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納妃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畢國公給陛下進獻美人冊以及春季選秀的事情在早朝結束後開始瘋狂的在冥王宮內傳來。
離歌在御花園裡逛了一圈,心情正好,正準備往亭子裡面走去,不想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宮人議論的聲音。
這種事情太過於常見了,離歌早已經不感冒了,轉身便要離開。蔣雨荷候在她身後,暗暗著急。這段時間有聽聞各大臣想要往後宮塞人,一番思量,她拿出了自己那一百兩銀子買通幾個宮人,意在離歌面前把這件事情大肆渲染一番,希望從而挑撥兩人之間的關係。
「哎呀~公主,奴婢的腳扭到了。」蔣雨荷痛呼制止了離歌離去的步伐。
「沒事吧。」離歌看著腳下平坦的石子路,有些無奈的俯身,想要幫她看一下腳的情況嚴不嚴重。
「奴婢不礙事,就是崴了一下,有點疼,休息一下便好了。」蔣雨荷說著,腳步蹣跚的朝宮人不遠處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離歌眉頭微蹙,看著那邊不遠處背對著她們的宮人,對於蔣雨荷的這個動作有些不贊同,但是看她一臉並不自知的樣子,終是拾步走了上去。
僅是那麼五步之差,原本模模糊糊的議論聲頃刻間變得清晰了起來,不出所料,她們口中議論的對象正是某男人,然而,意料之外的並未說到自己,而是在討論著納妃的事情。
關於這個離歌之前就早有耳聞了,她原本還挺忐忑的,但是還沒等自己想好怎麼開口同楚煜提及這件事情,他便已經率先同自己坦白了,一句「一世一雙人」讓她感動不已。
人都是自私的,離歌亦不例外。她不知道故事的最終他們會何去何從,但是她卻由衷的希望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擁有一個完整的他,身與心,完全的屬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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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離歌陷入回憶難掩愉悅的時候,忽聞她們提及了司徒夏桑。離歌不明所以,司徒夏桑自從司徒釗班師回朝之後便沒有再見到她的人影了,據岑衍提及,她似乎被司徒釗禁足了,對外說是因為她鬧了鳳儀宮的事情,冒犯了自己,所以以施小懲,至於真正的原因是否如此,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司徒釗要把司徒夏桑送到宮裡當妃子?對於這個訊息,離歌不可否認的感到了些許緊張,畢竟在書中她對於楚煜來說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除了兒時的玩伴,其母妃口中的小娘子之外,她還是唯一一個給予他溫暖的人。
儘管離歌在書中並沒有書寫到有關兩人結合的事情,可是應讀者要求,她打算在番外補上有關於兩人的一些故事。正因為這一份特殊,她想要漠視掉那些宮人的話,可是卻不由自主的開始留意起了她們的談話。
蔣雨荷看到離歌有些心不在焉,心情總算是舒坦了些。她努力掩飾掉自己心中的得意,略有些不安的說道:「公主,你沒事吧?她們應該是胡說八道,陛下這般寵愛你,你才不會失寵呢。」
聽到蔣雨荷的聲音,離歌這才行那漸行遠去的宮人身上收回了注意力:「我沒事,謠言止於智者,你腳可還好?如果實在不行,我便讓人喊來鳳輦,你坐鳳輦回去便是。」
「公主,這……這不符合規矩!」鳳輦,那可是只有宮裡的一品妃嬪還有陛下才有的專利。蔣雨荷做夢都想成為擁有這個專利的人,自然不可能不心動。
由於太過心喜了,蔣雨荷深埋於眼底的貪婪稍稍裸露了些許,不巧在那一瞬間剛好被離歌捕捉到了,她心中一驚,趕忙低垂下了腦袋。
離歌看著她額角的發漩,充滿了探究。是我看錯了嗎?一向嬌柔,說話嬌聲細語,眼底總是一汪秋水的雨荷竟然流露出如此深沉的貪婪之欲。
「公主,奴婢可以走路回去的,鳳輦,奴婢萬萬坐不得。」蔣雨荷趕忙收拾自己的心情,再發聲又是一副謙卑恭敬的模樣。
離歌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雖然她平日裡瘋瘋癲癲的,但是與生俱來的高傲卻已然存在。蔣雨荷被她看得有些忐忑,口中很是乾澀。
許是真的是我眼花了吧!看著蔣雨荷,離歌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方才恍惚了一下。」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腳崴到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如果傷及筋骨那就不好了,一會兒你就坐著鳳輦回去便是,然後讓太醫看一下,該敷藥就敷藥,該喝藥就喝藥。」
「公主,那奴婢……就冒犯了。」蔣雨荷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
今日的早朝下的有點晚,眼看已經過了早膳時間好些時候了,想到離歌說過不想一個人吃飯,會讓人很孤獨,楚煜起身便往承乾宮趕去。不想卻聽到宮人來報說她一早便在蔣雨荷的陪同下前往御花園了,他的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
抬腳便要往御花園那邊走去,正在這時,遠處的高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百人齊聲,無比洪亮的聲音:「請陛下以國家重責為己任,收回成命!」
與此同時,岑衍凌空而出:「陛下,畢國公同各位大臣出了宣政殿後,在那廣場上跪立不起。」
聞言,楚煜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冷聲說道:「既然要跪,那就讓他們跪去。」
岑衍同衛少凊面面相覷,看著他們自家陛下拂袖而去的背影,眼中寫滿了無奈還有擔憂。
「這可怎麼辦?」岑衍煩躁的撓了撓頭髮,陛下明顯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朝野上下,大多數都和司徒釗有關聯的人,儘管他們正在慢慢瓦解他們的勢力,可在確保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進行所有計劃,進展相對還是比較緩慢的。
眼下司徒釗轉外到內,一腳插到了後宮事情上可謂是讓人措手不及,原想著陛下可能會稍作妥協,不成想態度卻如此強硬,絲毫沒有給予司徒釗等人迴旋的餘地。現在司徒釗竟然率領眾人跪立宣政殿外,這事情要是被大肆渲染出去,對於現急需養精蓄銳的他們來說很不利。
「如果想要緩解現在的情勢,只有讓她出面。」衛少凊環抱著手臂,目光悠遠的看著遠方。岑衍苦笑,他又何嘗不知道,可是……
「陛下這般護著皇后,我們這般貿然,只怕會讓陛下為難。」
「就算我們不去,以現在的情勢,司徒釗也定然就此善罷甘休的。她是陛下的軟肋,眾人許是不知,可是我們何曾不知。」衛少凊說到這個,神色蕭肅。
岑衍喟嘆:「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