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偶遇楚於齊?


  伽羅看著陡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秀眉緊緊的蹙了一下,身子不著痕跡的朝後仰了仰,伸手推開了他。

  「搶你個大頭鬼,我也是女的,毛病!」伽羅有時候真的很懷疑陛下是怎麼忍受得了他的,明明衛少凊就很正常,偏偏冒出了他這麼一個怪物,一株四處招搖的桃花。要不是見過他戰場上的驍勇善戰的一面,她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我要去熬藥了,岑大將軍你請自便。」語落,她懶得再理會他,擦過他便要離開。

  岑衍沒地可去,乾脆去纏著她,不想迎面飛來了三根銀針,「咻咻~」的擦著他愛護十分俊臉打在了身後的樑柱上。

  「不准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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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這剽悍的模樣,難怪容澤那小子死活不肯與你完婚。」岑衍搖頭晃腦的說道,「女人還是溫柔點可愛,都跟你說過了。」

  伽羅陡然回首,俏臉已然一片冷凝。以往岑衍沒少調侃她的性子太倔強,生錯了性別,但是她向來都懶得理會自己,面若冰霜,可是現在卻反應很大,眼睛裡隱約有些看不懂的殤。所以岑衍直接被震懾在了原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遠了。

  「這一個一個的是吃錯藥了嗎?怎麼都性情大變了?」岑衍捂著自己的小心臟,不明所以的咕噥道。

  彼時,在寢殿裡面的離歌正想著要找什麼理由去把解藥給吃了,伽羅在香爐裡面添了有助於睡眠的香料。然而,還沒等她開口,站在自己身前的楚煜卻率先開了口。

  「阿離,睡前去漱漱口吧。」

  「啊~」幸福來得太突然,離歌愣了一下,抬首觸及楚煜的目光,發現他正一臉糾結的看著自己,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她起先還沒意會過來,轉瞬才想到自己不小心親到了伽羅的嘴巴。額……嚴格來說應該叫「碰」。

  「間接接吻」這個詞彙閃過離歌的腦海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居然也會吃醋。離歌苦悶不已,心想果然愛情這種東西太過無厘頭了,想曾經的自己還曾同舍友們吐槽過「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為零」的言論,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肯定是一個理性的人,什麼感性統統都是浮雲。然而,現實打臉了。不過,楚煜的反應讓她挺驚詫的,除此之外,冰涼的心還有些微暖。

  眼看著離歌遲遲沒有反應,楚煜目光沉沉,大步朝梳洗架那邊走去。「嘩啦啦~」的水聲傳來,離歌這才幽幽回過神來。她循著水聲望去,只見男子頎長的身影背對著自己站在梳洗架旁,正在給自己弄毛巾。

  離歌喉嚨有些乾澀,伸手從自己腰間的那一瓶裝有「百解藥」的小彩瓶里倒出了一粒,然後仰頭吞了下去。與此同時,楚煜擰好了毛巾,拾步走了過來。

  「楚煜,我……自己來。」離歌有些承受不住他給予的溫柔,伸手想要接過他手中的毛巾,但是卻被他制止了,他很是專注的幫自己擦拭著自己的臉,尤其是嘴巴的部分,反反覆覆的擦了好幾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在意。

  「好了,楚煜,我困了。」離歌有些哭笑不得,覺得自己的嘴巴幾乎快要被他擦破了,趕忙出聲制止了他的動作。

  楚煜聞言,總算是停住了,不過在拿來毛巾的時候,還外帶擦了一下才收手。見此,離歌嚴重懷疑他的潔癖程度。心想著他要在現代,估計就是那種但凡接過手的東西都得經過消毒的潔癖患者。

  「睡過來一點。」把毛巾放好歸來的楚煜蹙著眉頭看著只差沒有爬到床沿的離歌,沉聲道。

  「噢~」離歌其實覺得挺怪異的,畢竟他們現在有著隔閡,就這麼躺在一起,渾身上下各種彆扭。但是想到接下來的要辦的事情,她努力的忽視掉這種感覺,在楚煜的凝視中,朝床內挪了挪。

  楚煜並不是很滿意,見她一臉抗拒卻又無比乖巧的模樣,眼底甚至複雜。

  「啊~」離歌小聲的驚呼了一下,整個人忽的被他攬進了懷裡,「楚煜……」

  「睡覺。」楚煜已然閉上了眼睛,以行動方式阻止了離歌的抗議聲。

  離歌到底心軟,觸及他眼底的烏青,終是妥協的窩在了他的懷中,任由他包裹著自己。

  他們緊貼著彼此,感受著彼此一起一伏的心跳,整個世界突然變得很平靜。

  「阿離,我想要了。」

  然而,正當離歌感慨萬千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楚煜的聲音,充滿了魅惑的氣息。感受到那蓬勃而起,在自己身上跳動的某物,她頓時瞪大了美眸。

  「流氓!」離歌憤慨出聲,卻沒來得及做其他防衛措施,紅唇已經被他擄掠。

  「唔~」離歌呻吟出聲,想要避開他的吻,可是他沒有給她任何機會,攻城略地,極盡的挑/逗著她。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太過熟知了,不少片刻,離歌已然丟盔棄甲。然而他卻絲毫不急著進去,饒有耐心的流連於外。

  「楚煜,你……唔~進不進來……」離歌難/耐的宮起了身子,迷離的眼睛觸及床榻外的光景,頓時清明了幾分。

  「阿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楚煜也難受著,但是他忍住了體內叫囂的欲/望,執著的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他發現了嗎?離歌心跳陡然加快了跳動,所幸在這樣旖旎的風景中並不是很突兀。

  應該不會,聽他的聲音應該只是懷疑而已,想來應該是因為宮女裝的原因。

  「我都被禁足於此了,身邊的人、事枯燥無味,還能有什麼事瞞著你?」離歌努力穩住自己的心跳,反被動為主動,緊拽著被褥的柔夷攀到了他的肩膀上,身體往他身上湊去。

  「阿離,你……」楚煜一愣,她已經握著他的什物闖入了進去。

  「唔~」腫脹感忽至而來,離歌不禁緊緊的咬住了下唇,嬌/態/橫/陳,她熟然不覺此時的自己宛如一隻小妖精,吮吸著他。

  楚煜一聲低吼,再也忍不住,桎梏著她,律/動/了起來。然而,在他熾焰如火的眼眸深處卻一片冰涼。一襲春/宵,銷/魂/夢。

  一炷香後,離歌撐著自己無力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寢殿門扉,眼睛仿佛雷達一般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楚煜的到來,庭院裡外的守衛隱約鬆懈了些許。

  離歌是在後膳房裡面找到的伽羅,這次她們沒有再鬧,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把衣服換好之後,趕忙離開了儲秀宮。守衛看著她們,以為是宮女所以根本就沒有留意。

  側殿裡面,楚煜在門扉合上的那一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視線清明完全任何的睡意。彼時,岑衍正窩在不遠處的長廊上咂巴著嘴巴睡得正香,卻忽聞口哨聲,他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才想起那是陛下在召喚自己,嚇得一個激靈從上面掉了下來。

  「陛下,你怎麼醒了?早朝時辰還早著呢,你還可以再休憩一會兒。」岑衍打著哈欠,看著衣裝整齊站在寢殿門口,神色冷冽的陛下,有些不明所以。

  「收拾收拾眼屎,跟上來。」語畢,楚煜便拾步往外走去,而在他之前,正是剛剛踏出儲秀宮的離歌和伽羅。

  岑衍順著自家陛下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名宮人消失在轉角處,他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心想著陛下這是幹嘛呢?跟蹤兩名宮人,皇后娘娘都不抱了,簡直是大奇蹟呢,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嗎?不過……那兩名宮人的身影乍一看怎麼有點眼熟呢?

  半懵狀態的岑衍趕忙拾步去追自家陛下,路過守衛的時候,見他們要行禮,趕忙眼疾手快的阻止他們,以免引起前面兩個宮人的注意。

  離歌和伽羅並不知道,其實她們的小動作早就引起了楚煜的懷疑,兩人出了儲秀宮後,便開始分頭行動了。

  按照計劃,伽羅直接前往雪翊宮,目的是要找到一樣東西。按照離歌的信息,兇手完成了命案後是做了偽裝的,而她在刺殺被害者的時候,衣服免不了沾染鮮血。所以伽羅的任務就是去找到被殺手隱藏起來的衣裳,由於時間上的限制,兇手應該是把東西藏在了雪翊宮某處。

  至於離歌就是要去司刑寺,目的就是跟蹤那名宮人,她們不能單純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需找被兇手隱藏起來的物證,因為她不能直接指證兇手,所以要想完全的解決這件事情,她們還需要掀開兇手的面具。

  然而,正當離歌途徑小徑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帶著濃重的酒味音,含糊不清的。

  「喂,那個……嗝~誰,站住!喊你呢……嗝~沒聽見嗎?」

  離歌假裝聽不見,埋著腦袋便要離開,不想手臂忽地被人拽住了,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鼻而來。

  離歌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發現來人竟然是楚於齊,只見他喝得醉醺醺的,臉上一片緋紅,雙眼紅彤彤的,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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