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楚於齊


  「女人,你……咳咳~」楚於齊想要低喝她讓其安分一點,快點走,但是沒有說完,便重重的咳了起來,一口鮮血直接喟了出來,眼前更是一黑。

  下意識的,離歌伸手攬住了他的腰,支撐住了他的身子,梗著脖子驚呼道:「喂,你沒事吧?小心……自己手中的匕首,別晃了!」

  「你……咳咳~」楚於齊還沒從那環住自己腰身,防止自己摔倒的纖細小手中反應過來,耳邊便傳來了她驚慌失措的聲音,愣是又重重的咳了起來。

  離歌心驚膽戰,感受著他身體隨著咳嗽聲一震一震,生怕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一個不小心直接抹斷了自己的動脈。她僵直著脖子,小手摸索著來到他背上,趕忙幫他順氣。

  「大哥,你咳嗽……歸咳嗽,別晃,刀劍無眼!」

  「閉嘴,女人!」楚於齊閉了閉眼,待暈眩感過去,這才睜開了眼睛,「你不說話沒人當……咳咳~你是啞巴,聒噪如此,真不知道楚煜……咳咳~怎麼會看上如你這般的女子,看來質子當久了,本質還是無可避免……變得低賤了!」

  聽到他詆毀楚煜,言語還如此難聽,離歌臉上爬上了一抹溫怒,她的手停頓住了。背上的輕拍沒了,楚於齊微微垂首,入目的不再是小心翼翼的神情,而是一張溫怒的小臉,好看的眼睛裡滿是對楚煜的維護之情,熠熠生輝。

  「你憑什麼這般說他?他身上流淌著同你們一樣的血液,不同的是,你們在京都裡面吃香喝辣,而他則在家破人亡的時候,為了你們的榮華富貴背井離鄉飽受欺凌。每個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他的成功更不是偶然,你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職責他,辱罵他。」離歌憤怒的瞪著他,自己初來咋到都在維護的人,以前聽不得別人對他的侮辱,現在就更是聽不得了。

  🅢🅣🅞5️⃣5️⃣.🅒🅞🅜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楚於齊看著方才因為自己手中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不論說話還是動作都小心翼翼的人此時無比憤慨,絲毫不在乎那匕首會不會劃破自己那嬌嫩的肌膚,他瞳孔微微緊縮。

  錦元國的安陽公主?她同楚煜的關係不該是囂張跋扈的嗎?那一場盛世婚禮在世人眼中無非是對安陽公主的報復,都說站得越高,摔下來越疼。

  「安陽公主,容本王提醒你,欺他最甚的人……咳咳~便是你自己。你如正氣凜然……咳咳~的說本王,是不是太過虛假了。」

  楚於齊並不知道有關於離歌和楚煜的種種,在經過了內政後,他在親信的掩護下從密道離開了皇宮,他們元氣大傷,所幸在這半年的時間裡,他們漸漸的從中走了出來,勢力也逐漸擴大。想到北塞揭竿起義的南嶽國,楚於齊眼底鋒芒畢露。

  ……聽到男子的話,離歌默然了片刻,心想著,好吧,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在世人的眼中,她確實才是那個對待楚煜十惡不赦的人。

  看著她沒有反駁的意思,楚於齊冷笑一聲:說道:「你此時這般……咳咳~賣力的表演著,他可不在這裡。」

  離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是是是,大哥你現在說什麼都是對的,能不能麻煩你不要再說了,這唾沫伴著血噴了我一臉。」

  哼,不能反駁說明身份,我照樣能氣死你,讓你說我家相公壞話,他現在可是我在罩著!離歌心中腹誹道。

  「你……」楚於齊何曾碰到過她這般嘴巴犀利的女子,愣是被她氣得不行。眼看著這一來我往的,耽誤了不少時間,正要低喝她少廢話,眼前卻突然一黑。

  「你……你居然……」驚覺不對勁的楚於齊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捏著匕首的手想要用力了結了這個膽大妄為,居然敢暗算他的女子,可是卻被她一個利落的矮身躲了過去,緊接著,手腕被她一個重重手刀劈中,匕首「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離歌輕拍著胸口,美眸瞪著扶住身後假山壁面勉強穩住自己身形的男子:「嚇死我了,都說刀劍無眼了,讓你不要老晃,不知道我膽子小嗎?」

  「你居然……咳咳~敢暗!算!本!王!」楚於齊咬住了自己的舌根,努力保持清醒,咬牙切齒的看著十步之遙的離歌,只見她腰上的彩色瓶串里,不知不覺那紅色的、橙色的、青色的小瓶子的蓋子都不見了。

  「大哥,你這話說得真是搞笑,什麼叫我暗算你,是你老拿著匕首在我脖子上抵著,嚴重威脅我的生命,我跟你談條件,你還是不肯放我,我這是出於無奈,自保!」在錦元國的時候,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當時的絕望現在都還歷歷在目,她要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不要說她老爸老媽,就連她自己都要把自己拍死了。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現在的安全防護工作可做得很好,身上都是寶,尤其是這一串看似想裝飾品的彩色小玉瓶,每一個顏色都是一種藥劑,其中有救命的藥,當然也不泛毒藥。

  就在方才楚於齊因為失血過多,精神不濟的時候,她在分散他注意力的時候,小心的按著自己的記憶撥開存有無色無味的迷藥的紅色瓶蓋,因為看不見,她不確定自己撥開的是不是第五個紅色瓶蓋,保險起見,順著打開了下面的另外兩個瓶蓋,就是楚於齊看到的橙色的、青色的這個小瓶子。離歌運氣好,慌亂中還是默數對了瓶子。

  「你……」楚於齊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敗在一個女子的手中,而這個女子還是世人眼中的廢材安陽公主,那個錦元國名聲狼藉的公主。

  離歌看著嘴角的那一抹嫣紅,目光遊走落在了他腹部上那一大片殷紅上,只見上面露出半截被折斷的羽箭,秀眉微微的擰了一下,嘀咕道:「果然是兄弟,一樣的不怕疼死。」

  「看在你是他在世上的唯一的親人份上,我救你一命,但是請你稍後醒來,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了。」

  離歌到底心軟,沒能一走了之。畢竟他本來是可能不用死的,但是現在中了自己的迷藥,暈眩過去之後,肯定一時半會兒沒辦法醒過來,到時候肯定失血過多而亡。常言道:我無心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離歌可不想白白背負他這麼一條人命,午夜夢回不得安眠。

  「該……死……的……女!人!」本王才不需要你的同情……楚於齊聲音漸熄,在他徹底陷入了黑暗之前,眼帘中是離歌拾步上前,幫他把羽箭拔掉,小心幫他上藥的小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