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看了個正著
完了,完了,是真的要對我施毒了,一定還是不放心我。我命怎麼這麼苦,這方都還沒到商丘國呢,就要被楚煜玩弄於股掌。
嗚嗚……我真的太可憐,回去,我一定要翻寫這一本書,把女二翻身為王。
伴著絲絲徹骨的冰寒,離歌心如死灰。想到這段時間對楚煜的仁慈之心,恨不得把自己拖出來狠狠地罵一頓。
你看你,你好心好意沒有再肆虐人家,可是人家一點都不領情,深仇大恨,都等不及要報仇了。
本章節來源於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正當離歌心中各種紛亂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楚煜低醇的聲音:「傷口的傷疤可能會淺一點,想要清除,可能還得用5株天山雪蓮。」
聞言,離歌噌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天山雪蓮?他剛才說什麼?那不是什麼身含劇毒的植物,是天山雪蓮。他方才是給自己淡疤,不是給自己下毒?
離歌驚詫的看著楚煜,但見少年眉目清淺,動作不徐不慢的關起了手中的木盒,然後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
恢復自由的離歌趕緊抓起覆蓋在水面上的紗衣裹住自己,因為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楚煜在收回目光的時候,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她的胸口。
虛驚一場的離歌雖然覺得方才他的舉止還是太過詭異了,以及他的措辭,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細究又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正所謂,越正常就是一種不正常,楚煜今夜就是給人這種感覺。
離歌抬首看向那邊已經背過身的楚煜,心中還是耿耿於懷他方才是不是把自己身子看了去的事情,可是卻沒有勇氣去問,也沒有這個勇氣去接受答案。
她梗著脖子,壓著聲音說道,憤憤的說道:「你要給我淡化傷疤,你可以跟我說一聲。人嚇人,嚇死人。何況……我還在……」
饒是離歌平日裡沒羞沒臊的調戲洛子城,可是她內心還是比較保守的好咩?洗澡被一個人家撞個正著,而且還是個男的,簡直要瘋掉。
然而,楚煜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淡漠的背過了身去,聲音淺淡的說道:「沒什麼好看的。」
離歌本來惱怒得很,不想面對自己的指控,楚煜態度更氣人。
沒什麼好看的?如果說剛才自己是羞憤的,那現在離歌是氣憤的。她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薄紗下面玲瓏有致的身材,然後看著那邊他清雋的背影。腦袋裡面名叫「理智」的神經「嘣~」的一聲斷了。
離歌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一頓解解鬱氣再說。她裹著浸濕的薄紗罩住自己的身子,飛身便朝楚煜沖了過去。
楚煜自然聽到了身後「嘩啦啦~」的水聲,以及背後緊接而來的凌厲而來的掌風,在她快要觸到自己的時候,他動作敏捷的躲開了她的攻擊。
離歌目光沉沉,揮腿直接朝楚煜的下盤掃去。面對離歌的糾纏,楚煜輕輕鬆鬆的都躲了過去。
離歌性子本來就好強得很,看著楚煜這番只攻不守,被刺激得越發不行了。秉著勢必要他跪地求饒的信念,離歌使出了渾身解數。
兩人一路從沐浴的地方打到了床上,又從床上打到了地上,一黑一白,燈影交錯。門外,青竹隱約聽到了聲響,起初沒有在意。
但是,隨著聲響的持續,她這才警覺不對勁,趕緊敲門,揚聲喊道:「公主?你沒事吧?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離歌突然聽到青竹的聲音,正在同楚煜纏鬥準備反撲的她心頭一顫,亂了手腳。而正因為這麼一頓,攻勢收不住,在貫力的使然下,她直接朝地上摔了去。
楚煜見此,身形微微一動,隔開了離歌橫劈過來的腿和玉手,摟著她的腰,齊齊倒在了床榻上。
唇上一陣溫軟,離歌和楚煜都同時愣住了,目光所及,倒影著彼此的瞳孔,黑與白,時間最清晰的顏色。
門外,遲遲得不到回應的青竹怕她出什麼意外,想到之前宮中遇刺的事情,她急急忙忙的便推開了大門。
伴著雕浮大門沉重的「吱呀~」聲,離歌這才慌然回過神來。此時,青竹已經走進了二門,掀開了珠簾往內室裡面走來。
「公主,你沒事吧?」看著滿室的狼藉,青竹顫抖著聲音朝裡邊挪去。
離歌當時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訊息,那就是不能讓青竹看到楚煜,這件事要是傳開了,會引起什麼風浪,一切都將是未知。她不能讓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和隱忍功虧一簣。
這般想著,離歌已經把被子蓋在了自己和楚煜的身上,與此同時,青竹已經走了進來。離歌側首對上了那邊剛剛走進來的青竹,笑得略顯僵硬的說道:「我沒事,就是方才過來拿點東西,還沒洗好呢,你先出去吧。」
青竹聞言,掃了一眼公主裸露出來的小半截玉腿,趕緊移開了目光,紅著小臉說道:「奴婢不是有意冒犯公主的,那公主你有什麼問題,你隨時喊我。」
語畢,青竹便弓著身子退了下去。離歌見此,繃緊的神經這才鬆了松,然而,下腹急涌而來的溫潤卻讓她頓時繃緊了身體。
離歌這方想起自己來大姨媽的事情,她哀嚎著急忙掀開了被子,欲從楚煜的身上爬下來,不想手臂還被楚煜牽著。
「楚煜,你趕緊給我放手!」離歌不敢再大聲說話了,她捂著自己胸口上搖搖欲垂的紗衣,紅著小臉低喝道。
然而,楚煜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死死的握著她的手腕,緊接著,忽的抬頭朝她看了一眼,聲音冷冽徹骨的說道:「什麼時候中的毒?」
中毒?離歌愣了一下,怔然道:「什麼中毒?你才中毒,你馬上鬆手,要不然……要不然我咬你了。」
離歌氣急,怎麼以前沒發現楚煜那麼難纏呢?今兒個他是不是瘋了,居然跑到她寢宮裡面來,看到她沐浴還不躲不避的,雖說是好意給她療傷,可是時候不對好咩。
還有,居然敢說她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之前還秉承著「男女授受不親」,循規蹈矩的冷情少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