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0章 麻煩不斷
大屋裡,趙成興和另外一個漢子,話里話外,都透著,擔心江庭走漏消息引來大禍。
「不錯,總不能將我們的身家性命,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一個帶著半邊面具半遮面的女子也點頭。
議論一陣,此間諸人,將視線盡皆看向大悟深處,一個模樣白髮蒼蒼,卻又精神矍鑠的老人。
那老人沉吟一會,開口:「那……組織人手,明夜動手殺了他,趙護法,明夜,便由你帶隊,許護法,你組織人手隔離那街道,切莫走漏行跡。」
「明白……」
………….
次日,黃昏。
天黑沒黑,可是街道中卻瀰漫著一股沉重的味道,來往的行人都變得極少,哪怕有,也是一幅行跡匆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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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庭躺在門口,視線有時掃過街道,默默搖頭。
果然,那所謂的青龍幫,報復還是來了。
見他不離開,竟然,直接入城襲殺……也是,倒霉。
思緒閃過,很快又被壓下……他並不是很在意,一些普通武人,就算對他圍剿,也傷不到他。
他在想的是,等會圍殺開始後,他應該受多少的傷勢比較合理。
紋絲不損他不是做不到……問題是,表現得太過出格,那魔修或許會看破他的虛實。
又擔心,若是表現太過出色,萬一那魔修對他起了興趣……一旦到了那個時候,他只能反擊,恐怕,就只能宣告監視失敗。
所以,其中的尺寸,需要把握好。
在江庭的沉吟中,很快的,夜幕降臨。
無數店鋪紛紛盡數關門,連個燈籠都沒有……諸多院子也早早關門閉戶開始睡覺。
唯一還未關的,就是江庭的無名糧油店鋪了。
戌時過,亥時初。
「踏踏踏……」急促的腳步聲,從街道前後傳來。
江庭耳朵動了動,緩緩起身,拳頭也握緊。
或許是動靜比較大的緣故,那個魔修,又一次跑到了牆頭開始看戲……不動用神念和法力明目,江庭也瞧不見。
只能通過感知察覺到,魔修就在牆頭的位置。
喜歡看戲是吧?江庭暗暗決定,等到找到據點,攻破了據點,他會讓那麼知道,到底是誰在看戲,又是誰將誰當作戲子!
約莫十來息後。
兩天前離開的趙成興,帶著十餘人,一起抵達店鋪門前……有男有女。
趙成興提著刀,笑道:「看起來,閣下早有準備啊。」
江庭也笑道:「看起來,你青龍幫中有神醫啊,這麼快,骨頭接好了。」
隨即微微搖頭:「傅某隻是來此間求一個安靜平和,不想在摻合江湖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只想退出江湖隱居,諸位,何必非要和傅某拼一個魚死網破?」
說完後,江庭四肢發力。
「嘭」的一聲,上衣爆開,露出了,江庭偽裝過的,膀大腰圓,健碩肌肉。
「退出江湖?」
頓了頓,趙成興微微搖頭:「閣下的確挺冤,遭遇了無妄之災飛來橫禍,我對閣下的遭遇,深表同情……只可惜……」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退出二字……入了江湖,不死,如何離?動手吧。」一個道姑打扮的女子忽然開口。
而後,諸人頗有默契的,同時朝著江庭撲去。
刀槍棍棒,盡皆有之。
江庭對所謂的江湖不感興趣……不過卻也知道,此次的監視,恐怕是變得麻煩了。
今日就算將這些人逼退,還會有,下一波。
正確的做法是離開這裡,可惜……離不得。
心緒萬千的同時,江庭抬頭神色不變:「我將你們打疼了,想必,你們就會放棄了吧。」
面對來襲的刀槍棍棒,江庭就靜靜的站在原地。
「嘭嘭嘭……」諸多兵刃,紛紛擊中江庭身體各處。
諸多兵刃,全都出現一個個豁口。
「怎麼可能?」出手的諸人,神色大變。
「你們,還要動手嗎?」
說完後,江庭看著頂著他身體的諸多兵刃開口:「都知曉我練的橫練之法,可惜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兵器,根本破不開我的防禦……..說實話,要不是刀槍棍棒加身之時挺疼的,我都懶得躲。」
一個黑臉漢子大喝:「狂妄,待你內氣不足,斧鉞之下,橫練功法有何用?」
諸人,紛紛又出手。
「看來談不攏了,既然如此……」說到最後,江庭眼眸露出寒光。
要不是魔修在那看戲,他才懶得和這些人廢話……如今廢話也算說完,也該,動手了。
………………
天瀾,不知何處。
一個,地底石窟。
石窟中,一個半丈大小的龐大火堆斬石窟中心靜靜的燃燒。
石窟的牆角有一個小洞口,裡面,宛如丟垃圾一樣的堆著許多女性修仙者屍首,其中不少甚至還散發著惡劣的屍臭味道。
若非洞口有封禁,味道恐怕早就傳出。
燃燒火堆的大石窟里,夏侯平孤身一人站在火堆旁邊,四下無活人,只有他一人,靜靜的以某種方式,不斷的朝著火堆施展法力。
半晌。
一個黑乎乎看不清模樣的人臉忽然出現在火堆上方,火焰,也忽然變成了紫色。
夏侯平躬身行禮:「父親。」
「最近,形式有何變化。」黑乎乎看不到模樣的人臉緩緩開口。
聲音沉悶,聽不真切。
夏侯平輕聲回應:「一如往昔,四方混戰……不過,秋水閣的支援力度越來越大,繼續下去,最多三年,除非黑羽閣繼續發力,若不然,恐怕我魔道會全面落於下風,不知父親那邊,準備得如何?」
人臉繼續悶聲:「三年,不夠……我會多派一些人手,也會催一催陰離那瘋婆子……」
述說一陣,人臉話音一轉:「聽聞,你,還未能復仇洗刷恥辱!」
夏侯平低頭黯然道:「父親,那人太過謹慎,邪龍坊之後,已經三年有餘未曾聽到過絲毫消息……」
「我從小便告訴過你,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冷哼一聲,人臉散去:「你在天瀾的行為,代表著為父,區區一個螻蟻,三番五次失敗,哼……勿要讓為父繼續失望!」
紫色的火焰,恢復為正常顏色。
夏侯平面容一沉,緩緩握緊拳頭,青筋暴起:「江庭…….」
…………
邴陽國,安縣。
江庭氣喘吁吁的依靠在街道邊的牆壁邊緣,體表有著接近二十道血痕以及各種傷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