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把肉餵他吃下


  此時,太陽已經悄無聲息的躲到了山頭裡面,整個紫荊城都籠罩在了淡淡的夜幕之中。衛少凊和岑衍緩緩從門口進來的時候,楚於邵還以為是自己的人。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動作還那麼慢,這些年都白養你們這些廢物了。」

  岑衍聞言,趕忙把自己臉上不羈的笑容收了起來,很是正經的說道:「是的太子,這些年我們天天吃乾飯,差點噎死,幸好住在河邊。」

  噗~這是離歌見到岑衍的場景,來人面色挑花,看著像極了一隻笑面虎,而他不羈的性格可謂是讓離歌印象深刻。至於他旁邊的另一位男子,面色很是冷硬,像一塊不動如山的石頭一般。

  岑衍輕佻的語氣頓時讓楚於邵一驚:「你們不是本太子的人,你們是誰?」

  「好好處理,隨便前段時間的剁好的肉餵他吃下。」楚煜攬著離歌拾步便往外走,楚於邵聞言,這才驚覺他的可怕,自己暗地裡的殺手組織居然被他給控制了,亦或者是……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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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煜,你敢!這裡可是錦元國,如果你膽敢動本太子,那麼到時候兩國勢必要交戰,到時候你這個質子也別想有什麼好結果。」楚於邵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理性的把事情的嚴重性給分析出來。他不相信一個質子,自己還對付不了。

  然而,事實證明,楚煜的可怕之處楚於邵是完全沒辦法想像得到的。倒是離歌還不夠膽,聽他這麼一說,不由有些擔憂。然而,楚煜就像是窺見了她的心聲一般,從來沒有搭理過楚於邵的他竟然回了他一句。

  「放心,你不會看到什麼『好』結果的。」語畢,他便攬著離歌的腰離開了。在他們身後,岑衍眉目輕佻,表示對自家殿下交給的任務再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觀,前段時間剁好的人肉儘管放在冰庫裡面並沒有腐爛,但是還是很臭腥啊,人吃人,這禮物送得太令人難忘了吧。

  楚於邵見此,眼底閃過一抹陰霾:「楚煜,你居然敢陰本太子,那你今天也別想好過。」

  楚於邵現在是破釜沉舟,然而,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武功,自己手中的扇子還沒有開,衛少凊便宛如閃電般遏制住了他的手,伴著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楚於邵的哀嚎聲隔絕在了離歌身後的門扉裡面。

  「知道嗎?想要除掉一個人有千萬種辦法,而你這個辦法無疑是最蠢的。」楚煜把手附上了她的耳朵,隔絕了身後所有的骯髒的聲音。

  離歌剛想要問他還有什麼辦法,自己想到的唯一在不改變故事發展趨勢的情況下的辦法就是自己親手把楚於邵給閹了,然後賣可憐表示自己是正當防衛,這樣一來,加上洛子城搜查到的證據,那他定然被當作罪人遣送回去。但是,還沒等她開口,眼前突然一黑。

  在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離歌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一張清俊的臉。

  他想要幹什麼?

  然而,離歌沒有得到答案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當眾人找到楚於邵的寢殿裡面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副畫面,楚煜一身傷抱著離歌倒在那寢殿的門口,而在他們周身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大片人,其中包括宮人還有商丘國的護衛。

  鄔榮璟衝過去的時候,楚煜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與此同時,寢殿裡面突然衝出來了一個血人,嘴裡還叼著一塊肉,手中則揮舞著一把站滿了血的利劍,那模樣像極了從地獄血池裡面跑出來的惡鬼。

  「啊~」隨行的宮人們一片慘叫,都被嚇得不輕,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太后、皇后和皇上都被渾身一震。

  「來……人啊,護……駕!護駕!」德慶公公哆嗦的呼喊道。這時,禁衛軍們才恍然驚醒,紛紛取下了身後的弓箭,萬箭齊發朝那血人落去。

  楚於邵驚愕的看著沒入自己身體的利劍,整個人被那強勁的衝力推動,蹭蹭的直往後倒退,直到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的眼裡都還是未來得及退下的恐懼和不甘。

  「太子殿下!」容澤渾身是血的從那寢殿裡面爬了出來。

  眾人如夢初醒,驚詫的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宛如惡鬼出世般的血人,腦海中轟隆一片。

  那是商丘國的太子殿下楚於邵!

  洛子城沉沉的踏步而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他緩緩的拾階而上,走到了那血人的身旁,伸手抹開了他臉上的血跡。

  朝陽殿上,容澤作為少數存活下來的人,以作為楚於邵的貼身御醫沉痛的把事情做了交代。

  「回稟皇上,我們太子殿下近年身患了一種疾病,精神一旦過於亢奮便會陷入癲狂狀態,食人血肉,這一躺出使錦元也是因為慕名這裡有一名神醫,看能否根治。只是這位神醫閣的神醫行蹤不定,爾等前往邀約時,他並未在閣中。」

  「而關於今天的事情,爾等實屬慚愧,竟不知殿下竟然心生邪念,在安陽公主同三小姐前來為小將軍說情,請他出面幫襯的時候,動了私心,把姬兔草當成了迷香放在香爐裡面,導致自己吸攝過量,病情發作。所幸九皇子路過,及時出手救下了安陽公主。」

  姬兔草,可促進人體血液流暢,精神得意放鬆,但是如果過量攝取,則會導致血液流動過快,心緒紊亂,精神亢奮。

  「既然你們太子殿下有這種怪異之病,為何沒有人知道。而且在其房中還備至有姬兔草?」洛子城總覺得哪裡有問題,這一切都太過完美了,但是正是因為完美得沒有一絲破綻才顯得異常。

  「小將軍,關於太子殿下的病情涉及到國家政事,請恕微臣不能言說,至於姬兔草,是太子用來調理精神的,不過平日都是貼身宮人幫忙點香。」面對洛子城的質問,容澤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慌亂,眼底依舊是對這起悲劇的沉痛。

  「啟稟皇上,微臣有事要請奏。」儘管覺得哪裡怪異,但是此時此刻洛子城卻沒有再細究於楚於邵病因的事情,想到自己現在掌握的證據,他目光沉了又沉。

  「准奏。」皇帝腦子是一片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簡直讓他頭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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