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洛子城的絕地反擊
「凌安陽,穆兒是你舉薦給我娘,並任職衛國公府邸的司樂師的吧。」
離歌點了點:「是的,聽說你們府邸的司樂師告老還鄉了,我知道你繁忙,所以幫你聊表一片孝心,難道這也有錯?」
面對離歌的質問,洛子城冷然一笑:「聊表孝心?呵呵……我看你是居心叵測吧。穆兒都已經如實告知了一切緣由,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狡辯嗎?」說著,他把一張紙丟擲到了離歌的身上。
離歌不用看也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不過還是拾起來打開了——本公主不想再看到秦心怡在任何一個有關於子城哥哥有關的地方,殺之!
是離歌的字跡,青竹也看到了,認得那字跡,想到前一天公主讓她準備筆墨紙硯,然後喚人把一封信送到司悅閣的事情,她驚訝的看向她:「公主……」
「聊表孝心,你當真是好心得很啊,如若不是我剛好路過,穆兒幡然悔悟,這會兒我府邸已經成了兇案現場了。」洛子城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洛子城的記憶不禁回到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早上下朝,他聽尹風說母親又召見了心怡,讓其幫忙研究一下自己贈予她的古老樂譜,自從母親表明了身份,並在事後同秦心怡說明的事情原委,並非有心戲弄,兩人一見如故。
洛子城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心繫心怡,他娘親都要把人認成自己的女兒了,那親近勁兒肯比他這個兒子還要親昵。
他看著甚是安慰,心怡從少缺乏母愛,秦振國又從來沒有給她給予過溫暖,母親剛好彌補了她人生的缺憾,儘管她看到自己還是各種躲避,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她現在很開心。至於愛情,他並不急,出於責任,他希望能在解決了自己身上的婚約再談其他。
但是,顯然凌安陽不值得自己這般隱忍,她的所作所為真是讓人心寒。她安排穆兒接近他們,居然是為了除掉心怡。
「小將軍,對不起,穆兒一時之差,差點犯了不可饒恕之罪。穆兒不應該因為懼怕安陽公主而隱瞞那日她把三小姐打下盛陵河的實事,更不應該因為安陽公主拿此事作為脅迫而答應幫她做壞事,穆兒想通了,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做違背自己相知的事情,半生飽受在精神的折磨之中,那人生又有何意義。」穆兒當時本想借著後院空寂無人完成凌安陽交給的任務,從此自己的生命不再受到凌安陽的威脅,但是在最後一刻,她幡然悔悟,一個旋身,把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用力把秦心怡推上了岸,而自己墜入了湖水中。
洛子城驚駭,把人救起來的時候,她抽泣的反省了自己的錯誤,不該救她,讓她就那樣安樂的死去,這樣就不會因此惹怒到凌安陽,從而牽連到自己的家人。
面對這樣的凌安陽,洛子城簡直思之唯恐,她居然恐嚇目擊證人,拿其生命做要挾,花魁之位做褒賞來威脅一個善良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子為她行兇。還有心怡,她時時刻刻不再提醒自己不能辜負一個那麼愛自己的女孩子,可是……呵呵~凌安陽真的愛自己嘛?她愛的應該是自己,為所欲為、不折手段的把自己想要東西納為己有。
離歌聽到他的話,不由心中搖頭不已,心想著,這年頭穆兒哪裡是幡然悔悟,不過是看到了你的身影,所以臨時改變的策略罷了。
「不是這樣的,子城哥哥,你聽我解釋。是秦心怡那小賤人勾引你,所以我不開心了,才會這樣的,我是因為在乎……」
「凌安陽,你簡直刷新了我對任性的了解。《三字經》說:人之初,性本善,可是我看你根本是人之初,性本惡。你放心,我洛子城今生今世都不會娶你,就算是違抗聖旨在所不惜。」語畢,洛子城甩手便離開了錦陽宮,看也沒有看離歌一眼,仿佛多看她一眼會髒了她的眼睛一般。
「洛子城,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說著,離歌沖了上去,伸手便要拽住他的衣袖,「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生氣。」
洛子城真心被這話給氣得不行,氣極反笑:「凌安陽,你還真敢講出來。」
離歌心中曬然,自己所能想到的厚臉皮女渣,不比長城厚那哪裡行。當時好多書友看到這裡的時候都紛紛留言說把凌安陽拖出去斬了,臉皮厚道到原子彈都打不穿,簡直太噁心了。以愛之名,侮辱愛之意。
「子城哥哥……」
不再等離歌再說什麼,洛子城狠心的掙開了她的手,免得自己再做出什麼膈應自己的事情。
青竹嚇壞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幾天平靜的時光下,公主居然做了那麼可怕的事情。
眼看著洛子城的身影消失在盡頭,離歌趕忙從地上跳了起來:「這石板真冷,冷死我了。」
又是這樣,青竹都覺得自己要錯亂了,她猶豫的上前:「公主,小將軍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離歌點了點頭,也沒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青竹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她吞了吞口水,真心看不懂公主。
當天下午,宮裡紛紛傳來消息,聲稱洛子城跪在乾陽宮外,要求皇上解除自己同凌安陽的婚約,此事驚動了整個紫荊城。青竹以為公主聽到消息會氣得把錦陽宮給掀了,但是沒有,她面色很平靜,仿佛根本不關自己的事情一般。
青竹都不禁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她很想問公主,你確定你喜歡小將軍嗎?但是沒有勇氣上前發問,想到小將軍剛才過來質問的事情,她也覺得公主所謂的愛情真的讓人無法心生喜悅,慶幸這世間有那麼一個人那麼愛自己,反而讓人避之唯恐。
「青竹,準備一下,我們去一趟乾陽宮。」離歌拿過屏風上的披風,然後對著身後的青竹說道。
「公主,要不我們今天就不過去了唄,小將軍估計只是一時惱意,所以才衝動做出此事,相信皇上一定能調解好的。」青竹可是一點都不放心,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離歌當然知道她是因為擔心自己,所以才諫言,書中的她護著自己的腦袋都來不及,哪裡敢心疼凌安陽。
「去準備吧。」
聞言,青竹自知不能撼動她的決定,只能憂心忡忡的去準備步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