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天使名叫容澤
「咦~那不是楚於邵的旁邊的天使帥哥嗎?」在經過一小花園的時候,離歌看到湖邊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一身白色的錦服把他的身材勾勒得十分英挺。
離歌看了一眼天色,現在估計是晚上八點鐘,難得看到一美男子,而且還是跟劇情沒有直接關聯的,要不要過去勾搭一下呢?是要呢?還是要呢?還是要呢?
「公主,你不會是想打算過去搭訕吧?」青竹這段時間也摸出了點心得,在看到自家公主這樣的眼神的時候就知道她是要去找樂子了。
「嘿嘿……反正回去還沒得休憩,找個人聊聊天多好!」心動不如行動,離歌拉著青竹便走了過去,然後在容澤的身後故意弄出了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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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澤聽到身後有聲音,不由轉頭看了過來,見到是她,不慌不慢的作了作揖:「臣容澤,見過公主!」
原來天使帥哥叫容澤啊,真是人如其名啊,潤物萬澤,溫文如玉!
青竹站在一旁,窺見公主笑得如此花痴的模樣,不由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公主,你這樣好嘛?
「好巧啊,容大人怎麼還沒有回住處休憩啊,這段時間從商丘那邊舟車勞頓,很辛苦吧。」離歌笑得很是燦爛的套近乎。
「時候還早,難得來趟錦元國,所以隨便走走,欣賞欣賞這紫荊城的風采。」容澤眉眼輕掩,眼底閃過一抹深色,「公主怎麼也沒有回去呢?」
離歌並沒有發現,聽到他的問話,愣了一下,繼而裝出了一副很深沉的樣子說道:「本公主天生喜靜,方才宴會上太嘈雜了,所以這會兒隨處走走沉澱沉澱浮躁的心情。」
……青竹默然,很想問一下,公主你確定自己天生喜靜,那天天對著天哀嚎著好無聊啊,好無聊啊的人是誰?看到人家兩個小宮女吵架開心得不了拖著自己去看熱鬧的是誰?
容澤聞言,一雙通透的眼睛看了離歌一眼,儒雅一笑,說道:「公主的性格可真是有趣得很,跟臣聽聞的有點出入啊。」
「容大人真是說笑了,這古語有言『以訛傳訛』,這傳聞自然不可信啦。本公主性格可好了,可沒有別人說的那麼肆虐成性。」離歌趕忙為自己洗白,畢竟這年頭可不是那麼容易碰到這麼一個帥氣的局外人,可以任自己調戲和欣賞,完全不用防備的,可別把人也給嚇跑了。
容澤看著她靈動的眼睛,一抹若有所思從他眼底掠過。突然,一陣冷風迎面拂來,夾著湖面的涼意,離歌身上還穿著跳舞的服裝,雖然並不裸露,但是還是比較單薄,在初冬的夜裡還是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容澤見狀,說道:「公主冷嗎?」說著,他伸手取下了腰間僅有一個拳頭般大小,尤為精緻的玉葫蘆,晃了晃,「這是我們商丘國有名的醉花釀,本來打算一人慢慢品嘗的,今夜在這遇到公主也算是緣分,便贈與公主好了。」
「醉花釀?可是由花兒釀製而成?」離歌頓時兩眼放光。
「是的,醉花釀由吾國的十種鮮花釀製而成,很是鮮美、醇香!」容澤看她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玉葫蘆,不由一笑,「公主似乎甚是喜歡花兒釀製的酒。」
容澤雖然用著疑問詞,可是語氣卻是肯定的,離歌也沒覺得這個有什麼好遮掩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可以嘗一嘗嗎?」
「當然可以,臣說贈與公主了。」容澤笑道。
離歌也不扭捏,畢竟是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且喝點酒剛好可以暖暖身子。她打開了玉葫蘆上面的蓋子,一縷說不準是醇香、果香、清香濃縮而成的特有香氣朴鼻而來,沁人肺腑。輕抿一口,齒頰留芳,韻味余香。
「好酒!」說著,離歌欲罷不能的又抿了一口。
候在旁邊的青竹見此,想到之前公主鬧過的笑話,不由輕咳了一聲,說道:「公主,你酒量不好,上次還在楚世子面前鬧了笑話,可不能再亂喝了。」
「青竹!」離歌扶額,「我這才小抿了兩口。」
糗事重提,離歌無語的看著青竹。
容澤的目光在聽到楚煜的時候閃了一閃,不過離歌當時正在同青竹說話,並沒有注意到。
「楚世子?公主說的可是吾國的九皇子?」
「恩,是啦。」離歌並不設防,想到楚煜,她就一肚子渾身不對勁兒,想到這幾天他天天夜訪自己的寢殿,美其名曰是給自己淡化傷疤,可是每次總是按著自己咬上來,搞得自己現在唇瓣上的傷口到現在都還沒有癒合,弄得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嗜血的特殊癖好。畢竟萬象林還有崇錦宮的事情,簡直太血腥了。
「聽說九皇子之前是住在公主的錦陽宮裡面,這幾天才搬到了岐銘殿。」容澤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淵源,看她似乎神色有些慵懶,似是不怎麼想提起楚煜,不由沉吟道,「公主似乎並不怎麼喜歡九皇子。」
離歌沒好氣的擺了擺手:「他一副死人的臉色,那麼晦氣,誰會喜歡啊。」
「公主言重了,九皇子只是不擅於表達自己罷了。」說著,容澤轉頭看向湖面,似不經意的問道,「聽說世子在血獄堂發難的時候一同伴著公主躲過了諸多危險,看來公主待世子也是極好的,還給世子配了教授拳腳的師父。」
聞言,原本沒有什麼防備心的離歌眼中閃過一抹防備,她看著容澤清雋溫潤的側臉。心想著,自己看著明顯就是不怎麼想提到楚煜,容澤能成為商丘國太子身旁的人,其眼力肯定不弱,怎麼還這般反覆的問及楚煜的事情。難道……他是想替楚於邵試探楚煜的深淺?
這個念頭閃過,離歌對容澤的好感頓時下降了不少。
「楚煜能會什麼功夫?他那些個三腳貓的功夫,無非就是我師傅在教授我武功的時候在旁邊偷偷學的。你都不知道,在逃亡的時候,我差點被他拖累了。要不是看在他是追過來找本公主,隨後與本公主遇難的份上,本公主還想重重的罰他呢。賀雲鎮的時候,也是他護駕不周,害得本公主……」
想到自己描寫那會兒情景的猥瑣場面,離歌眼底不由閃過一抹厭惡。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心想著幸好當時設計那情節的時候沒有真的被猥褻。不過凌安陽並不知道啊,所以才有了她扭曲的心靈。所幸自己是寫書人,要不然定然也免不了精神折磨,沒穿過去便瘋掉了。
容澤見她久久未語,似乎陷入了回憶中,窺見她拽緊的拳頭,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視線:「往事隨風,公主莫讓自己沉浸在噩夢裡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