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新皇,楚煜
「下雪了!」
這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比往年要來得早了一些。離歌起身披了一件狐裘,拾步來到了門口,緩緩的伸出了玉手。一片潔白無暇的雪花盈盈的躺在了了她的手心裡,乾淨而美好!
而崇錦宮的事情,就像是淹沒在了黑暗中。無意中,離歌聽到了東郊城外發生了一起命案,屍體已經腐爛,其中一人頭顱被砍,在百米的草叢中找到的,另外一人手斷了一隻,舌頭被切了,面目全非,根本就無法辨認,成了一起無頭命案,塵封在了縣衙的無數宗師命案冊子裡面。
至於那個在大理寺的「凌珏」,在凌湛的成婚大典中,大赦天下,便放了出來,但是因為精神出現了問題,皇上給予了他一個藩位,窩在了那御賜的府宅中,無人問津,一切都徹底的畫上了休止符。
不知不覺中,庭院裡的紅梅也都綻放了,正是開得旺盛的時候,一片一片的隨風飄落,落在了那雪毯上,紅與白,美得驚人。
時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而在這段時間裡,青竹和蕭和之間也有了飛躍一般的進展,在青竹的家變中,蕭和的默默守護逐漸的感動了青竹,再加上離歌對她的思想改造,蕭和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唯一不同的是,向來有事沒事便往自己這邊跑陪自己瞎鬧的鄔榮璟似乎變得繁忙了起來,陪自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離歌大致是知道怎麼回事的,自打楚煜回到商丘國後不久,商丘國的王不久便駕崩了,商丘國內部暴亂,幾個皇子無不虎視眈眈,各方勢力咬得厲害,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這一場爭鬥最終卻由一直默默無聞的楚煜接受傳位聖旨落下了帷幕,毫無疑問,楚煜成了商丘國的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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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登基可想而知是踏著血路上去的,一次同鄔榮璟的交談中,他說到了楚煜登基的事情,一句話概括——出乎萬眾所料,其高深莫測之可畏。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對於別國來說,那也沒有什麼緊張的,畢竟沒有哪代君主上位是光鮮亮麗的。造成現在各國局勢如此緊張的原因是,楚煜雷霆萬鈞的肅清了異己之後,他並不是休養生息,而是很快的整理了軍隊,士氣澎湃的朝周邊的小國逼近,屢戰屢勝,其勢沖天,商丘國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成了城池僅次於錦元的第二大國。
如果離歌算得沒錯,現在楚煜應該早已經把原本打算算計他的閔月也收入囊中了,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錦元國皇城上空如此沉悶的原因。
不得不說,錦元國雖然是一統江山的大國,但是那也是早一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錦元國可謂是外強內虛,加上這幾年肆意修建宮殿玉宇,國庫早已日不盈虧。洛子城亦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對於錦元國,他簡直失望透頂,奈何一身肝膽,終究還是擔起了自己的責任。而身為小郡王,亦是征戰過沙場的鄔榮璟也義無反顧的投身到了國事上。
離歌期間沒少給他洗腦,奈何少年郎一身熱血,所幸她便把注意打到了他的終身幸福上,希望藉此滅了他為國捐軀的光榮使命感。而這一切的靈感則是因為青竹的妹妹秋雨,小丫頭恢復過來後,玲瓏如玉,之前腳傷,兩人有過不長不短的交集。
可見鄔榮璟對小丫頭很是有興趣,不過並不自知罷了。離歌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讓兩個冤家升華一下,指不定鄔榮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就不會一股腦的想為國捐軀了。
這天,鄔榮璟難得過來看望她,但是逛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人,正在狐疑的時候,剛好後院傳來笑聲,他不由擰著眉頭朝後院走去。當看到後面正在同宮女們一起玩耍的離歌時,不由扶額。
這個丫頭居然還有心情玩,外面天都快塌了。
「公主,小郡王。」青竹看到了鄔榮璟。
「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離歌拿下了眼睛上的黑布,戲耍的看著鄔榮璟,「我還以為你要躲我躲到天荒地老呢。」
鄔榮璟聞言,臉都黑了:「臭丫頭,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亂點鴛鴦,害得我被秋雨那死丫頭每天當瘟神一樣看著,我能看到你就躲?你是不是嫉妒我名聲太好了,所以的故意的?」
離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我哪裡知道那丫頭腦迴路那麼奇特,簡直是神迴路。」
想到秋雨現在對待鄔榮璟的情形,離歌自己都笑死了,不過……一想到鄔榮璟面對對自己避之唯恐的秋雨各種找茬的模樣,離歌又覺得有戲,要知道,鄔榮璟這傢伙可是除了正眼看過秦心怡之外,其他女性生物在他眼中幾乎等同於男性生物,難得面對秋雨,他各種找茬,那傲嬌的模樣簡直像極了「傲嬌公子的野蠻丫鬟」的愛情即視感。
「你還好意思說,我現在嚴重你是嫉妒我。」鄔榮璟咬牙切齒的說道,有生之年,他居然被一名小不伶仃的鄉野丫頭給鄙夷、嫌棄,而這一切都是拜他的好妹妹所賜。
「嘿嘿……誰嫉妒你,第一:我長得比你美;第二:我智商比你高;我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人嫉妒羨慕恨的。」離歌兩手一攤,嬌俏的看著他。
鄔榮璟早已經覺悟了,要想在她口中討到一絲好處,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再被這丫頭給埋汰下去,今天肯定又給她氣跑了。
鄔榮璟,不要被這丫頭又給氣瘋了,正事要緊!
鄔榮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想著一會兒這丫頭指不定得哭,自己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哼~你現在能多笑,你就多笑一下,一會兒有的你哭的。」鄔榮璟抬腳來到了亭子裡面,抓起桌子上的熱茶,仰頭便喝了一杯。
離歌挑眉,不明所以的跟了過去:「什麼鬼,我幹嘛要哭?這年頭洛子城都把秦心怡給拐了,兩人你儂我儂的,我都笑著呢,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我痛哭鼻涕!」
鄔榮璟聞言,臉都黑了,她這是哪壺不提哪壺開:「臭丫頭,真懷疑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叫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