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熹妃娘娘不肯吃藥
「憑什麼,我兩個都不選。」離歌慌亂的便要丟開手,然而楚煜動作迅速的壓住了她的手。
「鬆開手,我就當你選擇了最後一個選擇。」楚煜執拗的看著她。
離歌原本想要同楚煜堅持到底的,她接受不了同別人分享他,而他做不來為自己丟棄權位,那麼現在分開是最好的抉擇,她不想要彼此在這份矛盾中變得面目全非,最後變成彼此厭惡的模樣。可是,看到他此時執拗得接近自殘的舉動後,恐懼席捲了她。時間是一個很好的東西,所有過悲過喜的事情,總會在漫長的逐流中變成一抹淺淡的回憶。她也願意相信回去後,自己可以慢慢釋懷,可是至少不是現在。
離歌微顫著手,緩緩的抽出了匕首,紅唇微啟,並不打算這麼妥協。可是他卻沒有再給她一絲一毫的機會。在匕首抽出來的那一瞬間,薄唇再次壓了上來,吞掉了她所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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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的一聲,他撕開了離歌身上單薄的褻衣,整個人重重的壓了上來,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昔日的歡/好讓他清楚的明白哪裡是她的敏感點,他開始極盡的挑逗著她。
離歌潰不成軍,可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楚煜薄唇輾轉來到了她的眼角,極盡溫柔的吻掉了她所有的眼淚。
「阿離~我沒有碰她。」終究,楚煜還是捨不得,在徹底占有她的那一瞬間,他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呢喃道。
離歌在他身/下/承/歡/嬌/喘,可是心底卻沒有任何的歡愉。
沒有碰她,然後呢,楚煜?
離歌悲涼的笑了!她其實可以理解他納妃,那個妃子可以是任何一個大官的女兒,可是卻不該是蔣雨荷,身為一個布衣女子,她之於他根本沒有任何直接利弊關係,不是嗎?然而,這個熹妃娘娘確確實實是她,與自己同天冊封。
楚煜看著她臉上毫無所謂的笑容,捏著她腰/肢的手不禁緊了又緊。
離歌絲毫不懷疑下一刻他會掐斷自己腰肢的可能,可是即使疼著,她卻沒有像往日那樣埋進他的懷中輕哼、撒嬌。
離歌不知道他要了多久,他胸膛上被匕首刺穿肌膚的傷口時偶流淌著幾滴鮮血,混合著汗水滴在了離歌的身上。然而,他好像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般,瘋狂的碾壓著她,仿佛要把她吃進身體裡。從床榻輾轉來到了窗台邊,最後一次是在沐浴的宮殿裡。
臨到最後,離歌意識昏沉,只覺得全身仿佛快要散架了一般,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攀附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在他抱著自己重新回到床榻上的時候,她已然睡意朦朧,動一個手指頭的欲望都沒有,任著他把自己桎梏在懷中。
然而,正當她快要陷入夢想的時候,門外忽地隱約傳來了宮人慌亂的聲音。
「岑將軍,大事不好了,熹妃娘娘突然嘔血不止。」
緊接著是岑衍略顯沉悶壓抑的聲音:「吵嚷嚷的幹什麼,大晚上的,說話小聲點。還有,怎麼突然就嘔血不止,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藥沒給她喝嗎?」
「回稟將軍,熹妃娘娘嘴裡一直喊著要見陛下,並且一直不肯吃藥。」宮人面露難色的說道。
岑衍聞言,臉色很是難看:「要你們有何用,真是的。」
岑衍心知蔣雨荷命繫著離歌的性命安危,不敢怠慢,只能硬著頭皮去敲眼前的宮殿門扉。
被楚煜桎梏在懷中的離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儘管聽得不太真切,但是卻大致聽到了一些內容,尤其是熹妃娘娘這四個字,宛如一盆冷水從她頭上潑了下來。她沒有絲毫掩飾的抬起了頭,一掃方才的困意,目光炯炯的看向楚煜。
楚煜垂首,對上她的眼睛,眉心突突的跳了起來,他的耳力比她好,所以沒有任何遺漏的聽到了全部的訊息。
情感告訴他,此時自己最好不要離開,她本來就沒有對蔣雨荷的事情釋懷,如果現在自己就這麼離開了,以她的性子,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完全是不可預知的。可是……
「阿離,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楚煜從床上撐起了身子,動作迅速的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衣裳,穿戴整齊後,他俯身給她捏了捏被角。
離歌面露譏笑的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只覺得諷刺無比,在他俯身欲親吻自己額頭的時候,她側首避開了。
「出門記得把門帶上。」語畢,她便攬著被子,背過了身去。
楚煜看著她背對著自己呼吸清淺的背影,目光沉了又沉,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青筋突起,半晌後才僵直著身子往外走去。
聽著身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離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著遠處門扉「吱呀~」開起,又「吱呀~」合上,她慢慢的轉過了身來,目光投向門口方向,一眨不眨。
「陛下,皇后娘娘……沒事吧?」岑衍看著前方仿佛置身在冰窖中,散發著陣陣徹骨寒意的自家陛下,不禁搓了搓手臂。思忖著,這晚上確實有點冷啊,尤其是跟著陛下踏著夜色出行,越發寒冷了。
楚煜並沒有應答岑衍,漂亮的丹鳳眼一如現在的月光,無限的清冷。
……岑衍默然,不用說,也知道情況不容樂觀。皇后娘娘那小脾氣就跟小野貓似的,別看平日裡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旦誰撓了她,那可是百倍的撓回去的。
想到儲秀宮那位不知道安生的人,岑衍頭都大了。作為知情人,他眼看著陛下這些日子進而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模樣,不禁心有戚戚。他們何曾見過陛下這般模樣,以往都是只有陛下讓人退而求其次的時候,蔣雨荷這次是真的蹭鼻子上臉了,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
「伽羅回來了讓她過來找孤。」站在儲秀宮的宮殿門口,楚煜眼中一片森寒。
「是。」岑衍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儲秀宮,側首看著陛下蕭肅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下也只能看伽羅了。
楚煜踏著步子隨著宮人的朝裡面走去,對於裡面傳來的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他冷漠的臉上依舊如斯,沒有絲毫波動。在他不大不小的世界裡,似乎除了離歌以外,就再也沒有人能掀起他心中的任何一絲波瀾了。
「陛下,是你嗎?咳咳咳~」蔣雨荷臥在床榻上,面色慘白,嘴角一抹殷虹,模樣好不可憐。
楚煜冷漠的看著她,眼睛裡戾氣頓生。在寢殿裡面伺候蔣雨荷的幾名宮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觸怒了眼前宛如從地獄修羅一般冷峻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