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集體自殺了


  離歌螓首微側,映入自己眼帘的首先是一雙同楚煜有三分相像的眼睛,緊接著是楚於齊似笑非笑,透著幾分邪肆的眉眼。

  「楚於齊,你怎麼在這裡?」離歌擰著秀眉,面色不是很好的看著來人。

  楚於齊挑眉,面對並不是很禮遇的稱謂,表示比那一聲疏遠而包含冷漠的「靖王」好聽。

  他看著女子清麗透著淡淡的孤傲的姣好面容,忽然興起了幾分逗弄她的心思。他出其不意的貼近了她瑩潤如玉的耳朵,低低的說道:「本王來還恩。」

  溫熱的耳風拂過,怕癢的離歌頓時縮起了脖子,然後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別人,發現他們似乎並沒有聽到楚於齊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謝過靖王的舉手之勞了。」

  離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楚於齊,目光直接落在了他依舊還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示意他可以鬆開自己的手了。然而楚於齊卻仿佛沒有覺察到一般,完美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安陽公主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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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歌眉頭頓時糾結在了一起,可以很肯定他是故意的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她不給他留面子了。

  「不好意思,現如今我乃是你們商丘國的皇后了,靖王應該尊稱本宮為皇后娘娘才是。」

  楚於齊沒有想到離歌竟然如此拂了他的話,不禁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尬尷。離歌則趁著這個空檔,自己伸手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掰開了。然後轉頭看向被楚於齊伸腳踢倒,匍匐在地上的蔣雨荷。

  「還真是慘!」

  離歌不說還好,一聽到她說自己慘,蔣雨荷直接就狂笑不止。聽著她過於尖銳刺耳的笑聲,離歌秀眉微微的蹙了起來。

  忽而的,蔣雨荷抬起了頭來,只見她眼睛上的面紗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被鬆開了,然而她自己並不自知。觸及到她空蕩蕩的、猙獰的眼眶,離歌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凌安陽,我慘,那被我這個「慘」的人搶走了男人的你不是更慘嗎?」蔣雨荷嗤笑道,即使到了現在的情況,她依舊沒有任何一絲的覺悟。

  離歌看著她猙獰的面孔,只覺得她甚是可悲,那張以往看著嬌柔的臉此時無比的醜惡。那一刻,離歌不禁想到了昨天的自己,忽地便有些心驚,然後又無比的慶幸著。

  「送你一句話,」離歌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朝自己爬過來,想要抓住自己的蔣雨荷,「你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慾低到塵埃里,但是沒有人會憐惜卑微到塵埃里的你。」

  「今天就不陪你玩了,伽羅,我們去整理整理今晚的住所吧。」語畢,離歌便抬腳離開往外走了,沒有再理會身後歇斯底里的蔣雨荷。

  真是浪費了一隻金蠶蠱,終究本王還是高估了你的能力。想到慘死在鳳儀宮裡的綠蘿,楚於齊的眼中閃過一抹流光,他垂首淡淡的掃了一眼地板上已經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蔣雨荷,轉身也離開了。

  「啊~」蔣雨荷絲毫沒有聽進離歌的話,在她耳中,只要是離歌的聲音都是刺耳的,那些所謂的話都是炫耀自己而嘲諷她的。

  凌安陽,我就算是被塵埃掩埋了,那我也會拉著你一起的。蔣雨荷雙手緊緊的扣在了地上,指甲蓋都掀翻了,鮮血淋淋,宛如她此時心靈,扭曲而邪惡。

  寢殿門外,離歌聽著裡面開始「乒桌球乓~」摔東西的聲音,眼眸一片幽深。

  「皇后娘娘莫不是心軟了?」楚於齊看著螓首微側,目光有些複雜的離歌,嘴角微揚。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背後的意義就是微笑的魅力,但是此時此刻,看著楚於齊臉上的笑容,離歌卻有種很礙眼的感覺。果然,看一個人不順眼從來不需要理由。

  「心軟?就常識而論,心臟是四季常溫,不會熱脹冷縮,何來軟硬之說?莫不成靖王的心臟是顆假心?」離歌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驚恐狀。

  ……楚於齊默然。

  離歌看著他一臉吃癟,不知道如何反應的臉,壓抑的心情總算是晴朗了起來。不待他有所反應,她已經帶著伽羅消失在了迴廊的轉角處。

  楚於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那一抹興味越發的濃烈了幾分。在此之前,楚於齊同離歌有過四次意義上的接觸,而今天是第五次。

  然而,每一次接觸下來,她所呈現出來的模樣都是那麼的不一樣,那麼的多變。明明是一個低等地位的女人,可是所表現出來的聰慧、膽識、勇氣乃至於為人處事上的果決遠遠超過了很多男子。而現在的她又區別於剛才的冷傲,帶著點點的懶皮,可是卻不會讓人覺得生厭。

  真是讓人忍不住好奇的女子,看來她比自己想像中的要來得更生趣得多。儘管楚於齊還挺想再去撓一撓她的小爪子,探索更多面的她,但是沒有再追上去,只因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而他會出現在這裡,只是剛好碰到了她過於壯觀的隊列,所有情不自禁跟過來看看罷了,而結果沒有令他失望。

  楚於齊滿意的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了儲秀宮。另一邊,楚煜還不知道離歌在自己前腳離開承乾宮時,後腳便包袱款款離開的事情。對於她讓伽羅轉交的話,更是早在同她交集的時候被拋之腦後了,等到他接到消息的時候,離歌已經是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了。而在此期間,刑部那邊也發生了一點意外。所有平和的表象下,已然是一片風雲涌動。

  只道,張漢生剛從宮中回來,先是在路上碰到了司徒釗,並且深刻做了一番交談。當然,結果很明了,深知自己被設計入坑的張漢生面對司徒釗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畢竟今天自己的腦袋這般岌岌可危的懸掛在褲腰帶上,都是拜他所賜。

  秉著張傻子的精髓,面對司徒釗明示暗示的示好,張漢生完美的把司徒釗給氣炸了,最後兩人不歡而散了。

  這方,張漢生剛踏進刑部的大門,迎面便衝來了一個侍衛,猛地把他撞倒在地。

  「幹什麼?都沒長眼睛了?」張漢生摔得頭昏腦脹,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開花了。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侍衛看到是他,如見到救星一般,手忙腳亂的趕忙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又發生什麼情況了?」然而,張漢生聽到他的話,卻是一臉的絕望,他現在最害怕聽到別人說的一句話就是「大事不好了」,只因為,現階段這一句話背後意味的就是手頭鳳儀宮的案子又出現紕漏了。

  「大牢裡面的那三名宮人集體自殺了。」

  「碰~」

  剛剛被侍衛扶起來的張漢生聞言,腳底一崴,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守衛聽到那一聲巨響,紛紛投來了為他感到吃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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