爆炸之下還保存完好的,最次也得是中級法器才行。
心念之間,江庭手指一勾,法力涌動,將那雙靴子托到身前。
神念微微一掃……中級法器!
「靴子樣式的法器,基本都是輔助性的法器……賺大了。」江庭眼眸的笑意開始擴散。
法器,分為三種。
攻伐類,防禦類,輔助類。
概括一些的說,攻伐類法器最便宜,防禦類比攻伐類貴,輔助性的法器,則最貴。
不是必定如此,不過,大部分情況下,不出意外都是如此,比如說,如連環子母刃那般成套的攻伐類法器,就和尋常法器的價值不同。
一件輔助性的中級法器,價值近乎比得上高級法器了吧?
「不愧是煉妖閣外門大比的魁首,其他東西哪怕都泯滅,唯一剩下的戰利品也是價值驚人。」呢喃一聲,江庭毫不猶豫就將那靴子收入儲物袋。
他沒有著急煉化,而是將視線看向遠處……那裡,是沼澤中一個極其少見的灌木叢。
江庭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什麼動靜。
大約十息後,江庭能感覺到,經脈的那些許疼痛和不適已經在丹藥的效果之下徹底消失……而療傷丹藥的時效還沒有過去,正在修復之前和齊鴻交戰之時的創傷。
感知一會身體,江庭輕語:「道友,看戲,可有看夠?」
「昂……」在龍吟聲中,玄龍槍化為蛟龍撲出,直指,江庭視線所看的,灌木叢。
不過一眨眼,在江庭話音傳出的聲音,玄龍槍已經撲出一半的距離。
再度過去霎那。
「咯咯……」隨著一陣嬌笑聲,一道殘影忽然從灌木叢之處出現朝著遠處一躍……一躍就是接近三丈的距離,徑直落在了不遠處一顆大樹的樹枝分叉之處。
「嘭」的一聲,淤泥四濺,玄龍槍沒入淤泥地底,只留一個不到半寸的槍柄在地面。
而後江庭也沒有攻擊,而是將玄龍槍召回。
而那躍到樹枝間的黑影……是一個,一襲緊身黑衣,充滿異樣風情的女子。
看清楚後,江庭提著玄龍槍,面容平靜:「韓幼情韓道友,不知,有何指教?」
那人,赫然便是,黑羽閣外門大比的頭名魁首,韓幼情。
遠處。
韓幼情眼眸流轉,飄然躍下樹枝,赤足踩在淤泥表面……有著法力防護,赤足踩著,也沒有沾染半分泥土。
一扭一扭的,緩緩靠近。
不一會,她就在江庭約莫五丈之處站定,聲音軟糯香甜:「道友,怎的平白如此生分呢……」
尾音漸低,直聽得心靈發癢。
哪怕是江庭,也忽然感覺到心底生出些許,燃燒得頗為旺盛的火焰。
不過霎那,江庭般輕咬舌尖。
又半息後。
一柄火焰長劍出現在江庭頭頂,剛一出現,就帶著熊熊火焰朝著韓幼情劈了過去。
韓幼情身形一閃,橫移兩丈:「道友可真是不解風情呢。」
火焰長劍擊中沼澤,將諸多淤泥展開,隨後淤泥又流回來,將坑窪之處填平。
江庭則面容如常:「採藥谷不過才開啟短短七日,韓道友莫非,是想去齊鴻道友所去之地走一遭?」
玄龍槍遙指,槍芒噴吐。
「道友可真是塊木頭呢,咯咯……」掩面嬌笑的同時,韓幼情飄然後退。
江庭則靜靜的運轉法力,不斷撫平內心,心緒的忌憚越發濃郁……韓幼情那牽引人心欲望的法術是什麼,他現在都還沒看出來。
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打起來劣勢極大,還好,韓幼情顯然不準備撕破臉。
另一邊。
韓幼情一退便直退五丈,知道距離江庭約莫十丈才停下……對鍊氣九層而言,十丈,是一個極其微妙的距離。
無論是進攻,防守還是遁走,十丈都差不多正好是極限距離,也是,難分敵我之時,最讓人警惕的一個距離。
「道友竟然能殺死齊鴻,倒是讓奴家好生愛慕。」退到十丈之處的韓幼情話音充滿嚮往,自身則,故作柔弱。
江庭神色不變:「齊鴻的實力雖然極強,不過韓道友若是要出手,恐怕比江某要輕鬆許多才是。」
心底則暗暗有些無奈,他暫時摸不准韓幼情的手段到底是什麼,若不然,此時何必和她廢話?
如果他知曉韓幼情的手段是什麼,那麼就算將話挑明,就算直接打起來,他也不懼……然而,未知便是危險。
也因為未知,所以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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