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一樣了


  「你被打了!」看樣子,似乎還有有相似的情節的,就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同洛子城幹了一架,那是不是意味著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鄔榮璟臉頓時更黑了,看著答非所問的她,總覺得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發現自己的思緒差點又被她帶跑偏,鄔榮璟趕忙定了定神。

  「凌安陽,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今天的事情你有沒有參與其中?」

  這會兒,離歌是真的不懂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麼了,她擰著好看的眉頭,看著他說道:「什麼事情我有沒有參與其中?」

  鄔榮璟見她臉上的神色不假,是真的好像一無所知,不由擰了一下眉頭,說道:「安陽,心怡已經答應了要嫁給我,以後她就是你嫂子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離歌當真不不知道這種事情自己要做何反應了,其實知道今天秦心怡能來找自己是因為有了同他的協議,但是這會兒親耳聽到他說出來,她卻有些難受了。

  「鄔榮璟,你今天帶她來見我,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會很難過。」離歌幽幽的看著他。

  鄔榮璟愣住了,看著她眼底的受傷,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你今天也受了不小的驚嚇,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青竹剛聽說公主醒了,趕忙拐到膳房那邊取來了晚膳,不想卻在門口看到了小郡王步履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由狐疑的往裡面走去。

  「公主,這小郡王方才還挺擔心你的,怎麼這會兒你剛醒來,他就走了?」青竹把手中膳食放在桌子上,轉頭這才發現公主一臉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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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趕走那莫名的難受:「沒事,他有事情就先回去了。青竹,你同我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竹幫她盛了一碗飯,然後喟嘆了一聲,又是悲憤又是心悸的說道:「公主,你都不知道,原來那楚太子居然身患怪病,今天欲對你同三小姐不軌的時候,不小心把姬兔草當成了迷藥放在香爐裡面點了,然後導致心緒紊亂,發病了,把所有人都給砍殺了,血流成河。所幸楚世子途徑,聽到聲響進去看了一下,然後救出了公主。」

  「楚於邵身患怪病?」離歌驚詫的看著青竹。

  「是的,容大人是他的隨行御醫,說是此番來使其實也是為了楚太子的病而來,但是神醫閣的神醫剛好外出不在。公主,你都不知道,那楚太子居然吃人肉呢,當時可把奴婢嚇死了,嘴裡叼著一塊人肉就沖了出來,渾身是血,模樣都看不清,像極了惡鬼。」

  「容大人?容澤?」離歌凝眉,見青竹點了點頭,她捏了捏眉心,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那現在楚於邵呢?」

  「那個……楚太子被亂箭射死了。」青竹略有些艱難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離歌聽得目瞪口呆,根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耳邊突然想起了昏迷前楚煜對自己說的話,然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計劃,這才發現差距有多大。

  想到血獄堂的事件,儘管青竹說得輕描淡寫的,但是離歌已經完全能想得到那一個畫面有多血腥,儘管覺得他的手段過殘忍了,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他的性格,這跟他的生活環境有關。

  但是不想卻聽到楚煜受傷的消息,離歌驚詫的看著青竹,神色難掩焦急:「楚煜受傷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受傷呢?明明他跟自己出去的時候,他還好好的,而且後面還有他的人呢,怎麼會受傷呢?

  「那不是,楚世子當時就緊緊的把公主你護在懷裡,全身滿是傷痕,血都把公主的衣服給浸濕了。」青竹說到這裡還都是很怕,「當時太后都嚇壞了,所幸公主你並無大礙,只是昏迷了過去,只是楚世子就不是很好了,太醫說他受了很重的內傷,差點救不回來。」

  青竹驚訝的看著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往外跑去的公主:「公主,你要幹什麼去啊?」

  「我出去一趟,你不用過來了,我一會兒回來。」離歌說話間已經消失在了門口,她的速度太快了,青竹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沒有影子了。

  離歌一路狂奔到岐銘殿的時候,身上都已經爬上了一層密汗,有太多的疑問了,但是更多的是擔憂。

  「你來幹什麼?」

  不想當她跨進楚煜的寢殿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喘氣的時候,耳邊傳來的確實司徒夏桑的聲音。

  離歌氣喘吁吁的扶著拱門,看著守在楚煜床邊的司徒夏桑。那一刻,她的心情是說不清的感受,酸酸的,澀澀的,反正就是難受啊,總覺得她坐著的位置那麼刺眼。

  離歌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挺直了背部,頓時刁蠻孤傲的安陽公主立馬上身:「你又在這裡幹什麼?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羞臊。」

  「你不要血口噴人,本郡主可是清白的。煜哥哥受傷了,本郡主是在守護著他,以免他晚上哪裡不舒服。倒是你,你還好意思過來這邊,要不是因為你,今天能發生那麼駭人的事情嗎?煜哥哥還差一點因為救你丟了性命。」司徒夏桑當時也在場,在看到楚煜緊緊的把離歌護在懷裡的時候,她心裡受到的衝擊很大,那一刻,她隱約意識到有些什麼東西自己忽略掉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自己來到錦元國的這段時間所看到的情景,然後發現,相較於之前,楚煜哥哥跟安陽公主的相處氛圍確實有些變化,兩人之間似乎少了三年前所看到的針尖跋扈,有時候在看對方的時候所流露出來的情感也不在是敵對的,反而多了一股說不清的對峙。

  現在想來,似乎每次自己貼著煜哥哥聊天的時候,安陽公主看到的時候,對上煜哥哥的眼裡滿是桀驁和生氣,那種感覺像極了像個小情侶在鬧彆扭的樣子。

  司徒夏桑有點難接受,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看到「凌安陽」氣喘吁吁的跑來,剛才那臉上所流露出來的擔憂和慌亂,她看得無比真切,她很希望是自己想錯了,但是顯然實事告訴自己,他們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司徒夏桑不知道,而她更不知道的是,不是三年來發生了什麼,而是這三個多月來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彼時她所認為的凌安陽非彼「凌安陽」,而是來自21世紀的離歌。

  容澤作為商丘國來使隊列中為數不多倖存下來的人,此時已經移到了岐銘殿,算是羅列到了楚煜的下面,作為醫師,負責楚煜這段時間的康復。他站在旁邊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臉上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目光卻不著痕跡的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煜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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