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爬上龍床


  主意一定,蔣雨荷小心翼翼的從赤竹那邊出來,匍匐著溜進了太和殿。看著空空如也的前殿,她熟練的朝後面繞去,最後在偌大的床榻上看到了楚煜。

  男子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的躺在那裡,沒有蓋被子,打著赤膊,身上布滿了傷疤,看似勁瘦的身子即使靜靜躺在床上也充滿了力量。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蔣雨荷看著他身上布滿的密汗,並未發現他身上有明顯的傷痕,只是面色和嘴角略顯蒼白罷了。但是向來警覺的人此時卻沒有發現自己,可見應該是昏迷過去了。

  蔣雨荷吞了吞口水,看著男子赤膊的身子,目光投向他肌肉分明的腹肌上,腳步不受控制的往床邊靠了過去,小心翼翼的伸手便欲往楚煜的身上摸了去。

  「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身軀了,這些傷疤多好看啊!」蔣雨荷痴迷的看著那楚煜身上交錯而猙獰的疤痕,不由渾身發熱,早已被開發過的身體裡面湧出了一股熱潮。

  不成想自己的手還沒碰到那心心念念的身體,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竟是結束冊封大典之後回來的離歌。

  「我知道他在裡面,小李子,你讓開便是!」離歌焦急的看著擋在前面不讓自己往內殿裡面走去的小李公公。他們的聲音不小,以楚煜的耳力定然有所察覺才是,可是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莫非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離歌的腦海中反覆的閃過楚於齊的面容,心中不安極了,總覺得在這片自己看來還算平和的土地上,其實還暗藏著很多自己未知的秘密。

  「皇后娘娘,陛下真的不在這裡,你就別為難小的了。」小李子心知皇后對陛下的重要性,眼看著她態度強硬,簡直愁死他了。

  離歌看著禁閉的門扉,還有死死的想要攔下自己的他,並不打算根本糾纏他破洞百出的推托之詞。

  小李公公急得直跳腳,偏偏這時候不遠處的迴廊上負責熬藥的宮人端著藥往這邊走來,還真是應了馮夢龍在《醒世恆言》寫的一句話,「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心知陛下受傷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他無奈只能任由皇后往推開了門扉,自己則趕忙朝那邊的宮人跑去,佯裝什麼事情也沒有一般,把人先打發下去了。

  內殿裡面,蔣雨荷聽著門外的動靜,目光微閃,盈盈了落在了床榻上的楚煜身上。

  「我蔣雨荷一定要得到你,財富、地位,統統都會是我的。」蔣雨荷撫摸著男子妖魅的面容,緩緩的褪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裸身爬到了床上。

  她臉紅心跳的朝楚煜的身上貼去,不想手剛觸碰到他的肌膚,卻驚詫的發現他身體肌膚冷寒如冰。

  「呵~」蔣雨荷趕忙抽回了自己幾乎要被冰凍的手,驚駭的抬首看向他分明熾熱汗水淋漓的軀體。

  然而更令人驚恐的是,原本雙目緊閉的楚煜突然睜開了眼睛,赤紅和幽藍的異色雙瞳空洞的朝自己投射了過來。蔣雨荷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眼前突然一花,原本靜靜的躺在床榻上的他已然懸在了自己的身上,宛如烈火一般熾熱的左手緊緊的捏著她的雙手桎梏在了頭頂上。

  「咔嚓~」一聲,蔣雨荷聽到了自己手骨斷裂的聲音,緊接著一隻宛如裹著寒冰的手朝自己的脖頸襲來,強烈的恐懼迫使她出現了片刻的失聲,所有的痛呼聲都被鎖在了喉嚨裡面。

  「楚……」離歌熟稔的朝內室裡面走去,褪下在人前的鎮定和堅強,她此時的腳步有些凌亂,然而,她所有的聲音都在看到床榻上面糾纏的兩人時戛然而止。

  「皇后,陛下他……」小李公公處理好了一切之後,趕忙拾步往裡面走來,想要同皇后坦白陛下身體不舒服,昏迷過去了的事情,不想卻看到本該已經離開的蔣雨荷一身赤裸被陛下桎梏在床榻上……

  世界突然就這樣陷入了一片死寂中,偌大的內室裡面,只剩下他們四人的呼吸聲,那一聲聲粗重的「呼~呼~」聲宛如一把冬日裡的寒風刺穿了離歌的心口。

  蔣雨荷側首,看到離歌站在那邊,兩眼無神的看著他們,到嘴邊的痛呼聲生生的被她咬在了口中,眼底盈滿了慌亂。

  「公主~你不要誤會,奴婢和陛下……和陛下什麼也做!」蔣雨荷咬著牙齒,忍住所有的痛吟聲,但是此番情景落入離歌眼中卻是羞憤的表現。

  離歌看著緊緊把蔣雨荷桎梏在床上,一隻手仿佛要朝蔣雨荷身上撫摸去的楚煜,耳邊反反覆覆的閃過岑衍跟自己解釋說他在為公事繁忙,稍晚會過來的聲音,一滴眼淚就這麼砸了下來。

  熟悉的香味從床榻外傳來,楚煜空洞的眼睛漸漸的有了焦距,雙色瞳在側首朝離歌望去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原來的顏色。

  「阿離~」楚煜看著那邊一身鳳凰霓裳宛如仙子的人,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然後猛然驚覺了被自己桎梏在身下的蔣雨荷,向來做事沉穩,情緒從不外露的他動作慌亂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

  「阿離,我……」

  「別過來!」再能發聲,離歌的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她捂著自己的喉嚨,難堪的別開了眼睛,「別……過來,我很好,冊封大典也圓滿落幕了,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我真的很好!」

  離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腦海中一片花白,就那樣低喃著「我很好」,仿佛身後有什麼豺狼虎豹一樣,轉身衝出了太和殿。

  「阿離~」楚煜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那一抹赤紅,拾步想要追上去,不想剛有動作,喉嚨又是一陣腥味湧上來,體內那兩股相斥的冰與火肆虐的在他的體內竄動。

  衛少凊和岑衍剛好從外面一道回來,看到離歌狂奔而去的背影,以及裡面陛下的慌亂的呼喚聲,暗道不好,趕忙掠身進去,果見陛下瞳孔驚變異色,趕忙點住了的風池穴和上星穴。

  攙扶著再次陷入昏迷狀態的陛下,衛少凊面容不善的看向了縮在床榻裡面,一直沒有出聲,楚楚可憐的蔣雨荷。

  「這裡交給你收拾了,我先扶陛下下去休息。」衛少凊嫌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岑衍站在一旁,一向笑吟吟人畜無害的模樣漸漸的斂了起來,點了點頭,然後側首對上那邊蜷縮著身子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的蔣雨荷,寒聲說道:「蔣姑娘還真是飢不擇食呢,陛下身患風寒,昏迷在床,你就這麼把衣服脫了爬上了上去,還真是讓岑某刷新了三觀。」

  蔣雨荷聞言,臉上一片慘白,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抽泣道:「岑將軍,奴婢知道你們一直都不待見奴婢,但是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無意聽到陛下丟下公主一個人在天壇那邊,公主是奴婢的恩人,不忍公主受到如此難堪,便想借著早膳面見陛下,說服陛下不要這般對待公主。不想陛下忽然醒了過來,扯……扯掉掉了奴婢的衣裙……」

  說著,蔣雨荷嚶嚶地哭起來,揚起唯一還能活動的左手,忍著那股劇痛,往自己的臉上摑了一巴掌。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罪該萬死,傷了公主的心!」

  「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的嘴臉,別噁心了本將軍。身為奴才,以下犯上,玷污陛下龍體,確實罪該萬死。來人,把這個狗奴才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