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與黑衣人相遇
「黑曜石是從火山熔岩流出來的岩漿突然冷卻後形成的天然琉璃,屬於非晶質的寶石,其主要成分為二氧化矽(SiO2)。」頓了頓,離歌抬起了頭,朝著一臉懵的楚煜和岑衍說道,「黑曜石的主要成份是二氧化矽,嚴格說來,它應該算是玻璃,而不是石頭,嗯~沒錯!」語畢,她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額……岑衍深刻的自省,是不是自己學識太差了,為什麼皇后娘娘說的話,除了後面那一句,前面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理解過來,什麼非晶質寶石,什麼二氧化矽,他趕忙伸手掩了一下嘴巴,清了清喉嚨,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離歌瞟了他一眼,額頭划過三條黑線,實在忍不住吐槽道:「岑衍,你一定不知道每次你自己打臉充胖子的時候,不懂裝懂的時候,總是這樣的動作。」而且,大哥,我大學可是修過微表情心理學的,你每次都這樣真的好嗎?
說到這門課程,離歌就不得不得瑟一下了,遙想整個宿舍六人,她們總共有三個人選修了這門冷門的課程,單純興趣愛好,其中兩個都掛了,就自己過了。當時整個選修班級六十人,三十一人過了,大約一半一半的過科率,自己還是A+的成績,氣不死人。
當然,***爺爺說過,實踐才是真理。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前期楚煜自己遲遲無法窺探其微表情外(因為人家那會兒根本就沒表情,何況還微表情),大多數的人,自己都能適當的通過其肢體語言了解到他們當時的心理活動軌跡。可見學習多麼的有用,要不然在皇宮這麼一個大染缸里,十句話有九句都是繞彎子的套路中,自己早就屍骨無存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天註定吧,她運籌帷幄,偏偏就栽在了唯一一個自己看不透的人身上,說老實話,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麼,畢竟在人前,自己苦心營造的形象,自己都不敢回想,生怕自己都受不了掐死自己,也不知道他就怎麼喜歡自己的。離歌苦笑,但是眼底卻滿是甘之若飴。
「楚煜,你說是你有被虐待症,還是我有被虐待症?」離歌轉頭,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這麼一句。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5️⃣ 5️⃣.🅲🅾🅼
楚煜愣了一下,不是很能理解這句話:「嗯?」
離歌看著他一臉呆萌的模樣,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代可沒有這麼先進的詞,但是關於答案,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當時自己那麼虐他,而他又是自己當時看不懂,摸不透的人。可是他們遇見了,愛上了,在彼此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正所謂,遇見,即是命中注定,也是劫數,但是彼此甘之若飴。
「我想,應該是我們都有被虐待症。」離歌嘴角微揚,說道。
岑衍站在一旁,儘管有聽沒懂,但是看皇后娘娘和陛下相望便是一生的模樣,覺得自己又被強行餵了一次愛請的毒藥。
冰女同岑衍一樣,也是身為一個局外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暗暗咋舌,要不是親眼所見,她實在無法想像楚煜,這個在世人乃至大人口中殺伐果決,自封冥王的男子會有這麼溫情的一面,冷冽的眉眼在看著女子的時候,更是繾綣而寵溺。
冰女眉頭幾不可察的蹙了一下,心中忖度,難怪大人和靖王在打壓冥王的計劃中,幾乎都是圍繞著皇后娘娘。想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打敗眼前這個男子的,估計也就只有她了。
冰女眉目輕掩,眼底一抹算計一閃而過。與此同時,空氣中突然有些異動,一股幾不可察的血腥味伴著並不明顯的殺意傳來,楚煜「噌~」的一下抬起了頭,目光冷冽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小聲的說道:「小人,有人來了。」
岑衍聞言,頓時打了個激靈,後脊背都下意識的挺直了三分,警惕的看著自家陛下和皇后娘娘,說道:「陛下,你帶著貴妃娘娘還有皇后躲避一下,屬下來對付他們。」
從密道出來的時候,安全期間,擔心驚動到司徒釗或是楚於齊的人,他們選擇了沒有發暗號聯繫符逸他們,不成想還是無可避免的在這竹林海中給碰到了。
印象中,這片竹林海並不在金陵山莊的地域範圍,屬於一片荒竹林。但是他們都能尋到這裡來,想來司徒釗和楚於齊這次是做了精細的計劃。
楚煜頷了頷首,通過來人所發出來的動靜,他們的隊伍並大,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應該是兩個人罷了,所以面對岑衍的提議,他並沒有反駁。
離歌見此,知道他這是有把握,才會讓岑衍一個人來解決,倒也沒要逞英雄的意思,示意冰女不要耍什麼花招,帶著她同楚煜往一邊行至大約一百米的距離,身後便傳來岑衍若隱若現的說話聲,應該是同來人碰上頭了。
不出楚煜所料,來人正是不久前解決了程略的那一伙人。正當他們要往前面繼續搜尋的時候,其中一名男子突然被絆了一下腳。
黑燈瞎火的情況中,那名黑衣人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臉埋在那泥濘的土壤中,吃了滿滿一口泥水。
「該死,這黑燈瞎火的,什麼鬼東西絆了老子。」黑衣人「呸呸~」的把口中的泥水吐了出來,黑著臉從地上準備爬起來。
「小聲點,你還嫌棄你的嗓門不夠大嗎?這山裡有回音的,不就摔了一下嘛,咱們的火把沒了,眼下也只能自己小心點,別抱怨了。」另一名黑衣人低喝道。
呵~還真是碰到人了!岑衍看著自己伸出的腳,眼底閃過一抹嗜血。
「誰?」那名摔倒的黑衣人離岑衍最近,所以岑衍細微的冷哼聲他隱約聽到了,他神色一凌,目光落在了岑衍那個方向。
岑衍緩緩的從那竹竿後面走了出來,另一名黑衣人敏捷的抽出了自己腰上的劍,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到了岑衍的身影。
該死!剛才他們居然這麼粗心,竟然沒有發現旁邊有那麼一個人依竹竿而立,簡直犯了大忌。
即使光線過於昏暗,但是如果他們足夠謹慎,沒有大意,行至此處的時候,也應該能發現這裡的影子有些不一樣,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黑衣人的後頸有些微涼,生死就是那麼一線的事情。
「來者何人?為何戲耍我兄弟二人。」並沒有摔跤的黑衣人微眯著眼睛,緊捏著手中的劍,沉聲問道。