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栽贓陷害
「公主,你怎麼了?」青竹回來,看到她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狐疑的看著她說道。
「想人生!」離歌神情懨懨的看著自己頭頂的青紗帳,覺得自己今天算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幸好方才楚煜和洛子城都不在場。
又是這個回答,青竹不由好笑的睨了一眼那邊的公主,掩嘴輕笑道:「公主可是在為了小將軍看到世子抱你的事情煩惱?小將軍不會在意的,他知道你是因為受傷了,而且,剛才小將軍可緊張了。」
「他緊張還不是因為龍脈的事情。」聽到青竹的話,離歌不由嘀咕道。
「公主,你說什麼?」青竹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東西,並沒有聽清她的嘀咕。
「沒事,」離歌擺了擺手,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蕭和那邊說要什麼時候才有答案?」
「可能要兩天的時間。」
離歌點了點頭:「何貴妃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經過何侍郎的力保,現在已經回到了紫湘宮了,至於容嬤嬤因為冒犯了公主,杖責一百後,生死未卜。」青竹說道。
聞言,離歌不禁有些唏噓,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要怪只能她們太急躁了,皇后在身後虎視眈眈的,只怕此次不需要自己動手,凌珏也要垮台了。
「希望真的是虛驚一場吧。」離歌對何貴妃的認識並不多,但是就今天早上所見,她眼底滿是對權勢的渴求。離歌腦海中不期而然閃過她同容嬤嬤相對而視的畫面,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當晚,離歌吃完東西便早早睡下了,但是她近來睡眠質量不是很好,就算睡著了也是淺眠的狀態。所以當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她便悠悠醒過來了。
之前遭遇刺客的畫面頓時閃過離歌的眼前,她剛開始還有些混沌的腦袋頓時清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最近並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才對!離歌繃緊了身體,透過暈黃的燭光看了一眼睡在隔間裡面的青竹。
不行,根本就沒辦法去通知她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離歌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外,腦袋很快運轉了起來,她逡巡了一下房間,目光落在了金碧輝煌的橫樑:先藏起來再說!
小心的拿過了床頭竹節鞭,離歌趕忙縱身飛到了橫樑上面。站在橫樑上,下面的一切情況一覽無遺全部落在了她的眼底。
暈黃的燭光中,只見殿門口那邊,一名身穿嫩黃色宮服的宮女小心謹慎的往室內挪去。離歌擰眉:她不是今晚守門的宮女嗎?
只見那宮女徐徐走到了桌前,拿起了燭杆。離歌看著那變得明亮的燭光,不由苦笑的扯了一下唇角。
「看來太醫今日說的沒有錯,我最近神經太緊張了,一天到晚鬧笑話!」離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嘲道。
收起手中蓄勢待發的竹節鞭,離歌縱身便要從橫樑上下去,然而,她腳還沒邁出去,下面原本正在整理蠟燭線的宮女突然轉身往室內走了過來。離歌蹙眉,收住了身子。
「呼~」宮女深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青紗帳內微微隆起的被子,然後小心翼翼的往收納古玩的地方走去。
「吱呀!」殿門開了又合,離歌這才從橫樑上面下來,她目光沉沉的往收藏架那邊走去,看著隱匿在眾多古玩中的小木盒。那是一個用百年陳木香製作的盒子,上面雕刻著繁複的圖案,很古老。
離歌伸手從架子上把它取了下來,盒子打開的那一瞬間,她愣住了。只見裡面靜靜的躺著九顆藥丸,大小同鶴鳶紅的解藥一般。
離歌把盒子放到自己的鼻翼下輕嗅了一下,熟悉的味道傳來,她不禁愣住了。就在她怔然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冽的聲音。
「打算怎麼辦?」
「你怎麼會在這裡?」離歌詫異的轉頭,看著站在窗台外面,一身黑色錦衣仿佛要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楚煜,「你監視我?」
離歌好看的眉頭不由擰了起來,她說自己見到了他真實的面目他怎麼會這麼放心自己呢。然而,面對她的質問,楚煜只是淡淡的掃了自己一眼,並沒有給予理會。
看著那邊高冷的少年,離歌表示心中很不爽,她憤然的踏步走了過去,二話不說便關起了窗台那邊的窗子。
「變態!」此時離歌是萬分懊惱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害怕,愣是沒有在楚煜趕過來同血獄堂的人纏鬥的時候暈倒。
看著窗台邊上的倒影,離歌恨不當初,指著自己的影子,心中暗道:離歌啊,離歌,你為什麼在萬象林的時候不暈呢,如果沒有看到他的真面目,就不會把自己置於這麼被動的處境了。現在可好了,凌珏就是你整出來的么蛾子,就連楚煜也是,早晚要把自己作死。
「煩死了!」捏著手中的木盒子,離歌煩躁的轉身,不想卻「碰~」的一聲撞到了一堵人肉牆,「誰?」
離歌警惕的抬頭,不想卻撞進了一雙熟悉的鳳眸,她驚詫的轉頭看了一眼自己關緊的窗台,然後又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楚煜。
「你……你……」離歌驚恐的看著接近封閉的寢宮,然後趕忙閉上了眼睛,「一定是我在做夢,我說怎麼會看到宮女給我房裡放鶴鳶紅的解藥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要想,不要看!」
楚煜一雙鳳眸落在了少女嬌媚的臉上,喉嚨動了動,然後俯身攔腰抱起了她。
「嚇~」突然凌空讓離歌嚇了一跳,她噌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然後在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唔~好痛!」
「你幹什麼?」楚煜沉聲看著突然對自己施虐的離歌。
「你從哪裡飄進來的?」離歌看著那邊緊閉的窗台。
「窗台。」頓了頓,楚煜又說了一句,「你關窗的時候進來的。」
離歌咋舌不已,想到剛才自己自言自語的糗樣,不由安慰了不少。實在不怪她有這麼白痴的舉動,而是因為原本在窗台外面的人,居然在封閉的空間中站在了自己面前,除了夢境,她實在解釋不了他為什麼會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