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金馬獎


  寺卿大人面色一整,哪還敢計較什麼,趕忙躬身迎了過去,恭敬十足的說道:「陛下蒞臨司刑寺,微臣接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說著,他側首瞪了一下給自己通風報信的守衛,還有其他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一個一個不長眼睛嘛,陛下都沒認出來,怎麼做事的?」

  門口的守衛們則是在聽到寺卿大人的話後,這才發現剛才他們不是在幻聽,寺卿大人是真的在喊陛下。眾人頓時嚇得不輕,「嘩~」的一聲匍匐在地「屬下罪該萬死,未能認出陛下,言語觸犯龍威,請陛下恕罪!」

  「都平身吧。」楚煜大手一揮,把手中的宮人一把扔到了寺卿大人的腳邊,「寺卿大人,孤此番前來,意在此宮人身上。」

  寺卿大人見此,抹了抹額頭上的密汗,趕忙讓人押住了那宮人,掃了一眼四周,然後把楚煜迎了進去。

  「直接到天牢裡邊吧,孤要再親審一遍。」楚煜面容清漠,寺卿大人吃透發生了什麼事情,戰戰兢兢的該忙領著他們往天牢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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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卿大人領著他們直接來到了天牢的審訊室裡面,離歌環顧了一圈,只見裡面陳列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里外有幾名獄卒目不斜視的守著,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

  寺卿大人忐忑的站在楚煜的身旁,說道:「陛下,你是要審問該宮人嗎?」

  楚煜沒有急著回答寺卿大人的話,而是轉頭看向離歌,說道:「你到門口去等我吧。」

  「是,陛下!」離歌點了點頭,心知自己同宮人打過照面了,如果一會兒她醒來認出自己,即使眾人礙於楚煜的身份不好當面猜忌什麼,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宣揚出去,輿論聲勢必對案情有所影響。

  寺卿大人看著離歌往外審訊室外走去的背影,莫名覺得有點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寺卿大人,該宮人你可讓人檢查過她身上是否有刀傷了嗎?」楚煜冷冷的掃了一眼寺卿大人,打斷了他的沉思。

  「這……」寺卿大人慌忙收回了目光,正要回答,不想腦海中的審訊卷宗里並沒有相關的訊息,他不由愣了一下。

  楚煜見此,面色一片森寒,寺卿大人頓時冷汗涔涔,趕忙讓人取來昨夜審訊的卷宗,一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

  「檢查。」楚煜寒聲說道。

  「好的,微臣馬上讓人檢查。」寺卿大人聽到了楚煜的話,心中「嗑噔~」的跳了一下,自知事有蹊蹺,不敢懈怠,趕忙讓人把宮人帶下去檢查。

  不消一會兒,已經幽幽轉醒的宮人被人提了上來,臉上很是狼狽,可見剛才做了一番的掙扎。

  「回稟陛下、大人,該宮人身上有明顯的刀傷。」帶著宮人下去檢查的獄卒拾步上前,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

  寺卿大人頓時眼前一黑,這次是真的被氣得不輕,看著那獄卒,氣急敗壞的說道:「昨天你們沒有做這一項檢查嗎?怎麼做事的,啊?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任職司刑寺,竟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工作程序。」

  「陛下,昨天夜裡審訊的時候,天牢裡面突然發生了一些意外,擾亂了審訊,竟忽略了這麼重要的程序,爾等罪該萬死!」獄卒惶恐不已,昨天夜裡實在忙得昏天暗地的,加上該案件的特殊性,他們更是心驚膽戰的。不想正在審訊的過程中,天牢裡面突然冒出了一大堆蛇,遍地都是,幾乎沒有容腳的地兒。好不容易解除了危機,大傢伙已經是累得趴下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漏了這一點。

  「而且,她身上的創傷面積都不大,又處理過了,如果不是特意去搜查,根本不易察覺。」獄卒抖索著身子,說道。

  寺卿大人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不論怎麼說,失誤還是已經造成了。他臉色一片蒼白,「碰~」的一聲跪了下來:「陛下,是微臣的失……」

  楚煜掃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發言,沉聲說道:「現在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讓人把匕首拿過來,對比一下她身上的傷口,看是否吻合。」

  寺卿大人聞言,如蒙大赦,趕忙命人把匕首取來,經過鑑定,確認傷口的寬度與匕首相似。

  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況,宮人卻依舊沒有鬆開的樣子,她聲嘶力竭的說道:「冤枉啊,陛下,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身上的傷痕乃是前些日子從假山上翻滾下來被石子給劃破的,並非什麼匕首造成。」

  「陛下,你不能為了幫皇后娘娘脫罪把罪按在奴婢的身上。當時案發的時候,奴婢正要前去清掃雪翊宮,刑部的張大人也在場,皇后娘娘持刀殺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宮人目眥盡裂,憤到了極點。

  離歌站在審訊室的外面,由於門扉敞開著,所以裡面的情形她都一清二楚,聽著宮人無激昂的聲音,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情一般,簡直刷新了她的三觀。

  我靠,這人心理素質簡直不要太強,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居然還能如此淡定的說著謊話。如果不是剛才見識過了她的演技,離歌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影視圈欠你一個金馬獎,簡直就是影后。離歌心中腹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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