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會下蛋的母雞


  蔣雨荷氣結:「凌安陽,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就算眼睛沒了又怎麼樣,我還不是成了陛下的妃子。」

  離歌同情的看著她,實在想不通她有什麼好得意的,空守著偌大的儲秀宮,活得連一個乞丐都不如的日子,每天自艾自怨,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歸咎在別人身上,畫地為牢,把自己禁錮在自己所臆想出來的黑暗世界裡。

  「蔣雨荷,你不累嗎?」離歌一直以為那些宮斗劇太過誇張了,但是現在她才知道,有時候可怕的不是現實,可怕的是人心。那些她們所謂的悲慘人生,都是自己不放過自己。

  然而,面對離歌的發問,蔣雨荷卻忽然仰天長笑,神色癲狂,仿佛她問了一個多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笑容戛然而止,蔣雨荷面色陰沉的嘶吼道:「累?我當然累,你都不知道,每天看著你在我面前嗡嗡的喚著陛下的名字,每天看著你不知羞恥的纏在陛下的身上,宛如蕩婦一般,我怎能不累。我那麼的喜愛他,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淪陷在了他的身上。我們的眼睛是多麼的相像,你知道嗎?」

  語畢,她又自問自答道:「不,你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們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自命清高的貴家小姐、公主,只會拿我們這些人做綠葉陪襯自己。所以,你到底憑什麼問我累不累,凌安陽,你憑什麼!」

  離歌寒著臉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蔣雨荷,真的覺得她很淒涼和可悲。面的她那一口一個不知羞恥,一口一個蕩婦的「特別殊榮」,離歌已經是懶得怨懟回去了,那樣真的太沒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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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雨荷,你太自戀了。就你這樣,自詡綠葉都是侮辱了綠葉。」懶得再看她一眼,離歌拾步擦著她的肩膀,掀開珠簾便往那亭閣裡面走去。絲毫不在乎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碰撞而從那玉欄「跌倒」到那湖泊中。反正別人不知,自己可卻清楚得很,只要自己還活著,她比誰都惜命。

  「凌安陽,你故意的!」蔣雨荷氣結,肩膀被她撞得生疼,腳底一崴,要不是身旁有宮人扶著,定然要摔倒在地。

  「我有說我不是故意的了嗎?」離歌怡然自得的憑欄而坐,秀眉微挑,說道,「怎麼?你不考慮往這湖泊裡面『摔去』嗎?我還以為我這一撞你要摔進去呢,是不是沒有觀眾,不帶勁兒啊?」

  蔣雨荷甩袖而入,即使眼睛沒有了,但是從那扭曲的臉上依稀能讓人勾勒出白紗之後應該是如何的陰狠之色,那是一種從內心透露出來黑暗之色。

  蔣雨荷暗暗告訴自己不要被她激怒,因為再過一會兒,她會把她所有的高傲全部摧毀,讓她卑微到塵埃里。

  離歌可沒有什麼心情看著她在那裡自我催眠,昨天她沒睡好,今天又奔波了半天,她只想著速戰速決,回去抱被窩。

  「既然今天不跳湖,那就趕緊說吧,叫我過來又想做什麼,我時間寶貴得很,陛下還等著我吃晚膳呢。」

  一句「陛下還等著我吃晚膳呢」宛如一隻邪惡的手再次緊緊的攥住了蔣雨荷的心。

  看著她逐漸陰沉的臉,離歌對自己的成果表示很滿意。心想著人家都給自己頒發了那麼多的「特別殊榮」,總得一一落實才好,如此才不枉費人家對自己的「嘉贊」啊。

  「凌安陽,你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你有什麼好在我面前洋洋得意的。」蔣雨荷最終還是氣不過,想到那日偷聽到的事情,她不禁譏諷道。

  離歌蹙眉,不以為然的嗤笑道:「蔣雨荷,這句話你說的是自己吧,床都爬不上去的人,哪來的蛋給你。像我這樣,天天被陛下抓著/身/下/承/歡,可不是天天摸著蛋嘛,何愁沒有蛋。」

  「你……下賤!」蔣雨荷顯然沒有想到離歌會這樣赤裸裸的把床事袒露出來,饒是她早就初經人事,卻還是羞憤不已。

  「先是不知廉恥,然後是蕩婦,再來一個下賤,熹妃娘娘還真是太看得起本宮了,不過怎麼辦呢?」離歌把玩著自己的指甲,學著她之前嗲聲嗲氣的說道,「陛下就喜歡本宮這樣,真是苦惱!」

  「凌安陽!」蔣雨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稍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你以為我在騙你嗎?你是石女,石女!就算你天天在龍床上滾又怎樣,你始終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離歌本來還以為蔣雨荷是在進行人身攻擊罷了,然而現在看著她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她心頭划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蔣雨荷,你確定你知道什麼叫石女?」然而,離歌還算是比較理智的,畢竟自己到底是小說的,對於石女也是有過了解的。

  「石女,也稱為石芯子,民間一般用這個詞來稱呼先天無法進行/性/行為的女性。石女一般分為兩種,即所謂的「真石(內石)」和「假石(外石)」。真石女屬於先天性的/陰/道缺失或者陰/道閉鎖,指生/殖/器官中/陰/道或者是陰/道和子/宮的發育不良或缺失;假石女則屬於處/女/膜閉鎖(或肥大)或者陰/道橫膈,指/陰/道及其他生/殖/器官發育良好,僅因為陰/道或處/女/膜的異常情況而造成的陰/莖無法進入。」

  離歌閉著眼睛細細的回想著當時自己在百度上查到的資料,很是樂意給蔣雨荷普及一下何謂「石女」。

  科普完畢,她先前心底的不安頓時全部消失了,她抬首看著前方的蔣雨荷,說道:「以上便是石女的醫學解釋,總結一句話就是無法無法行床事。所以請問一下熹妃娘娘,你確定那不用來形容我合適?」

  蔣雨荷愣住了,儘管她小有聰明,但是在學識上卻並無所就,僅僅讀過女經的她哪裡懂得那麼細緻的醫學。可是,她可以肯定那日自己沒有聽錯,石女乃是陛下的心腹說的,不可能存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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