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3章 最毒婦人心
秋水閣弟子雖然被黑羽閣暗算,死傷大半,花鈴卻沒有露出畏懼,反而冷笑,言語頗有些嘲諷。
隨後……
光幕升起,那光幕,將整個山谷都籠罩。
一道道綻放著金屬光澤的長劍出現在山谷動,一眨眼的時間,便凝聚出接近五十道。
諸多長劍剛出現,鋪天蓋地的就朝著黑羽閣弟子斬去。
陣法!
此處,有陣法!
之前花鈴在放出蛟龍之前,為了確保萬一,曾經讓秋水閣弟子在山谷中布置陣法,本是為預防萬一,如今,卻正好用了用處。
「還想反抗?可笑!給我受死!」
「啊……」
「該死,這些賤人怎的如此陰險……噗……」
慘叫聲,吐血聲,怒喝聲迭起。
山谷之中的雙方紛紛開始激戰……黑羽閣雖然打了秋水閣弟子一個措手不及,只是他們顯然也沒料到,秋水閣竟然在這裡布置了陣法。
陣法攻擊,出其不意之下,黑羽閣的弟子轉眼就被殺死四五個。
剩下的人……開始和秋水閣以及陣法進行激戰。
總的來說,黑羽閣依然占據上風,畢竟,黑羽閣活著的人,還有足足八九個,更別提韓幼情此刻可是全盛。
哪怕依託陣法,在黑羽閣弟子的配合下,秋水閣暫時也被壓著打。
韓幼情掃視一眼山谷,站在谷頂,咯咯作笑:「她們都要死了呢……」
話音還未落下,韓幼情輕輕揮手,數十根鋼針朝著花鈴就打了過去。
「怕你不成!」花鈴抽動白綾反擊。
除卻法器之外,雙方還時不時的施展法術對轟。
「轟隆隆……」
劇烈的交戰之聲,此起彼伏。
江庭站在原地,則宛如局外人一樣……沒人對他出手。
觀戰少許時間,江庭搖了搖頭,重新坐在地面……在他看來,除非花鈴能以雷霆之勢擊敗韓幼情,若不然,秋水閣輸定了。
花鈴若是全盛或許還有希望,可惜現在的花鈴,完全沒希望。
她剛才被偷襲,可是已經受傷……聽韓幼情的意思,花鈴更是還中毒。
受傷之身又中毒,除非能找個地方逼出毒素恢復傷勢,若不然……幾乎沒有任何可能勝利。
就如江庭的預料,雙方僅僅交戰不到十息時間,花鈴就開始被韓幼情壓著打,差不多只能以法器防禦,無力反擊。
這就結束了?
不然!
察覺到不敵,花鈴毫不猶豫出聲:「道兄,我將那長弓送你,幫我殺了她!」
之前給江庭煉化的長弓,只是借用,可不是贈與。
「送我?」江庭眼眸微微一閃。
雖然如今的弓已經無法和之前相比,可是,弓依然是一把威力不低的法器,射出的箭矢更是有著鎖定的效果。
縱然沒有箭矢,也不失為一把上佳的法器,哪怕他自己不用,賣掉換成靈石也很不錯!
如果能名正言順的拿到手……幫忙攻擊韓幼情,又未嘗不可。
之所以說無法和之前相比……蓋是因為,沒有搭配箭矢。
射殺蛟龍的那一根箭矢,如今已經消失……可能那本就是一次性的箭矢,也可能是箭矢已經爆炸折斷。
具體為何,江庭不清楚,他只知道,初步被他煉化的箭矢已經和他失去感應……唯有,箭矢被損壞消失,才會失去感應。
想到這裡,江庭不在遲疑,徑直取出那弓……無箭,也拉弦。
隨著弓弦被拉開,一根法力所凝聚的箭矢開始凝聚。
韓幼情偏頭看向江庭,眼眸浮現水霧:「江道友,你忘了嗎,我們約定好的。」
花鈴呼吸悄然一促。
江庭眉頭也一皺……他的確沒想到韓幼情會忽然出現,更沒想到,會忽然提出之前所謂的約定。
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
江庭鬆開弓弦,箭矢破開,朝著韓幼情就襲擊而去。
雖然花鈴也讓他比較不舒服……不過對比起來,和花鈴合作則要好一些。
「道友可真是不近人情呢。」韓幼情也不氣惱,輕嗔。
言語的同時,她分心取出一把青色雨傘。
那雨傘也不知有何玄妙,箭矢對準的分明是韓幼情的腦袋,可……箭矢卻命中了那青色雨傘。
「嘭」的一聲,箭矢潰散,雨傘無恙。
江庭正待繼續拉弓。
韓幼情卻忽然帶著哀憐輕語:「道友,她都要殺你了,你竟然還幫著她對付人家…….」
眼眸泛紅,頗為誘人。
若是尋常之時,江庭至多只感覺口乾舌燥……不過此刻他的神念大損!
不由得,眼眸浮現三分迷離,無盡的親切感升起。
媚術!
神念受損的他,很難擋得住韓幼情的媚術。
毫不猶豫的,見勢不對的江庭立刻狠咬舌尖,藉助那劇痛,迷離也好,親切感也罷,紛紛消失不見。
所幸,此刻韓幼情還在和花鈴激戰……若不然,韓幼情專心以媚術對付江庭,如今神念大損的他,哪怕將舌頭咬斷,恐怕都很難抵擋。
然後江庭悄然後退:「你說什麼?」
他沒著急出手。
花鈴急忙低喝:「她在騙你!」
「奴家和公子一見如故,怎敢欺騙?」
話音落,韓幼情帶著玩味低語:「奴家未曾對公子出手,公子卻反而反擊……奴家雖然傷心,奴家卻也不記仇,反而可以替你報仇。」
「何意?」江庭悄然停下身形,和花鈴的距離,拉開超過十丈。
他之所以停下……一則是因為韓幼情剛剛的話音,又如韓幼情所言,黑羽閣,並未對他出手。
若是剛才被襲擊……當然,就算被偷襲,他也不會有事。
如果黑羽閣有將他作為目標,斷然不可能逃過他的直覺,他也能躲避。
二則是,花鈴顯得有些著急了……若沒有想法,何必如此著急辯解?
韓幼情故意滿臉驚奇:「公子不知道嗎?蛟龍死於你手,想要取下紅鱗拿到其中的法術,就得將公子你血祭才行呢……奴家要是未出手,公子你取鱗之時,便是,命喪之時呢。」
江庭聞言,眼眸瞬間浮現冰寒。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可直覺告訴他,韓幼情,好似沒有說謊……一如他剛才就沒想明白,為何花鈴等人寧願花費許多時間等待卻也不主動去取下鱗片。
原來,是在等他以命取下鱗片?
另一邊。
花鈴的神色變得難看起來,一幅,被撕開真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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