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做夢?
楚煜離開的第一個晚上,離歌睡得並不是很安穩,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在親吻自己,冰涼的溫度,熟悉的氣息,真實又夢幻。
離歌清晨醒來的時候,腦海中無比清晰的閃過了昨天的夢境,她羞紅了小臉。
天啊!我居然做了春夢!
這個認知讓她恨不得把自己埋了,想到自己在夢中還回應了楚煜的親吻,唇齒交融的纏綿感覺還有彼此急促的喘息聲,她差點被口水給嗆到。
「我居然那麼饑渴!」離歌哀嚎。
「公主,奴婢就說你昨天吃東西太少了,你看,今早上又飢又渴的了吧。來,你先把這蜂蜜水喝了,奴婢這就讓人把早膳拿上來。」
「青竹!」離歌「咻~」的拉下了被子,慌忙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小臉爆紅,所幸青竹根本就沒有想歪,以為她所謂的饑渴是飢餓和口渴。
「公主,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臉這麼紅。」青竹取過蜂蜜水,見到離歌臉上紅撲撲的,嚇了一跳,伸手查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這麼燙!奴婢馬上去喚御醫過來。」
離歌聞言,趕忙從床上蹦了起來:「青竹,我沒事,這是房間溫度暖和造成的,一會兒就好了。」
離歌哭笑不得,簡直難以啟齒啊,要是以前別人告訴她,有一天她會因為一個男子而做春夢,她肯定送三聲「哈哈哈」給她。然而,事實證明,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不敢想的事情。
青竹半信半疑,但是見她確實精神不錯,這才打消了去叫御醫的念頭。
「那好吧,如果公主真覺得哪裡不適,記得告訴奴婢。現在天冷了,奴婢先幫你更衣。」青竹拿起了屏風上的衣服,抖了抖便要給離歌換上,不想卻看到了離歌脖頸上有一處紅痕,「咦,公主,你脖頸上怎麼有一片淤血?」
「啊?有嗎?哪裡?」離歌同樣驚訝,隨著青竹的手指,在銅鏡裡面看到了脖頸上的草莓。
「啊~」一聲飽含驚恐和羞憤的響徹了錦陽宮的上空,樹上僅有的幾隻小鳥也都被嚇得振翅飛走了。
離歌目光呆滯的看著銅鏡裡面印在自己脖頸上的「草莓」,想到自己自以為是的夢境,然後懵了。
難道那不是夢境,而是真的?可是楚煜不是已經離開了嗎?他居然夜襲!離歌羞憤的捂著脖頸上的吻痕,耳邊嗡嗡的響起楚煜低醇的聲音。
「禮尚往來。」
原來是真的,啊~以後沒臉見人了,她還教了他什麼叫草莓,想到他聽到「草莓是愛愛的表現」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那淺淺的笑容,離歌想死的心都有了。
離歌,瞧瞧你這流氓屬性都幹了什麼好事,叫你平時皮,居然調戲楚煜,這下把自己給坑了吧?
「什麼情況?」鄔榮璟剛剛走到錦陽宮門口,裡面便傳來了離歌的慘叫聲,他神色一凌,趕忙沖了進去,緊接著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鄔榮璟,你個色狼。」伴隨著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紅聲是鄔榮璟被甩出殿門的「瀟灑」身姿。
「哎呦~」被離歌那竹節鞭甩出來的鄔榮璟很是狼狽的翻了一個跟頭,這才沒摔成一個狗吃屎。
「臭丫頭,你謀殺呢。不就是沒穿外衣嘛,真是的,我是你哥。」鄔榮璟沒好氣的扭了扭自己的腰,呲牙咧嘴的重新往裡面走去,坐在了前殿的桌子旁,嘀咕道,「幸好我這韌性好,不然這腰不得廢了。」
離歌風風火火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我哥哥又咋滴,難道我不是女的?你這樣衝進來,我還當以為是刺客呢,幸好最後時刻認出了你的傲嬌臉,要不然這鞭子指不定纏的不是你的腰,而是鎖在你脖子上了,哼~」
說道這個,鄔榮璟可就不服氣了:「那還不是你慘叫在先,要不然我能這麼沒形象?這眼睛一好,你就不安分,鞭子亂甩,虧我還好心來探望你。」
聞言,離歌突然想到脖頸上的草莓印,小臉頓時一紅,鄔榮璟見此,不由直呼不得了。
「臭丫頭,你這是做賊心虛呢?還是做賊心虛呢?」
「虛你個大頭鬼,我看你腎虛差不多,我不過是突然看到了一隻昆蟲,所以被嚇了一跳。」離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鄔榮璟,中氣十足的搪塞了一個理由。
這天氣……鄔榮璟默默的看了一眼外面呼嘯的北風:「你確定這天氣,會有昆蟲?」
「你都還活著,怎麼不能有昆蟲。」離歌挑眉。
……鄔榮璟默了,這罵人簡直絕了,不帶髒字啊。
「噗嗤……」青竹直接噴笑了,被公主防不勝防的詼諧給戳中了笑點。
「本來還想帶你出宮玩一玩的,看來今天不用了。」鄔榮璟沒好氣的說道。
出宮?離歌雙眼頓時一亮,要知道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就初來咋到的時候自己得浪過一次,之後就沒有玩盡興過,現在總算是風平浪靜了,能出去玩,她自然是樂意之極。
「我錯了。」能伸能屈才是混跡人生的王道,離歌趕忙諂媚道。
鄔榮璟看著她賣萌的小臉,鄙夷的說道:「臭丫頭,你的尊嚴呢?」
「在你面前拿尊嚴沒飯吃,不拿也罷。」離歌笑嘻嘻的說道。
……鄔榮璟還能說什麼,什麼話都被她說完了。青竹看著根本拿公主沒有辦法的小郡王,笑開了顏。
與此同時,遠在凌城之外,已經快要到達第一個出城關卡的楚煜一行人,岑衍一臉笑吟吟的看著慢了眾人一步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殿下。
「殿下,昨日睡得可好?」岑衍侷促的看著自家殿下說道。
楚煜淡漠的掃了他一眼:「聽說你的愛駒病倒了,今天就跟著士兵慢慢跑著吧,到城鎮了再給你備置新的坐騎。」
「啊?」岑衍不明所以,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突然急匆匆的跑來了一名士兵。
「屬下見過九殿下。」士兵朝楚煜作了作揖之後,繼而轉向岑衍,略有些無奈的說道,「岑副將,你的愛駒突然病倒了。」
噗……岑衍幽怨的目光看著那士兵,那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士兵把他怎麼的了。
司徒夏桑「噗嗤~」笑了:「煜哥哥,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好厲害!」
岑衍聞言,腳底一軟,心想著,姑奶奶,你這是戳我心窩子呢,以他對殿下的了解,這事肯定出自他手,只因為昨天自己撞見了他踏著夜色往紫荊城而去,嘴賤的調侃了一下。
哎……這年頭啊,晚上真的得早點休憩,不能隨處逛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