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知道了


  「咳咳~」離歌清了清喉嚨,想到了自己在學校同舍友們歪歪各種型男和美男子的事情,小臉頓時爬上了一抹殷紅,「那個……我也是女孩子吧?」

  「當然,是別人我是欣賞的喜歡,但是如果你是,我就是喜歡的喜歡。」話雖如此,但是離歌卻還是及時的補上一句,諂媚十足。而有關於「古銅色皮膚的帥哥是我曾經的擇偶標準」這個事情,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放在心裡了。

  畢竟某男很愛吃醋,而且一吃醋就喜歡用體力來碾壓她,對此,她是深有體會。她可不想今晚回去後,明天下不了床,再說,擇偶標準都只是標準,自己現在已經有對象了,所以擇偶標準都是他的模樣啦。

  「嗯,我知道了。」楚煜嘴角微揚,顯然離歌的話取悅到了他。

  「然後呢?」這是要去實踐呢?還是不實踐?離歌糾結的看著他。

  「身體不是不舒服嗎?看你現在精神挺好的。」楚煜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聲音微微上揚,離歌立馬老實了。

  最新章節盡在STO ⓹ ⓹.COM,歡迎前往閱讀

  「相公,那是你的錯覺,我胸口還是很悶的。」離歌趕忙把頭埋進了楚煜的脖頸中,方才中氣十足的模樣秒變有氣無力。

  楚煜垂首,看著懷中拍著胸口,卻偷偷瞄著自己,被自己抓個正著頓時閉上眼睛埋著腦袋心虛的小人兒,眼底滿是柔光。

  前方引路的白玦聽到身後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正要狐疑轉身詢問一二,剛好看到兩人交頸而談,男子神色溫柔而寵溺的微笑看著懷中之人的模樣,頓時愣了一下。

  此時陽光正好,灑在他們的身後,渡著七彩之光,男的俊,女的美,仿佛一幅美麗的圖畫。

  就在這時,一抹藏藍色的身影緩緩從轉角處走了出來,同楚煜和離歌他們碰了個正著。

  「王爺?」雷鳴看著腳步驟停的楚於齊,疑惑的朝前看了一眼,只見金陵山莊的莊主白玦站在他們對面,在其身後是環抱著離歌眉眼溫柔的楚煜。

  王爺!楚於齊也來了?離歌從楚煜的懷中抬起了頭來,朝前方看去。

  他怎麼不是同蔣雨荷一起來?離歌還以為南宮辰這一次只是請了蔣雨荷,針對自己同其的矛盾,想從中挑撥離間。可是現在看來,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原來是靖王,你可算是來了,王妃早些便到了,沒見你同王妃一起前來,鄙人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白玦窺見氣氛有些緊張,趕忙出來打圓場。

  聽到蔣雨荷果真在這裡,楚於齊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眼眸深處一片波濤暗涌。該死的賤人,事到如今,還學不會安分,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興風作浪。

  「白莊主在皇城內可是聲名遠揚,貴莊親邀,本王怎麼會推辭,只是剛搬至新府邸,事情有些多,這不,早上又被一些事情給絆了手腳,所幸便讓王妃先行前來。」楚於齊笑著同白玦打著太極,繼而轉首朝楚煜和離歌看去,「再說,皇弟都親自攜皇后娘娘親臨了,小王要是不來,也說不過去。不知道的人還不得又說本王面子比冥王面子還大,請都請不動,到時候,本王這可就沒人敢往來了。」

  口才真好,好話,壞話都被他給說了。離歌腹誹不已,抬首看著自家男人精緻的下巴,小聲的咕噥道:「難怪當年他深得聖寵。」我家相公就是太寡言少語了,哎~「莊主,大夫已經在廂房那邊等候了。」前去喚大夫的下人氣喘吁吁的從走廊的另一頭跑了過來。

  白玦點了點頭:「好的,我們這就過去。」

  大夫?楚於齊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楚煜懷中的離歌身上,繼而想起蔣雨荷種在她身上的血蠱,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一個多月來,女子相對比初遇時要消瘦了很多,儘管此時已經掃去了前段時間眉眼中的憂愁,但是身子骨卻越來越單薄了。根據雷鳴的情報,她體內的血蠱早前已經被楚煜控制住了,但是在錦元國來使蒞臨皇城的前晚上,她體內的血蠱卻不明所以的突然發作,這七天來,她幾乎每晚上都飽受血蠱的折磨。

  楚於齊因為伽羅的原因,對蠱蟲還是有定的了解的,血蠱乃是罕見的蠱毒,從蠱毒發作到七竅流血而亡也僅僅只有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然而,事實證明,往往其死亡期限更短,在蠱毒發作前後不到的十幾天後,大多數便忍受不了越來越痛的蝕骨之痛選擇自我了結。

  現如今,她的蠱毒發作已經有七天了,儘管楚煜的身旁有著容澤這樣的能者,再緩解,她此時體內的疼痛也必定不會太弱。可是……想到三天前軒雲宮發生的事情,楚於齊眸光漸深。

  「凌安陽」,到底你是個怎樣的女子?傳言中草菅人命、恃寵而驕的無腦公主和眼前百折不摧、古靈精怪而聰穎的你,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流言再荒誕,但是無風不起浪。這世間,真的有人性格差異如此之大的嗎?

  楚於齊腦海中不期而然閃過楚煜對其的稱呼,「阿離」,他喚她為「阿離」,為何他會這樣稱呼她?

  楚煜看著楚於齊落在離歌身上的目光,那其中仿佛要把她看穿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他清楚的知道,楚於齊乃至南宮辰都不是普通人,也不是鄔榮璟和其親人對她深信不疑,阿離的性格同傳聞中相差太大了,勢必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儘管心中清楚,即使他們心存疑慮派人前去查探也查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但是這個作為楚煜心中的不安癥結,他還是很不喜楚於齊這樣的目光。他環抱著離歌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理也不理楚於齊,拾步擦過他往另一頭的走廊走去。

  白玦見此,趕忙朝楚於齊頷了頷首,讓下人招待他,便拾步追著楚煜的步子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王爺,陛下這樣簡直太目中無人了,你怎麼說也是他皇兄。」對於楚煜的無視和冷漠,雷鳴首先發難。

  「這不就是他最初的模樣嗎,有什麼好生氣的。」楚於齊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們離去的方向,冷峻的說道。

  雷鳴聞言,頓時啞然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