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點了她的穴


  眼看著司徒夏桑伸手便要扯開自己,離歌挑眉:感情這會兒她都成透明人了。

  離歌告訴自己既然有人來了,那自己就撤了好了,要同楚煜保持距離,平復自己萌生的情愫。

  壓著自己心中的不舒服,離歌很自覺的把楚煜往司徒夏桑推去:「你來了正好,病秧子就交給你們吧,累死本公主了。」

  「凌安陽,你怎麼說話這麼帶刺的。」司徒夏桑氣極。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在離歌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楚煜的眼睛裡的暖色冷了下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青筋盡現。

  「我……」離歌剛想說我說話就是這樣,不愛聽你可以不聽,實力上演刁鑽跋扈的渣女,不想話還沒說出口,自己便被楚煜給扣住了,肩膀上是他威脅力十足的大掌。

  「畢夏,我沒事,太醫已經給開過處方了,多加休息便可痊癒。」楚煜眉眼清冽的說道,「你回去吧。」

  明明楚煜臉上並沒有什麼過於嚴厲的表情,言語也是很清淺,可是向來連楚於邵都不甩臉色的她居然被震懾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由安陽公主攙扶著往寢殿裡面走了。

  司徒夏桑跺了跺腳:「一定是凌安陽又做了什麼事情威迫煜哥哥了,可惡!」

  容澤苦笑,可不覺得事情是這樣,從兩人的背影中,似乎安陽公主的姿態有些僵硬,雖然不是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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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心有不甘,司徒夏桑也不怕招惹「凌安陽」不痛快,但是卻害怕牽連到楚煜,畢竟這裡是錦元國的土地。

  「容大哥,楚於邵什麼時候才同錦元皇帝說明讓煜哥哥返鄉的事情,這安陽公主心腸太壞了,本郡主不能再讓煜哥哥受到她的迫害了。」

  「那還得郡主去問太子殿下,微臣不敢妄自揣測太子的意思。」容澤收回了目光,回道。

  「哼,真想不通你怎麼會跟楚於邵狼狽為奸,你還不如跟著煜哥哥呢,還能幫他看看病。」司徒夏桑撇了撇嘴,不甘心的又看了看寢殿那邊,這才黑著小臉轉身離去。

  容澤已然很習慣了她對楚於邵的吐槽和鄙夷,臉上依舊是儒雅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寢殿裡面,楚煜緩緩鬆開了自己搭在離歌肩膀上的手,看也不看離歌一眼,轉身便往內室裡面走去。

  「既然公主這般嫌棄我,想必也不想進到我這寒舍里,那就站在外面好了。」

  離歌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很想往他腦門上摔上一鞋子,但是卻動彈不得。

  楚煜,你給本姑娘回來,你丫的,虧我一時心軟跑過來攙扶你,你居然點我穴。你丫的給我回來!

  離歌在心中咆哮,不想人家根本就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往裡面走,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了他催促小不點睡覺的聲音。離歌膛目結舌,心中早已經把楚煜拖出來凌遲了。

  楚煜,你個混蛋!你的美男計是這樣用的嗎?司徒夏桑沒來之前你可不是這樣,把我初吻給我還回來,混蛋!

  一陣寒風拂過,儘管身著披風了,但是離歌生性畏寒,身上的雞皮疙瘩愣是全爬了上來,手腳那一個冰。

  莫名的,她突然就想到了在逃亡那段時間他給自己取暖的場景,有時候自己無賴的把自己的手往他衣袖裡面鑽,冷了就換地方,不管不顧他的冷臉。知道他畏寒,晚上夜宿深山的時候總是帶著她去拾柴火,有一次自己醒來這才發現,他為了添柴火一整晚都沒有睡。那會兒覺得他其實人還挺不錯的,對待仇人並沒有落井下石,害得她都感動不已。

  可是現如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虧她之前還以為他是因為害怕自己受傷才衝出來給自己擋了傷害,現在回想起來,他一定是害怕歹毒的自己把他的紅顏給抽了。

  一想到他攬著自己的腰,壓在自己竹節鞭上的手,離歌越發難受了,寒風夾著細雨打在她的小臉和手背上,她的眼淚嘩啦啦的宛如掉了線的珍珠往地上砸。

  不就是頂撞了你的紅顏嘛,你心疼你去追啊,本姑娘這都把你往她身上推了,你丫的還敢報復我,你厲害了不起啊,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別以為我怕你,小心我回去了,把你的人生編排得更慘烈,弄死你!

  嗚嗚嗚……離歌是真的難受了,這種太過陌生的情愫本來就讓她惶恐,現在還面對著楚煜的冷漠。

  其實楚煜進去把馮塵笙弄到床上休息便出來了,只是離歌只顧著哭了,根本就沒有發現。

  「哭什麼?」從來不知道心疼為何物的人,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的心尖一抽一抽的,本來被她氣得不行,這會兒已經反倒自己難受了起來。

  然而,此時離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寵溺,穴位被解開後,她蜷縮著身子好不可憐的抽泣著。

  「楚煜,你個王八蛋,不就是欺負一下你紅顏,你要心疼你去哄人家啊,混蛋!」

  「嗚嗚……我從小到大,我家人都沒有這樣虐待過我呢,我冷死了!」

  此時雨已經下大了,打在地上四處飛濺,楚煜目光微凝,側身站在了她的身後,說道:「沒有心疼。」

  「嗚嗚……你就是……」離歌此時是滿腹委屈,覺得自己穿越到一個女配身上,做著那麼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頂著眾人的謾罵已經夠了,這會兒還被他的美男計給撩到了,想想就委屈得不得了。不想自己還沒說完,耳邊便傳來了他清冷卻堅定的聲音,她抬起可憐兮兮的小臉,抽噎的說道,「你當然不會心疼啦,我死了還整合你的心意呢,嗚嗚……你簡直太可惡了。」

  這年頭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再討厭也用不著這樣在人家無比難受的時候捅一刀。

  離歌性子本來就烈得很跟,初來咋到都敢甩男主一臉髒衣服了,何況是現在。她抽噎著一把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繡花鞋,一股腦的便往楚煜的身上用力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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