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尋醫者,神醫閣中求


  「很驚訝今天看到你。」宮城上,衛少凊看著旁邊一身白色儒裝倚欄而立,的容澤。

  「不用太驚訝,我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準備進城了。」容澤嘆了口氣,「顯然少清你忘了,我還會些許占卜之術。半個月前,我在峰之巔上找到了聖靈草,本想前往雪之巔尋找血麒麟,不想途中天現異象,便提前回程了,不過遇到了點情況,這才拖了兩天。」

  衛少清蹙眉:「換而言之,血麒麟並沒有找到,那陛下身上的寒毒……」

  相視無言,容澤的臉上難掩沉重。許久之後,容澤聲音低沉道:「在此之前,我前去了一趟落神谷,本想拜見我師傅,同他聊一聊陛下的情況。」

  「鬼醫老者可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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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澤沉吟道:「我並未在落神谷看到他老人家,房間似乎空置了一段時間,只在屋內看到了一句留言——欲尋醫者,神醫閣中求。」

  衛少清擰眉:「神醫閣,鬼醫老者的意思是讓我們前去錦元國?可是,據悉神醫閣閣主行蹤詭譎神秘,鮮少在閣中出沒,根本就沒有知道他生何模樣,從何尋起?」

  容澤搖了搖頭,說道:「此事需要從長計議,目前局勢緊張,和親隊伍又是剛回來十天有餘,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現五皇子聯合南嶽國勢力不容小覷,現在又同司徒釗聯手,更是如虎添翼,我們現在的所有行動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行。稍有不慎,陛下的處境就越危險!」

  畢國公府中,司徒釗看著手中的字條,嘴角微揚:「真是天助我也!」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雖然陛下此次寵幸的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婢女,但是如果利用得好,不為是一顆好棋子。」信使朝司徒釗作了作揖,「我家主子不方便出面,此事就辛苦畢國公了。」

  「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司徒釗可是老奸巨猾,豈會看不出楚於齊這是要拿自己當槍使,不過這件事情,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為。

  司徒夏桑正好經過,本想同父親確認一下今天冊封大典上煜哥哥沒有出席一事,不想卻碰到有人找父親談事情,她善解人意的停下了腳步,不想就這樣機緣巧合下聽到了這一重磅訊息。

  司徒夏桑震驚的釀蹌了一下,堪堪扶住了旁邊的假山,待信使離開,她疾步沖了出去。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釗看著她衝出來的方向,顯然是把剛才的對話都聽到了,眼中滿是嚴厲:「桑兒,方才的事情,為父就當從沒發生過,以後切莫再做這種竊聽的事情。」

  「父親,女兒從未想過要竊聽,當然,女兒仍要為方才的無禮表示歉意。但是,也請您告訴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才來通風報信的那個人是誰,您到底想要做什麼?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凌安陽貼身婢女又是什麼情況?」

  司徒夏桑目光如炬,在她的認知裡面,父親是一個忠肝義膽的人,為了商丘國出生入死,是先王的左膀右臂。自然而然的,煜哥哥繼位,煜哥哥就是他擁護的新皇,可是……

  想到這半年來父親的種種舉動,一直在刻意的阻撓她與煜哥哥有所交集,為此甚至不惜好幾次禁足於她。司徒夏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父親根本就沒有想過擁護煜哥哥。

  電光火石間——「父親,那天晚上從里書房出來的人是靖王於齊哥哥,對嗎?」司徒夏桑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徒釗,怪不得那個背影那麼熟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於齊哥哥早就在都城裡面了,並不是今天才歸來,那麼他同父親秘密見面……

  「桑兒,這些事情不是你該管的,現在,馬上給為父回到你的庭院中。另外,驃騎大將軍明日上門提親,你年齡不小了,為父決定把你許配給他,你好好準備準備。」司徒釗目光黑沉,根本就沒有要作答司徒夏桑的意思。

  「父親,您明知女兒心系與煜哥哥,您怎麼能把女兒許配給驃騎大將軍,女兒不同意,打死也不會點頭應允這門婚事的。」司徒夏桑大驚。

  「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得你任性胡來!」司徒釗揚聲喚道,「來人,把小姐請回閨中,沒有老夫的命令,不得踏出府中半步。」

  「父親,您不能這樣對桑兒,桑兒此生非煜哥哥不嫁。」司徒夏桑看著拾步離去的司徒釗,聲嘶力竭的喊道。可是司徒釗當前決意,根本沒有理會司徒夏桑。

  寡不敵眾,司徒夏桑饒是再不甘心仍是被家丁們給制了,他們還拿走了她的佩劍。

  晚晴聽到消息的時候,趕忙丟下了手中的事情趕回了庭院中,只見昔日終是開心向陽的郡主正蟄伏在床上哭得好不傷心。

  整個商丘依舊是那麼熱鬧、繁華而且平靜著,但是剝開那平靜的表面,底下已然一片波流暗涌。

  大牢裡面,蔣雨荷被重重的推進了其中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面,她擰著眉頭看著周遭髒亂的環境,嫌惡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看似嬌柔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慌亂。

  儘管被押解大牢中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在此之前,她已經捏了一張王牌在手。

  想到事前發生的事情,蔣雨荷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如果說在冊封大典之前她也一直同眾人一樣揣測冥王和「凌安陽」之間的感情真假度,那麼今天她完全可以肯定他們之間並不存在演戲。至於冊封大典他沒有出現,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其實不是他不去,而是根本沒辦法去。

  蔣雨荷攥緊了拳頭,顯然並不太能接受楚煜深愛著「凌安陽」的結果,她的眼中戾氣頓生。

  「凌安陽,就算你們之間有愛情,又如何?它只會讓你感到更深沉的絕望罷了。」蔣雨荷低喃著笑著,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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